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跑?罚到听话为止(19)
不知啥时候他鞋子和裤脚也湿了,可能是刚才觉得河水暖和,就无意识地把腿也放进去了。
等缓过来,他才发觉拎着他后衣领的人是宋朔舟,正高兴呢,扭头就看见宋朔舟紧绷着的下颌线,脸色阴沉至极,风暴将来,于是他瞬间噤了声。
等被塞进车,宋朔舟一句话都没多说,在司机惊恐的目光中,把时榆按在腿上一顿揍。
第11章 什么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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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倒让他升起一种不合时宜的欣喜。
宋朔舟还愿意管他。
车内还是不方便施展,几下过后,宋朔舟便将人松开,时榆立马爬到座位另一边,拉开跟宋朔舟的距离,警惕地观察宋朔舟。
因为先前大哭过,他隔会就忍不住抽气一下,宋朔舟冷冷瞥他一眼,他立马捂紧嘴巴,怕又惹到宋朔舟,但这是生理反应,忍不住。
宋朔舟看不下去,不知道时榆一个人在折腾什么,快把自己憋死,出声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时榆松开手,一声不敢吭。
宋朔舟没再管他。
前厅的宴会还在继续,时榆被带回主宅,宋朔舟的私人领域,他垂着脑袋站在宋朔舟面前。
宋朔舟靠在沙发里,指节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,是心力交瘁的后怕。
不过几句话不合时榆心意,转头就要去跳河,他经不起几次吓,要不是在时榆手机上装了定位,能去哪找人。
轻飘飘那几下根本不足以让时榆长记性。
看到时榆湿透的鞋子和裤腿,更是一股火:“还穿着干什么?脱了。”
室内暖气充足,温度适宜,加上方才在车内一阵折腾,时榆身体已经回暖,甚至因为紧张冒出点汗,那些湿黏黏的布料确实裹得他很不舒服。
但听到宋朔舟让他脱,他耳根还是烧起来:“我回房间吧。”
“这有你的房间吗?”
时榆被轻而易举伤到,失落地垂下眼皮,不敢再说什么,宋朔舟现在的脸色很不好,他不敢忤逆。
于是磨磨蹭蹭脱掉鞋子,光脚踩在地上,但裤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今天穿的上衣短,盖不下身。
宋朔舟不知道时榆心里的弯弯绕绕,只是担心湿衣服让人着凉,见时榆又不动了,没耐心道:“你听不懂话是不是?”
时榆瘪瘪嘴,不情愿照做。
脏衣服被扔到旁边,时榆浑身上下没点肉,两条腿细长笔直,不自在地蹭在一起,小心翼翼问宋朔舟:“哥,那我穿什么?”
宋朔舟不语,起身去了领带。
时榆看着宋朔舟手里的东西犯怵:“哥?”
不是说不管他了吗?上次他求着宋朔舟打都不打,现在为什么打他,真是阴晴不定的脾气。
“你刚刚在河边干什么?”
时榆想了想,他没干什么啊,宋宅那么大,他徒步走出来很累的,刚好路边有条河,就坐在岸边歇了会。
宋朔舟不会以为他想跳河吧。
天地良心,他真的没有。
“我就是坐会,走累了。”
毫无预兆的一记,没了外面布料的阻挡,疼痛更加清晰,时榆被打得趔趄,含泪回头看宋朔舟。
“真的,我没骗你。”
但在宋朔舟眼里,这都是时榆撒谎逃避的理由,毕竟当时时榆已经两条腿浸在水里,大晚上的,了无人烟的地方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轻生。
“站好。”
时榆两手垂在身侧,不敢揉,只能偷偷把衣服往下扯。
又被宋朔舟毫不留情地拽回去,时榆皮肤嫩,显色,宋朔舟低头就能看见边缘的深红。
时榆越是意识到自己对宋朔舟的心意,越是对这样的惩罚难为情,宋朔舟还把他当小孩,根本没把他当成同等级的男性。
“教没教过你要爱惜身体?”
“我记得,但这次我真的没有。”时榆泪眼朦胧,虽然他确实想过这一办法,以此验证宋朔舟是否还在乎他,但还没付诸实践,“我就是……”
时榆辩解的话被打断。
“再顶一句。”
“呜……”时榆抹掉眼泪,想到宋朔舟问责他的理由,心底燃起一丝希望,问宋朔舟,“哥,你愿意管我了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宋朔舟道,“就算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小猫小狗跑出去寻死,我也会去看一眼。”
早就猜到宋朔舟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,不过没关系,反正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,宋朔舟再怎么恶语伤人,他的心也没地方被刀插了。
“那你就不能打我了,你随便打人,这是犯法的!”时榆愤懑。
“行,那你走。”
时榆挺直的脊梁瞬间弯下去:“我不走。”
但宋朔舟该走了,宴会流程因时榆的事延后,他还需去处理,没空再跟时榆浪费,左右教训过了,不管时榆有没有轻生的念头,都能让他长点记性。
宋朔舟整理好着装,不再管时榆,将人晾在那罚站。
时榆见宋朔舟往外走,急了,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:“宋朔舟,你跟那个男生是什么关系?你们在谈恋爱吗?”
“这是我的私事,跟你无关。”
时榆不死心,过去拉住宋朔舟胳膊:“就说一下不可以吗?”
宋朔舟停下脚步,如时榆所愿,道:“对,我们在谈恋爱。”
“为什么?你喜欢他什么?”
“温柔,体贴,乖巧,不会闹脾气。”
好像在拐着弯说时榆的缺点,时榆眼前又蒙上水气,手紧紧拉着宋朔舟,不让宋朔舟走。
“我,我也会学着温柔,体贴,不会再跟你闹脾气,我还长得比他漂亮,你能不能跟我谈恋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