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官宣后,高冷影帝的人设崩了(107)
夏晚猛地抬起头,眼神锐利地看向苏念。
苏念迎着她的目光,继续道:“真正的欣赏和传承,应该是让她的音乐和艺术精神得以延续,而不是成为某些人用来报复和毁灭的工具。那是对林晚女士的亵渎。”
夏晚的脸色变幻不定,手指紧紧绞在一起。沉默了许久,她才哑声开口:“……老师她,在城北的净心庵。”
净心庵是位于城郊山上的一座小庵堂,香火不旺,极其清静。
苏念和杨凡带人赶到时,沈清如正穿着一身素衣,在院子里安静地扫着落叶。
看到他们,她并不意外,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还是找来了。”
“沈老师,我们需要您手里的东西。”
苏念恳切道,“程澈是被冤枉的,您知道的,对吗?”
沈清如放下扫帚,目光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,眼神悠远而复杂:“鸿煊他……走之前来找过我。他说,如果他出了事,而程澈要对程家赶尽杀绝,就让我把一样东西,交给能扳倒程澈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苦涩,“他说,这是程家欠他的,也是……晚晚欠他的。”
苏念的心揪紧了:“那东西……”
沈清如转身走进屋内,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檀木盒子,递给苏念:“拿去吧。我守着这个东西,心里从未安宁过。晚晚如果泉下有知,也不会希望看到他们父子相残到如此地步。”
苏念接过盒子,手指微微颤抖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枚小巧的U盘,以及几封程鸿煊亲笔写的信。
信中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利用海外空壳公司布局,伪造资金流水,准备在必要时嫁祸给程澈的全盘计划,甚至包括与境外势力接触的细节!
其中一封信的末尾,还提到了与顾家“在某些领域存在共识”。
拿到证据后,程澈的律师团队立刻行动起来,向当地法院提交了紧急动议和这些最新证据。
证据清晰地表明,所谓的“跨国洗钱”完全是程鸿煊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,程澈对此毫不知情,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。
案件性质发生根本性逆转!
与此同时,程氏集团也强势发声,公布了部分证据,严厉谴责这种卑劣的商业陷害行为,并保留追究幕后黑手法律责任的权利。
舆论一片哗然,之前所有对程澈的质疑瞬间烟消云散。
在证据面前,当地法院迅速做出裁决,驳回检方请求,当庭释放程澈!
拘留所厚重的大门打开,程澈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,面容有些清瘦,但背脊依旧挺直,眼神锐利如初,仿佛十几天的囚禁并未折损他分毫。
苏念就等在门外,看到他出来,立刻飞奔过去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“没事了,念念,我回来了。”
程澈用力回抱住他,声音低沉而安稳,在他耳边轻声安慰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驱散了所有阴霾。
回到下榻的酒店,程澈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清洗,换下那身带着拘留所气息的衣服。
苏念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依旧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幸好……幸好找到了沈老师。”苏念喃喃道。
程澈走到他身边坐下,握住他的手,眼神深沉:“不仅仅是幸好。是你救了我,念念。”
如果不是苏念敏锐地联想到夏晚和沈清如,找到了这个关键突破口,他恐怕还要被纠缠很久,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。
苏念摇摇头,靠在他肩上:“我们之间,还用说这些吗?”
程澈低头,吻了吻他的发顶,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苏念问,“顾家那边……”
程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如同结冰的湖面:“既然他们敢伸手,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。”
这一次,他不会再有任何留情。
无论是顾家,还是程鸿煊留下的任何残余势力,他都要连根拔起,永绝后患!
休息调整一天后,程澈和苏念启程回国。
飞机落地帝都国际机场,闻讯赶来的媒体和粉丝将通道围得水泄不通。
程澈紧紧牵着苏念的手,面对镜头,神色平静,只简单说了一句:“清者自清。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我们的人。”
他没有多言,但那份历经风波后的沉稳与强大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。
坐进车里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程澈对前排的杨凡吩咐道:“启动‘清扫’计划。所有参与此次事件,以及之前与程鸿煊、顾家有密切往来、对集团存有异心的人,全部清理出去。同时,对顾氏集团的所有业务,展开全面狙击。”
“是,老板!”杨凡精神一振,立刻领命。
回到南岛别墅,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湾。
苏念看着熟悉的一切,紧绷了十几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。
程澈将他抱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他抚摸着苏念的眼睑,“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苏念抓着他的衣角,迷迷糊糊地问:“那我们的蜜月……还算数吗?”
程澈看着他困倦却还不忘惦记蜜月的模样,心底一片柔软,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算。以后,我们每年都去度蜜月。”
苏念满足地笑了,沉沉睡去。
程澈坐在床边,看着他恬静的睡颜,眼神温柔。
片刻后,他起身走到书房,打开了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着顾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和核心业务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