出马仙之诡契,我的仙君是邪祟(130)
叶清弦的骨簪发烫,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江临的右眼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用骨簪刺他的眼睛!”
“不!”她大喊,“江临不是邪祟!”
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,将骨簪按在自己的右眼上。骨簪刺穿眼皮的瞬间,他的身体发出尖叫,黑雾从伤口里涌出来,化作条黑蛇,钻进了叶清弦的骨簪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,“我……我帮你镇着它。”
叶清弦摸向他的右眼,指尖沾着黑血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清弦,别信任何人。”可此刻,她却想相信江临。
“江临,”她轻声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我是……你的命。”
第108章 走火桩遇邪与妖气惊道
次关“走火桩”设在堂后空地上。十二根桃木桩插在青石板上,每根桩上都缠着红绳,红绳末端系着半枚铜钱——和叶清弦骨簪上的铜钱一模一样。
“走火桩,”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,“点燃第一根,魂不散;点燃第七根,命不丢。小丫头,你只剩半柱香时间。”
叶清弦攥着火折子,指尖发抖。她想起昨夜江临的话:“走火桩下有阴火,你娘的魂就在里面。”
“清弦,”江临站在她身旁,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,“别信他。”
“闭嘴!”胡三太爷挥动桃木杖,“再啰嗦,把你扔进火里!”
叶清弦咬咬牙,点燃第一根桃木桩。火焰腾起的瞬间,桩身裂开,钻出条黑蛇——蛇头是张人脸,正是胡三太爷!
“啊!”她尖叫着后退,火折子掉在地上。
黑蛇吐着信子,蛇尾扫过供桌,香灰簌簌落下,露出桩底的森森白骨。叶清弦看见白骨上刻着“叶”字,和她姓氏一样。
“清弦,”江临突然扑过来,将她护在身后,“是控火傀!”
他抽出骨刀,刀身上的红绳缠住黑蛇的七寸。黑蛇嘶吼着炸成黑雾,露出桩底的骨粉——和之前血婴树的骨粉一模一样!
“骨粉!”叶清弦喊,“这是叶婉容的骨粉!”
“不止。”江临的声音发颤,“这是叶红玉的。”
叶清弦的手一抖。叶红玉,是她娘的名字。
“清弦,”江临盯着骨粉,“你娘的红绳,能镇骨粉。”
她摸向腕间的红绳,红绳突然发烫,缠住她的手腕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清弦,这红绳是命,别丢。”
“点燃第二根!”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急躁,“小丫头,你磨蹭什么?”
叶清弦咬咬牙,点燃第二根桃木桩。火焰腾起的瞬间,桩身裂开,钻出条更粗的黑蛇,蛇头是沉砚白的脸!
“沉道长?”她愣住。
“是我。”沉砚白的声音从蛇嘴里传出,“你师弟的魂,在桩底。”
叶清弦的骨簪发烫,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蛇身。她听见师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救我……”
“师弟!”她尖叫着扑过去,骨簪刺穿蛇身。蛇妖发出尖叫,化作黑雾,露出桩底的骨粉——骨粉上刻着“沉”字。
“沉砚白,”叶清弦抬头,“你师弟是你杀的?”
沉砚白站在堂前,白衣染血,眼神冰冷:“是。他用骨粉控制我,逼我说出镇堂秘术。”
“住口!”江临突然扑向沉砚白,骨刀划破他的衣袖,“你骗她!”
沉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反手掐住江临的脖子,将他按在桃木桩上:“小崽子,你以为你是谁?”
叶清弦的骨簪发烫,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沉砚白的手腕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用骨簪刺他的命门!”
“不!”她大喊,“他有冤!”
沉砚白的手指掐进江临的脖子,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光芒,骨刀从他手里飞出,刺穿沉砚白的胸口。
沉砚白倒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骨刀,红绳从伤口里渗出,缠住江临的手腕。他盯着叶清弦,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叶家的女孩,都护短。”
“道长!”叶清弦扑过去,摸向他的脸,“你醒醒!”
沉砚白的手指动了动,抓住她的手腕:“走……走火桩下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手垂了下去。
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。她想起沉砚白说“西南枯井有答案”,想起他剖开师弟腹腔时的颤抖,原来他不是坏人,是被控制的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第三根桩,该点了。”
她抬头,第三根桃木桩上的红绳正在渗血,红绳末端系着的铜钱,和她骨簪上的一模一样。
第三根桃木桩点燃的瞬间,火焰腾起的不是橘红色,而是幽蓝色。叶清弦看见桩底浮出张人脸——是她娘的,可眼睛里没有眼白,只有两团黑焰。
“清弦,”女人的声音像蛇信子,“来陪我。”
“闭嘴!”叶清弦尖叫着后退,骨簪从发间飞出,刺穿火焰。簪头的红绳缠住女人的脸,将她拽回桩底。
“小丫头,”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,“你娘的魂,在里面!”
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后。他的右眼泛起幽蓝,左眼里却流着泪:“清弦,别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江临的声音发颤,“你娘的魂,是我烧的。”
叶清弦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想起昨夜江临的梦话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求我……”
“她求你什么?”她喊。
“求我烧了她的魂,”江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她说‘阿婉,算我求你’,她说‘别让她看见我这样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