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马仙之诡契,我的仙君是邪祟(131)
叶清弦的手一抖,骨簪掉在地上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那句“原谅娘”,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,是太爱她,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!
“不……”她摇头,“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可我杀了她。”江临的声音里带着绝望,“我杀了她,还护着她的女儿……”
“你不是凶手。”叶清弦捡起骨簪,簪头的红绳缠住他的手腕,“你是被控制的。”
桩底的火焰突然暴涨,女人的脸从火里钻出来,指甲长得像鹰爪,掐住叶清弦的脖子。她腐烂的脸贴在叶清弦的脸上,血窟窿里流出黑血:“清弦,你娘骗了你……她不是你娘……”
“住口!”叶清弦尖叫着甩开她的手,骨簪刺穿她的手臂。女人的身体化作黑雾,钻进叶清弦的骨簪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,“我……我帮你镇着它。”
叶清弦摸向他的手腕,红绳上的黑血还在流。她想起沉砚白的话:“西南枯井有答案。”
“走,”她拽住江临的胳膊,“去西南枯井。”
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:“小丫头,你敢走?”
“敢。”叶清弦回头,眼神冰冷,“你儿子的命,我替他偿。”
第109章 破封代价与暗线初显
西南枯井在荒山深处,井口被块青石板封着,石板上刻着“叶氏地库”四个大字。叶清弦用骨簪撬开石板,井里传来铁链声,混着女人的哭声。
“清弦,”江临站在她身旁,“小心。”
叶清弦点头,顺着井壁爬下去。井下的石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字,是叶婉容的笔迹:“清弦,我的孙女,如果你看见这些字,说明我已经死了。你要记住,叶家的祖训是错的,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,是我们的祖先。”
“你娘写的?”江临问。
叶清弦点头,继续往下爬。井底有具穿红嫁衣的尸体,手腕上系着红绳,正是她娘。
“娘……”她扑过去,摸向尸体的脸,“对不起,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尸体的手突然动了动,抓住她的手腕。叶清弦抬头,看见尸体的眼睛睁开了——是正常的,和她一样的眼睛。
“清弦,”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,“你来了。”
“娘,”叶清弦哭着,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毁了门,”母亲说,“门后的东西,不是邪祟,是我们的祖先。他们被困在门后,需要的是理解,不是恐惧。”
“可胡三太爷说……”
“胡三太爷在撒谎,”母亲打断她,“他和黑山骨婆合谋,用我的魂和骨粉制骨蛊,想打开门取出镇宅宝。你娘的魂,是被他困在井里的。”
叶清弦的手一抖,想起胡三太爷的话:“你娘骗了你。”原来母亲是被冤枉的。
“娘,”她轻声说,“我会毁了门,救你。”
母亲的笑容变得温柔:“清弦,记住,你腕间的红绳,是命。别丢。”
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,红绳突然发烫,缠住她的手腕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走,快走!”
井上的石板突然落下,砸在她的脚边。江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:“清弦,快上来!”
叶清弦抬头,看见井口站着胡三太爷,他的右眼泛着幽蓝,左眼里却流着泪:“小丫头,你娘骗了你,她不是你娘。”
“闭嘴!”叶清弦大喊,“她是我娘!”
她抓住江临的手,爬出井口。胡三太爷的桃木杖突然刺穿江临的后背,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小崽子,”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,“你娘的魂,在我这儿!”
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,骨刀从他手里飞出,刺穿胡三太爷的胸口。胡三太爷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骨刀,红绳从伤口里渗出,缠住江临的手腕。
“清弦,”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,“我……我帮你镇着它。”
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。她想起母亲的话:“你腕间的红绳,是命。别丢。”
“江临,”她轻声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我是……你的命。”
深夜,叶清弦坐在草棚前的台阶上,骨簪插在发间。江临躺在她身旁,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。
“清弦,”江临突然开口,“我娘是叶婉容。”
叶清弦的手一抖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清弦,别信她们。”原来江临的母亲,是她的外婆。
“她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她被胡三太爷和黑山骨婆合谋,用骨粉控制,”江临的声音发颤,“她用自己的魂镇门,想保护我。”
叶清弦想起母亲的红绳,想起江临的骨刀,原来他们是一家人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她的儿子,”江临说,“也是叶家的血脉。”
叶清弦的眼泪掉下来。她想起昨夜母亲的幻影,想起她说“清弦,原谅娘”,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,是太爱她,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!
“清弦,”江临抓住她的手,“明天就是第三关,走火桩。胡三太爷要的是你的魂,我……”
“不,”叶清弦打断他,“我们一起闯。”
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好。”
远处传来胡三太爷的笑声:“小丫头,明天便是第三关,你准备好了吗?”
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,红绳突然发烫,缠住她的手腕。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:“清弦,别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可我相信江临。”
江临的手指动了动,抓住她的手腕:“清弦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