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跑?罚到听话为止(25)
“为什么不信,要怎么你才能信,我,我跟你睡行吗?我把我第一次给你,这样可以吗?”
时榆哭到缺氧,脑子有些跟不上,什么话都往外蹦,宋朔舟闻言皱眉,起身要走,时榆立即扑上去拉住宋朔舟,借着情绪上头的劲,就要亲下去。
宋朔舟越往旁边躲,他眼泪掉得越多,劲也越大,硬是蹭上,只一瞬。
眼泪沾到宋朔舟脸上,温度是凉的,急促的呼吸让他将宋朔舟的味道全吸进肺里,淡淡的、冷冽的洗衣液的香味。
下一瞬,他被宋朔舟掀下去,凌乱地坐在床上,仰脸看着宋朔舟,宋朔舟眼神冰冷:“这就是你说的爱?这么轻贱?”
房门被打开,宋朔舟走了。
时榆再次放声大哭,他又搞砸了,让宋朔舟更加讨厌他。
可是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宋朔舟还愿意喜欢他吗。
啪。
房间的灯被打开,时榆顾不上光的刺眼,看着眼前回来的人,高兴了点,宋朔舟拿湿毛巾将时榆的脸整个盖住,给时榆擦眼泪。
“嘴巴闭上,别哭了。”
“哥……”
将时榆的脸擦干净,宋朔舟低头,心平气和地对时榆说:“我没说不会再喜欢你,只是我不愿意再相信你,你的喜欢有多少,真心有多少,我要看到你的诚意,才能考虑要不要再继续喜欢你,你现在就算把眼睛哭瞎也无济于事,懂吗?”
时榆抽抽搭搭地点头,情绪也渐渐稳定:“所以,我还有机会是吗?”
“不是一直在给你机会?上次谁说要做我的情人,结果呢?半分自觉没有,一件好事没干,还要上名分来了。”
时榆被说得不好意思,弱弱道:“可是我不想做情人,这样不太好。”
又问宋朔舟:“你能不能先跟那个人分手?我已经跟范禾宁分手了。”
挑三拣四上了。
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宋朔舟道。
“好吧。”
至少宋朔舟现在还未跟对方发生关系,只是恋爱,在圈里算不上有名分。
这是他该得的惩罚,谁让他先喜欢上别人,还挑衅宋朔舟。原来当时宋朔舟看他跟范禾宁谈恋爱,也是这样难过,怪不得宋朔舟会那样愤怒。
他还把宋朔舟因爱生出的占有欲,曲解成对方为彰显权威而施加的掌控。
“所以,我要看到你的诚意,不要想着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,在我面前哭一通,我就会心软。”
时榆继续点头,表示明白,心结解开,他找到了他跟宋朔舟关系破裂的根源所在,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宋朔舟相信他,再喜欢他一次。
冷静下来,他便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投怀送抱脸热,怎么能说出那种不自重的话。
幸好宋朔舟没过多在意,示意他睡觉。
时榆不敢再得寸进尺问更多,提更多要求,怕宋朔舟等下真的离开,立马在床另一侧躺下。
宋朔舟关上灯,懒得再给时榆重新擦药,提醒他明天自己擦。
时榆又偷偷摸摸靠近宋朔舟,但没做什么出格的行为,只是将自己的胳膊贴着宋朔舟的胳膊,宋朔舟便由着他。
还是要训几句才老实。
时榆没有睡意,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宋朔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不一般?竟然还能藏得那么好。
临近年关,应酬也多起来,宋朔舟每次参加酒会,都能看到时榆的身影,雷打不动。
不上前,只在角落或门口等着,远远看上他几眼,贺圆不过是宋朔舟用来挡住那些热切地想向他介绍对象的人的借口,如今效果起到,他便很少将贺圆带着,时榆见他身边没人,脸上的笑一次比一次多。
上次与宋朔舟交流育儿心得的刘总,瞧见时榆在角落的身影,问宋朔舟:“怎么样?您弟弟的叛逆期过了吧?”
前段时间圈内各种猜测宋朔舟与时榆的关系,只有刘总屹然不动,清楚其中缘由。
宋朔舟淡淡地笑:“过了一半。”
“小榆那孩子听话,再怎么叛逆也闹不到哪去。”看宋朔舟的表情,反而有几分宠溺,刘总觉得哥俩算是和好了,又道,“怎么不叫他过来玩?”
宋朔舟头也没抬,漫不经心晃着手中的酒杯:“让他晾着,不吃点苦头不贴点冷脸不长记性。”
刘总恍然:“还是宋总教育有方。”
等到结束,宋朔舟离场,时榆也跟着出去。
“哥,等一下!”
时榆叫住宋朔舟,跑得有点急,他从包里拿出一盒饼干给宋朔舟,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是我烤的饼干,你刚刚喝了不少酒,等下又要去忙工作,可以吃一点。”
宋朔舟接过来,目光落在那有用心包装过的盒子上,正中间画着一个红色爱心,小朋友追人的手段,都是这么稚嫩、小心翼翼。
“嗯,谢谢。”
分明都跟宋朔舟那么熟悉了,时榆却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,见宋朔舟收下,他欢欣雀跃,这是他第一次学着做这些东西,希望宋朔舟会喜欢。
“那我回家啦,你忙完工作早点休息。”
“对了。”宋朔舟道,“方娟最近问起你的状况,除夕那晚我会让沈韩接你回宋宅吃饭,你有没有空?”
本以为今年的春节要一个人过,惊喜来得太突然,时榆眼睛倏地亮起:“有空!”
第15章 哥哥的情人
宋家家大业大,枝繁叶茂,旁系分支众多,盘踞京市一带,再远点,扯得上关系的遍布全国、全球。
每逢重大节庆,族人齐聚一堂,场面盛大,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