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N个变态缠上?可朕是直男!(24)+番外
地面还有残存的积雪,他抓了一捧,积雪融化在掌心,化作雪水,顺着他的指尖滴落。
“咳、咳……”
他咳了几声,身体心肺受损后,遇到冷气会加剧咳嗽,只有系统说的那几样药才能救治。
几日过去,也不知方宇明那边如何了。
他倾斜掌心,将雪水尽数倒在地上,而后折了一枝梅花,转身离开梅园。
正准备回乾清殿,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他一声:“陛下!”
声音有些耳熟,他回头,看到了楚蘅。
他穿着一身白衣,面容憔悴,哭哭啼啼:“陛下……”
“……”
若非他突然出现,元钰卿都快忘记这号人了。
他哭着上前,却被侍卫拦下,“陛下,您当真如此狠心吗?”
时至今日,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失了宠,明明那时陛下最疼他了。
失了宠的日子不好过,之前被他打压过的嫔妃们横眉竖眼,甚至联合起来欺压他。
炭火缺斤少两,宫人拜高踩低,他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抹了抹眼泪,满脸脆弱。
元钰卿一个头两个大,实在不会处理这种关系。
他揉了揉眉心:“朕送你出宫,如何?”
“……”
楚蘅愣住了,他今日来是想卖惨的,不是想出宫啊!
但元钰卿已经不听他说话了,直接摆手:“萧胜,给他一笔钱,送出宫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陛下!”楚蘅激动地推开侍卫,“臣妾不出宫,臣妾想伺候陛下!”
萧胜蹙眉,抬了抬下巴,立马有人捂住楚蘅的嘴,把他拖下去了。
终于安静下来,元钰卿呼出口气,“回乾清殿。”
回到乾清殿后,元钰卿将梅花递给月执:“梅花开得正好,朕想让你也看看。”
月执接过梅花,“谢陛下。”
他将梅花插进花瓶,唇角轻轻扬起。
之后几日无事发生,第六日时,他收到方宇明的来信。
信上写道——
属下无能,似血花被贼人抢夺。
属下等正查找似血花的下落,还望陛下恕罪。
“……”
看着这两句话,元钰卿沉默了,眉头皱起,信件拍在桌面。
不用想,那个贼人定是祁斯韵,之前温泉宫那个变态也肯定是他。
“祁斯韵。”
元钰卿咬牙,将信件烧了后,问萧胜:“按照脚程,太傅到哪了?”
萧胜沉思了会,回:“皇陵离京都有段距离,信使八百里加急,应在大前日抵达,如今三日过去,太傅大人应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祁斯韵定是知道了他在寻似血花,这才出手抢夺,如今似血花在他手里,还不知他会如何威胁他。
“真是该死。”他眯了眯眸,对祁斯韵的杀意达到顶峰。
他在桌前坐了一日,天色慢慢变暗,他也有了一个计划。
第二日,元钰卿没有上朝,他病了,这一病就病了三日。
期间大臣们前来探望,可都没有见到人,只隔着屏风听到帝王的声音。
第五日,元钰卿召了蚩渊到跟前,“蚩将军,朕有一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朕昨日梦到先祖,先祖告诉朕,京中来了位神医,鹤发童颜,仙风道骨,右眼眼尾缀着两颗朱砂。”
“朕要你把神医找出来,请进宫中,为朕调理身体。”
“……”蚩渊抬头,目中划过狐疑。
“朕病了几日,迟迟不见好,将军动作可要快些,莫让朕失望。”
闻言,蚩渊蜷了蜷指尖。
这几日元钰卿的虚弱他都看在眼里,顾不上再怀疑什么,直接道:“臣定找到神医,请进宫中。”
说完他起身离开,召集人马去了。
蚩渊走后,元钰卿喝了口药,交代月执:“朕困了,需多休息,今晚不必叫朕用膳。”
月执点头应下,面不改色,却在心中问道:特意支开所有人,陛下,你想做什么?
第20章 情蛊的炼制
月执出去了,乾清殿内只剩元钰卿一人。
天色慢慢暗了下来,过了一会,他换上加厚型夜行衣,戴上帷帽,背着包袱离开了皇宫。
夜色中,有一道身影在屋顶上疾行,几乎无人知道,他们的帝王偷偷出了京都,往郊外而去。
元钰卿走得很快,偶尔停下来休息。
夜色下,他没注意,一条黑紫色的蛇正跟在他身后,那双紫罗兰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。
又一次停下来休息后,元钰卿喝了口水,靠在一棵树下喘气。
“咳咳……”
到底是心肺受了损,如今的运动强度虽远远不如之前,但也让他累得够呛。
他歇了一会,忽地听到身后响起异动。
“谁?”他回眸,正好和那双紫色的眼睛对上。
“…是你?”他认出眼前的黑紫小蛇正是之前救了他的巨蟒。
“你怎么变小了?”
黑紫小蛇游到他腿边,竖瞳盯着他,轻轻“嘶”了几声。
“……”元钰卿听不懂兽语,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他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,发现黑蛇也跟着往前,于是停下,问:“你想跟着我?”
黑紫小蛇点头,眼睛始终盯着他。
片刻之后,他顺着元钰卿的小腿往上攀爬,最后缠在了他的手腕。
这蛇如此自来熟,元钰卿笑了笑,点点它的额头:“那便跟着吧。”
说完他再次上路,天蒙蒙亮时到达一处长亭。
他取出包袱的青色斗篷披上,而后坐在亭中,逗了逗手腕上的黑紫小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