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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贵们争夺的白月光(46)

作者:春书 阅读记录

卦卦不一,可最后的结果都指向“一场空”、“求不得”。

翌日,姬玉澄给祝萱宁施针的时候,沉默了许多。

祝萱宁不明白,见姬玉澄又有退缩之意,气得去扯他的衣襟。

姬玉澄未设防,医箱晃荡地发出响动,砸在了地上。

姬玉澄在摔下来的瞬间,往旁边一偏,与祝萱宁拉开了距离。

可祝萱宁没有放过他,她挪了过来,紧挨着姬玉澄的肩,几乎压在了他身上,柔荑用力地将少年的脸掰过来。

姬玉澄不愿看她,便又被祝萱宁掐起下巴,最后,他干脆闭上眼,不去看祝萱宁的脸。

“为什么不理我。”

她哭得娇怜,眼泪都砸在了姬玉澄身上,带起灼热的战栗。

祝萱宁攥起他的手,往自己的脸上放,气息颤颤,软音哽咽:“你——你为何又一次不敢看我。”

“你若不在意我,拂开我的脸,骂我不知羞耻,摔门而去,而不是在这里不睁眼、不离开,叫我误解。”

姬玉澄睫毛颤动,等到指尖都漫上泪水的时候,他才不得不睁开眼:“你不必这般,答应你的事,我会做到。”

姬玉澄缩了手指,没去擦祝萱宁脸上的泪,更是用力地撇开了脸,对她的哭声视而不见:“你身子弱,我怕又伤了你,才没有推拒。”

“如今想来,是我的错。”姬玉澄按住祝萱宁的腕骨,不让她再缠上来,他低了视线,扯开与祝萱宁交缠的衣衫,窸窣起身。

即使身后的哭声令他心绪不宁,姬玉澄也推开门而离。

他一出门就撞上了宋昭晗,姬玉澄的脚步难免停顿,情绪波动得更为厉害。

宋昭晗抬了抬眼,盯了姬玉澄几息时间,又撤了视线:“施个针而已,你的衣衫倒是乱得厉害。”

他语气平静地说着,余光正往里瞧,也没听姬玉澄说话,又道:“阿宁哭了?”

“嗯。”姬玉澄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,宋昭晗也没理他,直径走了房间。

即便是关上了门,姬玉澄也能听见屋内传来轻声软语,没多久,哭声似乎弱了下来。

姬玉澄不再听了,垂下眼睫,离开了这里。

祝萱宁在哭声中听到了脚步声折回,可那频率是宋昭晗的,不是姬玉澄的。

她心弦一紧,不知宋昭晗在外面待了多久。

宋昭晗进来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,盯着祝萱宁看了好一会,之后才低下头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玉澄。”宋昭晗听到了祝萱宁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,那些汹涌的戾气便要压制不住。

“我晓得一贴外伤生肌的土方子,你再替我看看能不能帮上阿昭好不好。”
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弄伤了阿昭。”

少女的哭声,字字都饱含浓烈的情绪,听得宋昭晗心口发涨,那些阴暗的负面情绪,瞬消于无。

宋昭晗伸手将少女蒙到头上的被褥扯了下来,随即便将人抱在怀中,声音沙哑:“不哭了阿宁,我是的错,怎么会是你不好。”

祝萱宁抽噎的声音忽地哽了一下,迷蒙的水目懵了一下,见到是心上人之后,小手便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服,将脸埋进他怀里:“阿昭。”

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颤颤的,而剩下的话音淹没在了宋昭晗骤急的索吻中。

待少女软软地依在他身上,连皓腕都无力滑落的时候,宋昭晗才缓过神来。

他捉住落至腿间的腕骨,抬起来细细吻了吻,哑了音:“你个傻子,玉澄都没办法的事,你那土方能顶什么用。”

祝萱宁水目含雾,渐拢回焦距后,失落地低下了头: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
她声音很低,还带着委屈,听得宋昭晗软了心。

“玉澄都同你说了?”宋昭晗问。

祝萱宁只闷闷地应下,不敢多嘴。

“所以,阿宁是因为知晓之后见不到我,又担心我路途的安危,才哭的是么。”宋昭晗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,连心角处都被情绪填得满满当当。

祝萱宁愣了下,随即回应的声音更低了,她的脸侧晕开的绯红更是如春林中的一枝艳桃,动心勾魄。

宋昭晗看得失神,待回神时便已扣着她的五指,夺取了少女馥甜的气息。

薄薄的春衫往下打了卷,露出了惹人怜爱的细伶锁骨,他咬在了那处,雪白的颈段便落下了一朵梅。

那些关进囚笼的潮涌情欲,不断拍打着理智的边沿,宋昭晗快要绷不住那根弦。

他埋入了少女温软而幽香的脖间,音色沙哑不堪:“阿宁,待我从江南荣身归家,我便八抬大轿,娶你进门,好不好。”

宋昭晗嵌入祝萱宁手指的动作不经用了力,即使已经如此亲密,他还是忐忑不安。

“好。”他终于等到了祝萱宁肯定的回答,不是质疑,不是含糊的搪塞。

宋昭晗神采飞扬地笑了起来,在遇到庾宣的时候,还特地抱怨了几句姬玉澄的快嘴,让他都不能亲自和阿宁说自己下江南的事。

姬玉澄正低头捣药,他没反驳宋昭晗的话,只是动作更大力了些。

“阿宁已经答应我定亲了。”宋昭晗眉眼张扬却含情,接着笑着对二人道:“待我从江南回来,就请你们来府上吃定亲酒。”

他的语气上扬且笃定。

姬玉澄把手里的药杵掷在了臼里,转身端着药臼往外走。

宋昭晗看着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少许。

庾宣叹气,解释道:“你别搭理玉澄,他昨晚在我面前甩了六卦,听说后半夜还跪坐在蒲团上进香摇卦。现下心情还不好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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