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神痴缠:祭品的生存法则(98)
林洲是柳玉溪的徒弟,如果恢复了记忆,自然会画那些符咒,他笑了笑,说:“我只是想跟你要张护身符,换回我给纪媛的那块鳞片。”
“你想要的话,我手上正好还有一张,可以给你用。”祝林洲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递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祝平安接过符纸。
祝林洲的符纸在契瑶山用完了,而这张符纸上的朱砂确实不是新画上的···
祝林洲温柔的抚过他鬓间的碎发,“这几个月你瘦了很多,以后别再交那些不靠谱的朋友了,出去玩一定要跟家人报备,别让爸妈担心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祝平安不动声色的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你也回去睡吧。”祝平安说着便躺下了。
祝林洲也起身往外走。
“哥。”祝平安突然叫住他。
“嗯?”
“那个挂坠里的东西,你碰过吗?”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事,睡了。”祝平安戴上眼罩,听着祝林洲的脚步声出了房门,传来房门咔哒一声锁上的声音。
祝林洲两次否认,可他还是觉得祝林洲就是碰了那个芯片。
困意铺天盖地的袭来,祝平安挣扎了一下,没忍住那股子困意,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
啪。
床头的小夜灯再次被打开。
祝林洲轻轻扯开了祝平安的眼罩。
暖色的光线下。
祝林洲如痴如醉的望着熟睡中的人,好似在看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。
“现在不让你睡着都不敢碰你了,长大了,就开始排斥我了吗?”
他的手轻轻抚上祝平安的脸颊,落在那隐隐泛着水光的唇上,指腹轻轻揉搓,最后将指腹放在了自己的唇边。
“我的炎炎这么可爱,真叫人忍的难受。但这次,我会忍住,一定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从我身边逃离,你等我清理完所有碍眼的家伙们再好好疼你。”
他说着解开自己的皮带,望着那张睡颜,安抚躁动的身体···
祝林洲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时,祝平安还在沉睡。
他掀开被子,上了床,在祝平安身旁躺下,看着那张睡颜,轻声说:“晚安,我的炎炎。”
···
与此同时,酒店的落地窗前,曲炎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夜景出神。
“怎么了?”
墨玄的声音打断了曲炎的思绪。
曲炎回头望着他,牵强的扯出一笑:“你好香。”
墨玄刚洗完澡,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的香气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
“嗯,我还是喜欢你身上原来的味道。”
“那我再去洗洗,把这味道洗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曲炎看向楼下的夜景,“我会习惯的。”
墨玄走近他,温声说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的一切,别怕,我会在你身边。”
曲炎眼眶微红,仰头看着他问:“阿墨,你会带我回家吗?”
墨玄沉默了,他明白曲炎的不安,可他现在也很不安,这股子不安让他心烦气躁,只有见到那人才能消去。
“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好,你再等等好不好?”
“是那个叫祝平安的人吗?”
“···你乖,别胡思乱想,我现在要出去一趟,你在这里待着,别出去。”墨玄说完就要往外走,他想见祝平安,更不放心林洲。
曲炎慌忙从背后抱住了他,泪水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:“阿墨,你别走,别丢下我,我害怕。”
墨玄迟疑了一下,转身抱住了怀里的人,他走不了。
对于曲炎来说,这个世界是陌生的,所有的人都是陌生的,他只有阿墨···
···
祝平安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直至刺眼的阳光将他照醒。
他疲累的睁开眼,却感觉太阳穴一片冰凉,伸手摸了一把,竟然是湿的。
他的心情差极了,整个人处于一种萎靡不振的状态。
他想墨玄,发了疯的想见墨玄。
他进了卫生间,洗了把脸,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张脸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婴儿肥,和曲炎清瘦的面庞一点也不像,他很确定自己不是墨玄要的那个曲炎。
他烦躁的揉了揉脸,却突然想起自己睡前戴了眼罩,可醒来时,眼罩呢?
明明烦得睡不着,喝完牛奶却睡的那么快。
他开始起了疑心,迅速回了床边,从床头的花盆里找出从前安放的针孔摄像头,确认摄像头在工作后才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。
回来后,他就安上了这玩意。
主要怕有人进他的房间,翻他的东西,也怕自己睡着时被陌生人闯入绑架灭口,提前做好了保留证据的准备。
然而,屏幕上的一幕吓的他的浑身汗毛都炸起了。
祝林洲竟然看着他的脸自···
太恶心了,他只觉得一阵反胃,差点呕出来。
祝林洲叫他炎炎。
墨玄说对了,他真的是那个林洲,林洲恢复记忆了!
祝平安吓的丢开手机,紧张的咬着指甲在房间里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在撕破脸前尽快离开这个疯子。
他开始收拾衣服,可他一打开柜子,却发现装着祝远航尸骨的包包不见了。
祝平安突然意识到什么,他冲出房门,就见楼下客厅的中间摆着一具白骨,法医在拍照。
祝父祝母面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,两个警察正对祝林洲进行问话。
听到楼上的动静,楼下的警察纷纷抬头看上来。
不出意外,祝平安进了局子。
面对问询,祝平安并不答话,如今的他信不过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