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救护车飙车?!(24)
“至于你那点小心思……顺其自然吧!有情况随时向军师汇报!”
“知道啦!你快走吧!”
封弥晚赶紧挥手赶人。
看着赵疏桐走远,封弥晚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,忍不住又拿出那枚硬币,放在指尖看了看。
阳光照在金属表面,反射出一点亮光。
所以……这到底,算什么呢?
她叹了口气,将硬币小心地收好,叫了辆车,朝着熊一白家的方向驶去。
封弥晚回到客厅,心里还回响着赵疏桐那些“万里挑一”的分析。
她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那个依旧沉甸甸的红包,看着上面烫金的祥云图案,陷入了沉思。
「对啊……熊叔叔怎么可能随便见个人就塞一万块红包?」
「而且,以熊一白的性格,她可能从来没让谁住自己家……所以熊叔叔那天看到她收拾客房、看到我来了才会那么激动,一口一个‘女婿’、‘儿媳’地乱叫……」
「那……熊一白又为什么要答应让我住进来呢?真的只是医者仁心?可她每天在医院见的病人那么多,难道每个不方便的她都要带回家照顾吗?这肯定是不可能的。」
这个问题太烧脑,封弥晚甩了甩头,决定暂时把这点理不清的思绪抛到脑后。
但有一点是明确的——无论初衷是什么,这笔钱,于情于理,她都不能收。
她找来便签纸和笔,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大字:「这是熊叔叔的一万块。」
然后把纸条贴在红包上,将它放在了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,轻轻松了口气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与此同时,医院办公室的休息间隙。
熊一白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点开家里的监控,恰好看到了封弥晚放下红包、转身回房的全过程。
她的嘴角向上微微弯起,眼睛里掠过一抹笑意,心想:
小狗……总算开窍了?
晚上,熊一白结束工作回到家里。
打开门,屋内一片安静,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光。
果然,今天那只听到开门声就会立刻跑来迎接的“大型犬”,并没有出现。
接下来的十几天,日子进入了一种平静而略显疏离的节奏。
除了熊一白值夜班的日子,封弥晚会在客厅留一盏灯,等她回来,
但不是冲到大门口,而是听到开门声后才从沙发上探出头,说一句“回来了?”。
其余大部分时间,两人仿佛默契地划分了领地。
熊一白上班、看书、偶尔看电视;
封弥晚则专注于用左手进行一些简单的体能维持训练,和哥哥、车队沟通后续计划,或者自己打游戏。
她们会在餐桌上碰面,进行一些必要的交流,比如:
“手还疼吗?”
“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冰箱里有新买的水果。”
但很少再有之前那种略显亲密的互动。
封弥晚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保持距离,而熊一白也从未主动打破这种距离。
直到这天早晨。
两人像往常一样吃着早餐。
封弥晚吃完最后一口蜂蜜牛奶,就想溜回自己房间。
“封弥晚。”
熊一白忽然叫住了她。
封弥晚动作一顿,转过身:
“嗯?怎么了,一白?”
熊一白的目光落在她依旧固定着的右手腕上:“你在客厅沙发坐一会儿。我去拿医疗箱。”
她站起身,一边往存放医药用品的柜子走去,一边补充了一句:
“两周了。该拆开看看恢复情况了。”
封弥晚闻言开始有些紧张。
两周了?时间过得这么快吗?
她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熊一白很快拎着一个白色的家用医疗箱回来了。
她坐在封弥晚旁边的沙发上,打开箱盖,拿出医用剪刀、消毒棉片和一些敷料。
“手伸过来,放轻松。”
封弥晚把自己戴着夹板的右手伸过去,放在熊一白铺好的无菌垫布上。
熊一白检查了一下夹板固定的情况,然后拿起剪刀,小心地开始剪开固定的绷带。
她抬头看了封弥晚一眼。
“可能会有点紧,拆的时候如果哪里特别疼,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封弥晚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。
绷带和固定胶布被一层层揭开,最后,那个束缚了她手腕两周的高分子夹板被轻轻取了下来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皮肤显得有些苍白,微微有些皱,关节处还能看到一些淡淡的淤青痕迹,周围的肌肉看起来比左手纤细了一点。
熊一白托住封弥晚的手腕,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腕关节周围的几个关键点。
“这里疼吗?”
“有点酸……”
“这里呢?”
“嘶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试着慢慢活动一下手腕,对,非常慢地,向上勾……再向下……向左转动……再向右……”
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封弥晚手腕每一个动作,观察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僵硬、无力或者疼痛表情。
封弥晚依言努力地活动着僵硬的关节,感觉有些吃力,还伴随着隐隐的酸痛,但那种钻心的剧痛确实没有了。
“恢复得比预期要好。”
熊一白终于下了结论,她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些。
“韧带没有明显的松弛感,肿胀也基本消了。但关节力量还很弱,活动度也远没有恢复。”
她拿起消毒棉片,帮她擦拭了一下手腕上残留的胶印。
她抬起头,看向封弥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