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?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(119)
车内,沈言没有松开老婆的手,反而将那只温热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。
侧过头,看着伴侣苍白侧脸和紧抿的唇线,心中满是疼惜。
他没有发表任何关于那所谓父皇的评论,只是伸出另一只手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平雌君微蹙的眉心,声音低沉而温暖:
“累了就靠着我休息会儿,到家叫你。”
冰蓝色的眼眸微微转动,对上沈言满是关切与包容的目光。
那目光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,将他从冰冷皇权带来的紧绷感中缓缓拉回现实。
轻轻将头靠在了雄子坚实可靠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鼻尖不再萦绕宫廷昂贵的熏香,而是独属于雄主令虫安心的干净气息。
沈言调整一下姿势,让他靠得更舒服,手指轻轻梳理着披散在肩头的冰蓝色长发。
两虫都没有说话,悬浮车内弥漫着一种无声的默契与温情,仿佛在用这份宁静驱散方才在皇宫沾染上的压抑。
然而,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就在悬浮车即将抵达别墅区时,沈言和卡兰德尔的私虫终端几乎同时发出短促而特殊的震动。
那是最高级别加密讯息的提示音。
讯息来自赫尔曼元帅。
他表示将在今晚前往别墅拜访。
这可是军部的定海神针,也是卡兰德尔唯一敬重的长辈,沈言自然不敢怠慢,连忙吩咐司机加快速度,尽量早点赶回去。
刚进门不久,赫尔曼的悬浮车便抵达了。
老元帅没有穿正式的军礼服,只是一身简洁的常服,但眉宇间那份历经沙场的威严与此刻深沉的悲痛交织,让他显得格外肃穆。
得到今天皇室找上卡兰德尔的消息,几乎是在小夫夫前脚刚离开皇宫,赫尔曼就下了拜访帖,驱车赶过来。
没有过多的寒暄与客套,在确认别墅安保系统完全启动后,赫尔曼定定的看着卡兰德尔,半晌才开口:
“我今天来,是要告诉你,关于你雌父艾瑞斯真正的故事。”
“皇帝找上你,我一点也不意外,你肚子里,是唯一拥有皇室血脉的雄子。”
“这或许很残忍,但你有权知道真相。”
他口中的真相,与皇帝口中那感天动地的爱情悲剧截然不同,充满了强迫、黑暗与血腥。
“你的雌父艾瑞斯。”
老元帅的声音带着难以磨灭的沉痛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:
“他曾经是我最看好的副官,虽出身平民,却天赋异禀冷静果决,在战术推演上有着惊人的直觉。”
“我原本坚信,他会在军部大放异彩,成为帝国的栋梁之才……”
说到这里,声音哽咽了一下,充满了无力与悔恨:
“可是……在一场庆功宴上,陛下不仅强占了他,还要强行纳他入宫为雌侍!”
“艾瑞斯也不愿意,求我救他。”
“我……我极力周旋,甚至不惜以军部元帅的身份多次上书劝阻……但终究拗不过皇室的强权……”
赫尔曼闭上眼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倍感无力的时刻,声音沙哑:
“我至今仍记得,艾瑞斯被带走时,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与坚韧光芒的眼睛,变得一片死寂……”
“亲眼目睹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星辰,被强行掳走,埋没在那吃虫的深宫里……我却只能含泪看着他离开,什么也做不了……”
“后来,他怀了你。”
“宫里消息封锁得很严,但我隐约知道他的处境并不好,陛下的占有欲和其他雌妃的嫉妒让他举步维艰。”
老元帅深吸一口气:“直到他逃走……我暗中派了最信任的亲信去寻找,想要给他一条生路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却等到飞船失事,虫蛋俱亡的噩耗。”
第95章 整个皇位坐坐
十几年来,这份无力一直深深折磨着这位老元帅,讲述到这里的时候,他甚至有些脱力,就连手指都在打颤。
“我本以为……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赫尔曼元帅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卡兰德尔身上,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。
“直到很多年后,在新兵入伍的名单里,我看到了你的档案照片……卡兰德尔。”
“你和你的雌父长得太像了,尤其是眉眼间的神韵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“我几乎第一眼就能确定,是艾瑞斯的孩子!你还活着!”
语气激动起来,但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忧虑:
“本想立刻与你相认,将你牢牢护在我的羽翼之下,弥补当年的遗憾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又害怕……害怕将你卷入父辈的仇恨与皇室的纷争之中。”
“只想你能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。”
“所以,我选择默默关照你,将你纳入我的派系,尽力栽培,看着你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成长……”
老元帅的眼中满是欣慰,却也带着无奈:“你的优秀超出了我的预料,晋升的速度太快了……”
“快到我还没来得及为你铺平所有道路,扫清所有潜在的危险,你就已经站到了足够高的位置,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宫中那些势力的注意……特别是德伊雌妃!那个安维希的雌父!”
“他也是迫害你雌父的主谋。”
声音骤然转冷,带着刻骨的恨意:
“就在我暂时离开帝星的那段时间,德伊雌妃暗中教唆了那个蠢货雄子塞缪尔,甚至向军事法庭授意,就是要将你搓磨至死。”
“你之前遭遇的那些凌虐、不公、一切的悲剧……背后都有德伊雌妃的黑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