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?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(58)
第43章 真乖
沈言下意识屏住呼吸,但卡兰德尔眼睫颤动了几下,还是缓缓睁开了。
初醒的混沌在他眸中一闪而过,随即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,那是对昨夜记忆回笼后的窘迫与羞赧。
看着怀中虫强自镇定下细微的慌乱,一个念头划过沈言的心头,他刻意用黏糊沙哑的低沉嗓音说话,每个字都含着勾子,语气里掺杂戏谑:
“晚上好……请问我把您伺候得怎么样,雌主?”
这个称呼带着明确的捉弄意味,让卡兰德尔身体诡异地僵硬了,身体还残留着被开发使用过的不适,他避开雄主过于直白的视线,喉结上下滚动,沉默被拉扯得无比漫长。
两秒后,终于转回视线,很认真的回答问题,声音仍保持着冷静:
“一开始……”
顿了顿,仿佛承认这一点需要耗费些力气:“很疼。”
当然疼,傻老婆啥都没准备就直接坐上来了。
沈言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廓,心中那份想要逗弄的欲望更盛。
微微吸了口气,雌虫继续道,声音低下去:“后面……好些了。”
脸皮太薄,终究没能直接说出更多,雄子低笑,指尖轻轻拂过他后颈的齿痕,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微绷。
俯身凑得更近,呼吸几乎交融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某种刻意的诱哄意味:
“那……喜欢吗?”
就是想听他说出来,想看他被逼到角落,不得不坦诚面对内心时的模样。
耳根瞬间红透,卡兰德尔下意识想偏头,却被对方用指尖轻轻抵住下颌。空气凝滞了几秒,浓密的眼睫低垂,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蝶翼,轻轻颤动。
最终,极轻地吸了一口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……喜欢。”
话落,便将发烫的额头抵在沈言肩窝,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彻底暴露的羞赧。
环在对方腰侧的手臂无声收紧。
被步步紧逼的坦诚,以及他此刻无处遁形的模样,极大取悦了沈言的恶趣味,比预想的还要诱虫。
心满意足地收拢手臂,他将雌虫更深地拥进怀里,感受不断喷洒在皮肤上的灼热气息。
“身体难受吗?”
卡兰德尔轻轻摇了摇头,闷声回答:“……还好。”
雄主很温柔,但资本雄厚,应付起来还是有点太吃力了。
下颌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,沈言声音里含着化不开的满足与怜爱:“嗯,下次会让你觉得很好,宝贝。”
有香香老婆了,他心中满是饱足与惬意。
卡兰德尔不知道怎么接话,嘴巴张张合合还是没发出声音。
房间内安静而温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言再次开口,语气没有波澜,像是叙述寻常公事,却又因当下的亲密氛围而染上几分私密的意味。
“昨晚在宴会上。”
顿了顿,感觉到卡兰德尔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在专注倾听。
“我遇到洛克了。”
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。
洛克作为雌虫,出现在那种性质的宴会上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雄子继续讲述,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对方后颈齿痕的边缘。
“他被家族当作玩物送了过去。束缚在水晶灯下,供那些雄虫品评。”
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能感受到他话语下潜藏的暗流。被当作物品展示、交易、玩弄,这是所有高位雌虫最恐惧的耻辱。
卡兰德尔手指不受控的收紧。
尽管与洛克不和,但听到能力卓绝的同僚被如此对待,一种物伤其类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震惊愤怒,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不应该的……他明明有家族庇护。”
卡兰德尔曾经沦落到塞谬尔手中,受尽凌辱却走投无路,极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贱民出身,在帝星没有依靠和根基,即便身居要职也依旧能被贵族拿捏。
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,沈言心疼极了,安抚的啄吻他额头。
“洛克家族,似乎因为他没有争到上将之位,也未能高嫁雄虫带来实质利益,决定挖掘他最后的价值,不让他去攀附权贵,而是另辟蹊径,命令他为家族诞下优质的后代。”
“荒谬!渣滓!”
卡兰德尔忍不住怒骂。
这愤怒不仅是针对洛克的遭遇,更是对普遍存在于世家大族中、将雌虫,尤其是高等雌虫物化为生育工具陈腐观念的极度厌恶。
稍微停顿,沈言继续说:“我给他留了一条退路。如果他最终想通,不愿再被家族如此摆布,我可以帮他。”
紧皱的眉头放松些许,卡兰德尔开口:
“我与洛克虽然经常理念不合,但他的才能与实力,是值得认可的。”
“帝国的法律条文上,确实写着雌虫若遭受迫害可申请脱离家族。但您我都清楚,那纸文书在面对一个根基深厚的家族时,有多么苍白无力。”
“一只雌虫,哪怕他是S级,想要独自对抗整个家族的系统性压迫,希望何其渺茫。”
“若他决意挣脱枷锁。”语气带着沉甸甸的承诺:
“我会动用所有的资源,为他提供帮助。”
稍作停顿,眼底温度逐渐沉淀下去,声音带着纯粹的理智:
“但前提是,他必须自己先下定决心,如果选择继续沉沦,甘当家族的傀儡,不愿亲手砸碎这枷锁......"
“那我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言凝视着他,横看竖看都觉得自家雌君怎么这么完美?
忍不住对着漂亮的脸蛋“吧唧”猛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