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?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(59)
这样既怀有仁心又具备雷霆手段、既独立强大又深谙世事的卡兰德尔,远比一个单纯的理想主义者更让虫着迷。
“你总是能给我惊喜。”
鼻尖蹭着鼻尖,声音轻的像在说悄悄话:“既然看得如此透彻,那么在您这份计划里,我需要在哪里为上将提供支持呢?”
卡兰德尔缩了缩脖子,随即在雄主的注视中顿住。
对上那深邃的眸子,里面饱含认同和跃跃欲试的参与意图。紧绷的神经倏然松懈,笑意无声攀上唇角。
“或许需要您在元老院或更高的贵族圈周旋一下,有些壁垒确实需要超越军部范畴的力量才能撼动。”
“乐意效劳。”
“既然洛克的事情已经拍板,那么……该谈谈昨晚...上将阁下对我态度粗暴的事情了……”
“谈谈”二字被他刻意咬得暧昧不清,显然不是兴师问罪,而是对卡兰德尔之前拒绝沟通的嗔怪。
耳根又红了,卡兰德尔微微偏头,想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,却被雄主的指尖轻轻扳回。
“……雄主想如何补偿?”
声音比平时低软了几分,带着妥协。并非真的认为自己有错,但在这种氛围下,他愿意纵容雄主的这点无理取闹。
毕竟沈言亲口答应会早点回来,但并没有做到。
“我要你自己说——”
那种直白的、近乎撒娇的索求,像丝线缠绕上卡兰德尔的心脏,比任何强硬的命令都更让他无从抵抗。
在火热的凝视中沉默了,只有轻轻颤动的长睫泄露着内心的波澜。
他偏过头,避开那几乎要将虫灼伤的视线,用一种带着难堪与妥协的气音低语:
“……随雄主心意。”
喉间滚出低沉而满足的轻笑,宛如大型猫科动物得到抚慰时发出的、带着独占意味的呼噜声。
他俯身,鼻梁不由分说地蹭过卡兰德尔红润的颊侧,温热呼吸交织,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。
“真乖。”
“那我不客气啦~”
第44章 意外
尽管前夜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生物钟还是让卡兰德尔第二天清晨准时醒来。雄主还在睡,睡姿极为不老实,正手脚并用地缠抱着他,像搂着专属的巨型抱枕。
身体略有疼痛,但适应之后已经没那么煎熬了,对于精神力充沛,且体质极强的雌虫来说问题不大,今天军部还有工作,他得起床准备。
微微动身,沈言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拢,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再躺五分钟……”
那声音慵懒又黏虫,哼哼唧唧的根本拒绝不了。
心尖软软,雌虫顺从地放松了身体,感受着身后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和温热体温。在这静谧的清晨,被如此紧密地需要和拥有着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。
……
五分钟后,卡兰德尔再次试图起身。这次雄子没有阻拦,却也跟着坐了起来,眼神清明,显然已无睡意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卡兰德尔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,毕竟雄主不用工作,昨晚又闹了很久,怎么说也该多补补觉。
沈言伸了个懒腰,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,自然地拿起领带夹把玩,语气轻松:
“心里惦记点事,就醒了。”
随后,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兰德尔,补充道:
“而且,想多看看你。”
直白的情话让雌虫耳根微热,从对方手里拿过领带夹,指尖相触带来微小的悸动。
心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,但时间不多了,只能遗憾的低声道:“我走了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沈言微笑着目送他离开。
然而,当卡兰德尔的悬浮车消失在庭院门口,黑发青年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冻结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几乎凝为实质的冷厉。
他登上低调奢华的私虫悬浮车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
“帝国雄虫惩戒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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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白色建筑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。
悬浮车刚停稳,早就恭候多时的惩戒所领导便快步迎上前,身体微微前倾,姿态恭敬得体。
“沈言阁下。”
所长压低声音:“米勒尔公子已经提前打过招呼。惩戒所内相关区域的监控系统都已经暂时关闭,不会有任何记录。”
穿过戒备森严的普通囚区,越是深入,周围的环境越发舒适。
当一扇带有精致雕花的合金门滑开时,眼前景象与监狱的冰冷压抑判若云泥。
这更像是一间设施齐全的小公寓。
浅色壁纸与柔软地毯营造出温馨氛围,有效隔绝了监狱的阴冷。
塞谬尔完全没有囚犯的待遇,依旧维持着世家雄子做派。慵懒地陷在舒适的单虫沙发里,手边矮几上摆着白瓷茶具,里面泡着价值不菲的红茶,香气袅袅。
嵌入式光屏播放着最新娱乐节目,角落书架陈列着流行杂志和精美纸质书。内侧的独立卫浴干净整洁,仿景窗透进柔和的自然光。
除了被限制自由,这里与他过去的奢华生活别无二致。雄虫身份,是他享受特权的根本保障。
当合金门无声滑开时,室内的塞谬尔恰好抬头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骤然凝固——
仇虫见面,分外眼红。
对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被浓烈的嫉妒、怨恨和一丝被压制已久的屈辱所取代。
就是这个沈言,在他即将彻底驯服卡兰德尔的最后时刻,硬生生抢走了那只他觊觎已久、折磨已久的雌虫!
夺走了他的战利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