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救护车飙车?!(30)
「嗯!我知道了!我会加油的!」
她回复道,后面跟了一个握紧拳头加油的表情包。
放下手机,封弥晚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赛道上星星点点的灯光,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没错,专注过程。
第二天,自由练习日如期而至。
赛车手们在这天不为争夺排名,只为在正式比赛前找到车辆最佳状态、适应赛道环境。
封弥晚正在枫林车队的休息区,和封欲晓最后确认着赛车的调校数据,就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晚姐!晚姐!”
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率先响起。
只见乘风车队的江乘风,顶着一头挑染的炫酷发型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身后跟着的,则是一脸孤傲的哲速车队宋哲。
江乘风人还没站定,话就已经蹦了出来:
“晚姐!可算找着你了!珠城站比赛完,我爸直接把我揪回去进行‘爱的教育’了,都没来得及当面恭喜你夺冠!这次特地过来补上!雨战女神!实至名归!”
他边说边夸张地抱了抱拳。
封弥晚看到江乘风,点了点头:
“谢谢啊,乘风。”
她话音刚落,旁边的宋哲就冷冷地“切”了一声,双手抱臂:
“道喜的话,还是留到这站比赛结束再说吧。”
“封弥晚,这次甬城站,天气这么好,你休想再靠着那种疯子一样、不计后果的冒险驾驶来赢过我。”
封弥晚一听这话,火气也上来了,毫不客气地回敬道:
“宋哲,比赛还没开始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你以为晴天就是你的天下了?”
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了起来,江乘风赶紧跳到中间打圆场,双手做出“暂停”的手势:
“哎呀哎呀!哲哥!晚姐!咱们都是华国最顶尖的车手,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?”
“夺冠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代表华国去国际上,跟那些老外掰手腕吗?”
“按理说,咱们才是一家人,应该一致对外才对嘛!”
封弥晚没好气地指了指宋哲:
“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?是这个神经病先来招惹我的!”
宋哲被当面骂“神经病”,脸色更沉:
“你!”
“哎哎哎!停!打住!”
江乘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,他捂住胸口,做出心痛的表情。
“两位大佬,你们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‘小三’的感受?”
“你们现在一个积分52高居榜首,一个积分36紧追其后,我呢?”
“我才可怜巴巴的三十分哎!压力山大的明明是我好不好!”
宋哲冷哼一声:“这站过后,积分榜第一的位置,一定会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朝着哲速车队的维修区走去。
封弥晚对着他的背影直接翻了个白眼,也懒得再跟江乘风多说什么,转身就对封欲晓说:
“哥,我先去了。”
她直接走向了赛车的方向。
“哎哎哎!晚姐!你这……”
江乘风看着封弥晚离开的背影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无奈地转过头,想对宋哲再说点什么,却发现对方也早已走远。
江乘风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发,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得,我里外不是人。算了,我也准备去!这站怎么也得追上几分才行!”
封弥晚坐进赛车座舱,试图将宋哲的挑衅抛在脑后,同时回想着昨晚熊一白的叮嘱——专注过程。
然而,当赛车真正驶上这条狭窄的街道赛道时,压力还是扑面而来。
与宽阔的专用赛道完全不同,这里几乎没有缓冲区,两侧是混凝土墙,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都意味着直接撞墙退赛。
但这并未让她畏惧,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。
然而,她的赛车在弯道中表现得极其“神经质”,尾部非常活跃,容易产生突如其来的转向过度(赛车过弯时,后轮抓地力不足导致车尾向外滑动的现象,俗称“甩尾”。),
需要她时刻反打方向修正。
而街道赛特有的高路肩(赛道弯道边缘凸起的混凝土或橡胶材质区域。)更是噩梦。
第27章 命运吗?
每一次碾压过去,赛车都会产生剧烈的弹跳,让她难以控制方向,感觉方向盘随时会从手中脱缰。
无线电里传来封欲晓的声音:
“小晚,数据出来了。你的过弯速度,特别是低速弯(通常指时速低于100公里的弯道,出弯速度直接决定下一段直道的加速效率)出弯的速度,比宋哲慢了零点三秒左右。”
“出弯的牵引力(发动机通过传动系统传递给车轮、驱动赛车前进的力量,牵引力过强或不足都会影响出弯速度)有问题,油门给大一点车尾就甩,保守一点又损失时间。我们需要找到原因。”
“我知道!”
封弥晚有些烦躁地回应,
“我感觉车尾一直在推着我走,根本不敢放心给油!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车队工程师团队根据她的反馈和数据,不断地尝试各种调校:
改变前后刹车的平衡、调整尾翼下压力角度、甚至更换了不同硬度的防倾杆……
但收效甚微。
赛车在某些路段似乎有所改善,但在另一些弯角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她知道问题不全在车,可她不敢承认——
承认自己因为不自信,连熟悉的赛车都掌控不了。
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在最后一次练习尝试中。
封弥晚她看着计时器上的差距,心里的不甘压过了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