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跑?罚到听话为止(49)
时榆急于解释第一条:“我没有想离开你,不告诉你就是因为怕你会这样觉得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那种想法,但是你这样瞒着不说反而会让我更多想,是不是?”
时榆垂下脑袋,点头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只说对不起我不接受。”
要罚他吗,时榆还是有点怕,想说点什么让宋朔舟改变想法,但一对上宋朔舟的视线又泄了气,谁让他犯了错,而且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。
“好吧。”
宋朔舟揉着他的头:“那跪下吧。”
第34章 兄友弟恭
宋朔舟冷下脸来,无声的逼迫,时榆几乎是瞬间双膝一软。
他看着宋朔舟挽起袖口,露出小臂上的青筋纹路,刚才还温柔地给他爱抚,顷刻就显出狠厉,宋朔舟看他的眼神也不见温和,是常处于高位沉淀而出的漫不经心的威压。
[(wb看)时榆装死,把脸埋进臂弯,不说话,但宋朔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惯着他,脚尖稍用力道踢了下,将他的腿踢开。
感受到宋朔舟的怒意,被这样对待,时榆委屈,但不敢说话,只默默地哭。
怪不得宋朔舟,实在是时榆撒谎的这个毛病怎样都改不掉,小事上能改,偏偏大事改不了。
宋朔舟俯身落下吻,和时榆十指交缠:“我们小榆不要去稀罕那些人的爱,我会给你世界上最好的。”
连最亲的人都不要时榆,将他丢下两次。
时榆抱紧宋朔舟,他只要宋朔舟,只有宋朔舟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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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榆醒来时,已经是十一点。
身边没人,他动了动,浑身都疼得厉害,想到昨晚,又羞赧地把脸蒙进被子里,他觉得宋朔舟有点过分,明明他都哭成那样,到后面几乎要昏过去,宋朔舟还是不放过他,一点都不爱惜他。
而且,此时宋朔舟还不在,没有陪着他,第一次经历过那种事的人事后是会觉得委屈又患得患失。
他给宋朔舟打电话,电话响了四五声被挂断,时榆正要扁嘴,就见卧室门被推开。
“醒了。”宋朔舟过来,坐到床沿揉时榆的脑袋,“我在客厅处理工作,怕键盘声吵到你。”
时榆吸了吸鼻子,有点委屈的模样,刚想开口说话就发现嗓子哑到不行,宋朔舟俯身亲他:“给你泡了润喉的茶,等下洗漱完去喝,身上还疼不疼?”
当然疼了!
时榆哼一声,扭过头,留给宋朔舟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。
“昨晚给你上过药了,早上我看过,要是还很疼的话我再给你看看,嗯?”
“不要你看!”时榆闷在被子里气呼呼地说,声音哑到不成样。
有脾气了,宋朔舟知道是他太过分,哄着人:“哥哥的错,哥哥道歉,睡了这么久,小榆饿不饿?我做了饭,要不要吃一点?”
时榆很不争气地点头,昨晚就在杨念那吃了几口,后面还被折腾成那样,肚子是真的饿了。
宋朔舟扶他去洗漱,又抱着他去餐桌吃饭,一口一口地喂,王姨进屋就看到这幅场景,真是兄友弟恭的画面,问一句:“小榆这是生病了?”
宋朔舟点头:“嗯。”
王姨感叹,时榆都这么大了,先生还这样把人当小孩照顾:“您真疼弟弟,这么有耐心,以后肯定是位好父亲。”
宋朔舟看时榆一眼,笑道:“已经是了。”
时榆回瞪一眼,用口型说不要脸。
王姨没太听懂这话的意思,不过也没多在意,转身去收拾屋子。
时榆有些担心卧室里出现些不该有的东西,脸红地扯了扯宋朔舟的袖子。
“放心,我收拾过了。”
宋朔舟捏时榆正在吃东西的鼓起来的脸颊,时榆一巴掌拍回去。
于是宋朔舟笑起来:“没大没小,还生气呢?要怎样才能理我?”
“我只是太喜欢小榆,所以才有点克制不住。”
“什么叫有点,你那是非常多点。”时榆道。
“小榆不喜欢跟我那样吗?”宋朔舟有点伤心的样子。
时榆又立马摇头,抱着宋朔舟的腰说:“喜欢你。”
喜欢,只是因为害羞,又想确定宋朔舟是不是真的爱他,所以要生点小气,要宋朔舟哄他,要宋朔舟多在乎他。
宋朔舟知道这点,所以周末这两天都在家陪着时榆,哪也没去,尽心尽力照顾时榆,被时榆使唤。
晚上,时榆趴在宋朔舟怀里,想起杨念和时珂,跟宋朔舟说:“你不要对他们怎样可以吗?”
“小榆怎么想的?”
“他们已经遭到应有的报应,不用去多做什么,这一辈子就已经过得很惨,我不会去帮他们,也不会害他们,就这样顺其自然吧,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。”
毕竟是他的父母,他做不出伤害的事,好在什么都不需要做,对方已经受到惩罚,他亲亲宋朔舟: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这是时榆第一次对宋朔舟说出这种话,孤注一掷,他不会再有幻想,将自己全然交给宋朔舟。
宋朔舟收紧环在时榆腰间的手臂:“我始终爱你。”
多请了两天假,等到身体差不多恢复,时榆才去学校。
段清比时榆大上一级,跟时榆的学校离得不远,上完课过来找时榆玩,顺便逛逛时榆的学校,他读的学校没时榆读的好,一个民办本科,普通家庭,普通智商。
两人坐在操场上聊天,段清瞧见时榆手腕上的痕迹,虽然消了些,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,忍不住感慨:“你们玩得真变态。”
“什么呀!”时榆扯下袖子,“只是他力气比较大,我身上又容易留印子,才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