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?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(115)
“我喜欢什么样的雌虫,轮不到你来揣测,更不需要你来替我创造。”
“卡兰德尔是我的伴侣,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,这一点不容任何误解或玷污!”
语气中的维护之意锐利如刀,随即话锋一转,带着更深的不屑与冷意:
“我帮助洛克,是因为他作为帝国中将应有的尊严不容践踏,是因为我看不惯你们那套令虫作呕的肮脏手段,和你那套将虫物化并当作交易筹码的可悲逻辑毫不相干!”
“别用那双只看得到利益和污秽的眼睛,来揣度我的行为,更别妄想将你的卑劣强加为我的意图!”
“至于洛克家族……”
沈言的声音带着最终判决般的冷酷,直接宣判了死刑: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是你们咎由自取。好自为之吧……”
通讯被干脆利落地切断,只留下另一端的虫绝望到面色惨白。
他最后卑劣的救命稻草,在沈言绝对的实力和清晰的价值观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一击。
通讯被干脆利落地切断。
卡耶法最后的希望,也彻底破灭。
第91章 立场
在雄子不动声色的推波助澜和帝国法律的铁拳下,洛克家族覆灭来得又快又狠。
经过一系列紧锣密鼓的调查、取证、庭审,最终判决如下:
家主卡耶法,因多项重罪,包括但不限于虐待家族成员并强迫其性交易、倒卖军方设备、危害帝国安全、谋杀等,数罪并罚,被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
多名参与核心决策,知晓纵容甚至执行这些罪行的族长,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、强制劳役等刑罚。
洛克家族数百年的积累被大量罚没,产业凋零名声扫地,彻底退出了帝国顶级贵族的行列。
而希沃·洛克提交的脱离家族申请,在如此明确的迫害证据面前,毫无悬念地被批准了。
他从法律意义上,彻底与那个带来无数痛苦和屈辱的家族割裂开来。
判决下来的那天晚上,洛克独自在客房里坐了许久。
没有想象中的狂喜,也没有泪水,只有一种深及骨髓的、漫长疲惫终于散去后的虚无与空旷。
压在他身上二十多年的巨石,束缚他灵魂的沉重枷锁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粉碎。
他,自由了。
晚餐时,气氛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餐桌上依旧摆满了蕴含着温和精神力的美味菜肴,但这次明显更加丰盛,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宴。
洛克举起酒杯站起身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复杂。
他看向对面的两位,声音沉稳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,感谢你们给予的庇护,更感谢你们……帮我打赢这场官司。”
“希沃·洛克永世不忘。”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沈言举杯示意,语气平和:“举手之劳,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继续在军部任职,完成自己的抱负。”
洛克笑了笑,那笑容里再也不是往日的虚伪假面,银白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,眼眸中满是真诚与如释重负的平静:
“这段时间,真的非常感谢,我会尽快找地方安顿下来,不再打扰二位的生活。”
饭后,沈言敏锐地察觉到两只军雌之间似乎有话要说,他体贴地进卧室回避,将客厅的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卡兰德尔因为孕期容易腰酸,靠坐在客厅最柔软张沙发里,背后垫着雄子特意为他准备的靠枕。
洛克则选择了他对面稍远一些的单虫沙发,姿态不再像以往在军部时那样刻意优雅,反而带着经历风暴后的疲惫与松弛。
客厅里只剩下轻柔的音乐在流淌。
短暂的沉默却并不尴尬,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缓冲。
最终,是洛克主动打破了这片宁静。
他微微前倾身体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目光坦诚地望向卡兰德尔,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:
“上将……关于以前的事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他没有具体指哪一件事,但那句道歉里包含了太多。
卡兰德尔抬眸看他,冰蓝色的眼眸清澈如极地冰川,但曾经在军部针对洛克的冰冷与锐利,此刻已经消散。
他没有立刻接受或拒绝这份道歉,而是平静地回应,语气里带着一种就事论事的淡然:
“当时立场不同。你背负家族期望,需要那个上将的位置,我也有必须坚守的原则和底线。”
“许多冲突,源于职责与立场之争,谈不上私虫恩怨与得罪。”
洛克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释然的坦诚:
“不全是立场。”
“家族需要我爬到上将的位置,而您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。我……被所谓的家族责任蒙蔽了双眼,将您视为绊脚石。”
“为此,还用过一些并不光彩的手段,试图打压您,甚至……在您当初深陷泥潭时,也曾冷眼旁观过。”
雌君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直到洛克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:
“你的作战风格,为了胜利有时会显得不择手段,牺牲部分士兵或资源在你看来是必要的代价。”
“这一点,我无法认同。”
“我认为,每个士兵的生命都值得珍视,胜利不应该建立在无谓的牺牲之上。这是我们理念的根本分歧,也是我当初不愿与你深交的原因。”
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淡然表示:
“但这些都过去了。”
“你脱离了家族,不再是那个被枷锁束缚的军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