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神痴缠:祭品的生存法则(97)
可眼前的人也确实是曲炎,有曲炎的情感,记得他们所有的过往,甚至记得墨玄做饭糊了多少次···
就在刚刚,他准备陪着祝平安去见纪檀时,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等他追到天台时,就看到了曲炎,身旁还站着白泽。
白泽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“哥哥,送你的礼物,喜欢吗?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,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的曲炎,恍如隔世。
白泽把他藏在洞里的那副白骨找出来了,那白骨上附着着曲炎的一抹执念,经年不散。
如今,白泽用这幅白骨和赤蝶的血肉复活了曲炎。
白泽说:“比起一个不听话的祝平安,温顺听话的曲炎应该让你更喜欢吧。”
曲炎的世界里只有他,而他只是祝平安世界里的其中一个。
祝平安也说过,没有曲炎记忆的他不是曲炎。
他也因这事介怀过,可他们到底是同一个灵魂。
可现在···
白泽把选择摆到了他面前。
他迷茫了。
祝平安心底涌起一股不安,他抿了抿唇,强自镇定的问:“所以,你现在要带他回去了?”
“···”
墨玄沉默了,在祝平安眼里却是默认了。
墨玄本就是山中一条蛇,注定要回到山里,却被他硬生生的拉进了这座灯红酒绿暗流汹涌的城市里,在任何人看来,曲炎都更适合墨玄。
曲炎紧紧的牵住了墨玄的手,紧张和担忧都写在了脸上。
他怕祝平安抢走墨玄。
祝平安强扯起一抹笑:“好,我知道了,戒指还你,你回山里吧。”
祝平安试图拔下无名指上的骨戒,却发现,那骨戒仿佛跟他的骨头长在了一起,拔不下来了。
墨玄看到他拔戒指,皱紧了眉头,说:“这个戒指只有我能拿下来。”
祝平安伸出手:“那你拿走吧。”
墨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我没说要拿走。”
祝平安竟然有些庆幸,对方没有立刻拿走神骨,他斟酌了一下,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要拿走?”
“我现在脑子很乱,我先带他去找个地方休息,你在家待着别乱跑,给我点时间好不好?”
祝平安苦笑了一下,轻声应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看着祝平安眼里落寞的神色,墨玄心脏抽痛了一下。
“我会回来找你。”
墨玄说完,化作一阵黑雾带着曲炎飞走。
望着黑雾离开的方向,祝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他第一次觉得那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。
他有些后怕,为什么自己要让墨玄拿走神骨?如果墨玄拿走神骨,是不是就没有理由再回来找他了?
心里那股子空空落落感觉,让他难受的烦躁。
回到家后,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餐。
一家人坐在桌前如从前一般有说有笑,讨论着年底的旅游计划,祝平安兴致缺缺,他一声不吭的扒拉了两口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夜深时,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睡意全无。
离开契瑶山后,他和墨玄也没有分开过,分开的第一晚他竟失眠了。
吱嘎···
房门被打开了。
祝平安猛地坐起身,期待着墨玄从那扇门外进来,又怕墨玄回来是找他拿神骨。
他就这么矛盾的盯着房门的方向。
“平安,你还没睡?”
是祝林洲。
祝平安心里有些失望,又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。
“看你没怎么吃饭,妈给你热了杯牛奶。”祝林洲开了床前的小夜灯,坐到床边将热牛奶递给他。
暖色调小夜灯让人觉得温馨又放松。
可今天,祝平安却满心皆备,他开始怀疑祝林洲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祝林洲温柔的笑着:“看我做什么?快喝了睡觉,一会该凉了。”
祝平安咕噜咕噜的将牛奶喝完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祝平安望着他,问:“你到底是祝林洲还是林洲?”
祝林洲噗嗤一笑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区别。”祝平安说,“我所知道的林洲是个很坏的人,可他们都说你是林洲,我有点害怕,害怕你变成林洲。”
祝林洲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你为什么要从别人的话语中评判我呢?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,穿过一条裤子,睡过一张床,你的作业是我辅导的,你第一次遗精的裤子都是我洗的。”
“···”祝平安双颊发烫,他觉得祝林洲是故意的,祝林洲给他洗裤子这是他最丢人的事,也是他和祝林洲之间最暧昧、最尴尬的一件事,他一直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脑抽了同意祝林洲给他洗裤子。
看着祝平安明显红温的脸,祝林洲笑着说:“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你也叫了我十几年的哥哥,我有害过你吗?你宁愿相信外人的话,也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吗?
“没有。”祝平安慌忙否认道,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我也觉得你不会是那个人。”
他只是太怕祝林洲会变成梦里那个偏执又变态的林洲了。
“平安,你记住,我们才是一家人,别因为外人的三言两语就粉碎了我们二十年的情谊。”
祝平安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那你早点睡。”
第83章 进局子了
祝林洲正欲起身时,祝平安拉住他的袖子,“哥,你在契瑶山用的那些符纸是自己画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真的?”祝平安狐疑的盯着他。
祝林洲苦笑了一下:“我又不是道士,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画符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