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跑?罚到听话为止(70)
“你不要脸。”
“我不是吗?”
时榆不承认,眉眼却带笑,娇俏地哼了一声。
宋朔舟把烤好的东西放到盘里,拿给时榆。
“看老公去帮你赢。”
宋朔舟坐到时榆的位置上,很给力地替时榆赢回来,时榆看得痛快,哇哇大叫,此时在牌桌上,林庆先前的拘束荡然无存,叫嚣着不服,要再来。
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,段清点了根烟。
程明祥在他旁边坐下。
一言不发。
烟抽到一半,程明祥突然伸手去拿段清指间的半截,然后叼在唇间,挑衅地看着段清。
段清不想理他,起身要走,被程明祥伸手抓住胳膊,手顺着滑下来,改为拉手。
“段清,我们还像之前那样不好吗?”
像之前那样?没有正当关系却又举止暧昧,时不时还能来一炮那样?他真的受够了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日子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程明祥站起来,拉着段清的手没松:“我以后再也不乱带人回家,再也不跟其他人谈恋爱了,你回来好不好?”
段清冷笑:“那我问你,我以什么身份?”
程明祥看着段清,却沉默不语,眼中情绪复杂:“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,我父母年纪都大了,他们还盼着我结婚生子。”
言外之意,他不可能给段清身份,如果段清愿意,他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好,以朋友的身份相处,偶尔接吻,偶尔上床。
段清被程明祥的无耻震惊到,气到浑身发抖,再看程明祥时感到无比陌生:“你还要不要脸?”
“那不然呢,还能怎么办?”程明祥有些烦躁。
“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,以后我跟你桥归桥,路归路,喜欢上你这种烂人,我真是上辈子作孽!”
段清甩开程明祥的手,程明祥又拉上去,不让段清走:“我们把话讲清楚不行吗?”
“段清,我承认我很烂,之前是仗着你喜欢我,各种糟蹋你的感情,跟别人乱玩,但是,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特殊的。”
“可我爸妈养我不容易,我真的没法告诉他们我是个同性恋,我也不想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。”
段清讽刺地说:“那你还跟男的谈恋爱,跟男的睡觉。”
“都是玩玩而已,你情我愿的事,不是吗?你看哪个有长久,但你不一样,我也很喜欢你,却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,所以我不敢面对你的感情,我逃避、不回应,都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就像之前那样,我过我的生活,你过你的生活,但是我们还能在一起玩,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,不可以吗?”
段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过去对程明祥太过包容,才能让他说出这么无下限的话。
说喜欢他,却又舍不得脸面,想让他在这段关系里永远不见光。
他抬手扇过去,打程明祥一耳光:“你这个算盘真是打得好啊,可惜我还没有这么贱,你真是恶心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程明祥生了怒意:“段清,你到底想怎样?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满意?”
“我很想请问,程明祥你到底要什么脸?时榆他哥哥都敢公开他跟时榆的关系,你是什么比时榆他哥还有名的人吗?”
人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卑劣之处,要给自己找出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程明祥说:“正是因为他们有钱啊!所以他们能不顾及别人的眼光,因为没人敢不尊敬他们,但是我们是普通人,段清,你敢跟你父母那样说吗?我们父母都很不容易。”
简直错到离谱。
但段清感到深深的疲惫,不想再与他争辩。
“我们,再也不见。”
第50章 永远的珍宝
天色暗下去,有人点了篝火。
牌局散去,众人围在一起烧烤聊天。
时榆奇怪有好半天没看到段清了,去段清的帐篷里找人。
一片暗,时榆看到被子鼓起来的弧度,拍了拍:“你怎么啦?”
“没事,有点不舒服,我躺会,你去玩吧。”
“生病了吗?”
段清说不是,时榆便想到程明祥,大概是两人间发生了什么,他也不好问,便让段清好好休息。
“饿了就出来哦。”
说完,时榆出了帐篷,又回到自己的帐篷,找到背包,偷偷摸摸拿了个盒子塞进衣服口袋,坐回宋朔舟旁边。
时榆目光落在程明祥脸上,程明祥肤色不白,加上天暗,所以脸上的印子不太显眼,但架不住时榆一直看。
感受到时榆的视线,程明祥看过来,时榆瞪他一眼,程明祥莫名其妙,宋朔舟看着时榆在他面前跟别人眉来眼去,往前一点隔开两人的目光。
时榆抱上宋朔舟的胳膊,换了副乖巧的表情,说:“我吃太饱了,你陪我去走走好吗?”
宋朔舟点头,正好他也不想待在这,年轻人活跃的话题他插不上。
林庆在宋朔舟看不到的地方对时榆表示鄙视,干什么还要偷偷摸摸两个人。
方才过来的时候,时榆看到旁边有条小溪,他拉着宋朔舟的手往那边走。
月色清浅,晚风温热,哪里都很让人舒服,时榆走在前面,宋朔舟踩他的影子。
“不是说吃饱了吗,怎么还走那么快?”
时榆返回来:“是你太慢了。”
又问:“腿疼吗?”
宋朔舟摇头:“不疼。”
两人在溪边坐下,看着头顶的星星,时榆问宋朔舟玩得开不开心,刚才打牌时,他看到宋朔舟真心实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