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?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(116)
“我希望,未来的希沃·洛克,能找到属于自己真正值得守护的东西,以及……属于他自己的道路和原则。”
这番话语,没有指责,没有批判,只有平静的陈述和一份淡淡的、对于同僚未来的期许。
洛克怔怔地看着卡兰德尔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曾经视对方为眼中钉,处处与之作对,甚至在对方落难时心存漠然。
而对方,却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伸出了手,如今更是以如此坦荡的态度冰释前嫌。
“谢谢……”
军雌再次低声说道,这一次,含义更深。
这场谈心像温和的雨,冲刷掉了积压在两只虫之间多年的隔阂与误解。
虽然他们未来或许依然会是竞争对手,依然会有理念上的分歧,但那份基于扭曲家族使命而产生的恶意与针对,已然烟消云散。
第二天,洛克带着简单的行李,告别了沈言和卡兰德尔,离开了这个给予他第二次生命的温暖巢穴。
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晨光中静谧安详的别墅,心中充满释然。
而在别墅内,沈言搂着伴侣,看着窗外洛克远去的身影,侧头吻了吻伴侣耳垂:“总算送走这个电灯泡了,可憋死我了……”
卡兰德尔失笑,轻轻肘他一下。
第92章 补偿
洛克的事件结束后,最如释重负的无疑是沈言。
倒不是他对洛克有什么意见,相反,他认可洛克的能力,也愿意提供帮助。
但一想到家里有外虫,时刻需要顾忌着隔墙有耳,连和自家老婆亲热都要压抑着动静,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那股憋屈劲儿都快凝成实质了。
现在,这块心病总算除了。
别墅厚重的大门甫一关上,落锁的轻响还未完全消散,沈言周身的气场就陡然一变。
先前那份沉稳持重,带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贵族雄子形象瞬间褪去,一种近乎捕猎般的侵略性目光取而代之。
牢牢锁定身边因为孕期而愈发温软诱虫的雌君。
几乎立刻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温度变化,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雄子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雄主!”
雌君低呼一声,手下意识地环住沈言的脖颈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虽然早已习惯了对方在某些时候的强势和热情,但光天化日之下在客厅里就这样,还是让他有些羞赧。
“嘘……”
雄子低头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:
“洛克离开了,现在……该好好补偿我了,老婆。”
“你答应过的,会加倍补偿。”
他抱着卡兰德尔步履稳健地走向主卧,每一步都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。
卧室的门被轻轻踢上,随后,别墅一层和二层的智能遮光系统被悄然启动,将内外世界温柔地隔绝开来。
接下来的两天,这栋位于安保森严区域的别墅,大门果然如同焊死了一般,再未向外界开启。
期间,只有001按照预设程序,安静地将一日三餐和必要的营养品送到主卧门口,再由雄子亲自取进去。
这段期间,没有虫会到访。
沈言直接启动了最高隐私模式,谢绝了一切非必要的打扰。
他表示:“天大的事,也等我忙完再说。”
主卧内,几乎成了甜蜜与旖旎的温床。
像是要将前段时日被迫清心寡欲的份量连本带利讨回来,雄子极尽所能地痴缠着卡兰德尔。
虽然顾忌着雌君隆起的孕肚和身体情况,他始终保持着最后的克制与温柔,不敢有太过激烈的动作。
但这并不妨碍用其他方式,细细密密地品尝与侵占。
卡兰德尔的冰蓝色长发铺满了枕头,眼眸时常氤氲着水汽,那是被过度怜爱后的慵懒与迷离。
混合着他自身愈发浓郁的奶香,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。
“雄主……够了……”
雌君经常会哭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沈言却只是低笑,将他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,吻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,嗓音沙哑地耍赖:
“不够……之前欠了那么多,这才哪儿到哪儿?兰兰乖,再让我抱抱……”
到了第二天傍晚,卡兰德尔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。
他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,看着精神奕奕仿佛不知餍足的雄主,忍不住抬脚,用绵软的脚心轻轻蹬了蹬沈言的腰侧。
语气带着浓浓的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:
“老公……差不多行了……”
他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,冰蓝色的眼眸睨了雄主一眼,小声嘟囔:
“要不是……要不是这里已经有一个崽崽,照你这么胡来……这段时间怕是又得揣上一个……”
这话带着点抱怨,又藏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蜜。
沈言闻言,眸色瞬间更深,他抓住卡兰德尔那只作乱的脚,在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响吻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:
“兰兰这是在提醒我,等崽崽出生后,要更加努力吗?”
“你……!”
雌君气结,脸颊爆红,扯过被子就把自己埋了进去,不肯再理这个越发无赖的雄子。
沈言大笑着连虫带被子一起拥住,心满意足地喟叹。
窗外夜色渐深,别墅内却依旧暖意融融,充满了极致的亲密与安宁。
对于沈言而言,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,与他的卡兰德尔应有的生活。
而短暂的禁欲之后,这场迟来却酣畅淋漓的补偿,显然还将持续一段时间,直到他餍足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