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救护车飙车?!(31)
宋哲的挑衅、满场的期待、太久没高强度训练让她顾虑太多……所有情绪拧在一起,让她决定冒险。
她为了逼近极限,找到一个更晚的刹车点,在一个高速后的直角弯刹车稍晚了一些,力度也稍大了一些!
只听“吱——”的一声尖锐嘶鸣,右前轮瞬间锁死!
赛车失去转向能力,直直地冲出了赛道,碾过砂石缓冲区,车尾剧烈摆动,险些撞上轮胎墙!
虽然最终有惊无险地停了下来,但这次失误不仅浪费了大量时间,更严重磨损了那套本就不算耐磨的轮胎。
“该死!”
封弥晚忍不住低骂了一声。
她把车慢慢开回维修区,从车里出来时,脸色非常难看。
就在这时,宋哲刚好完成一个飞驰圈,他的赛车引擎轰鸣声在街道间被放大,显得格外响亮、迅猛,而且赛车几乎是贴着墙飞驰而过,速度惊人。
那声音像一根针,狠狠刺破了封弥晚强撑的自信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:
「我难道……真的只有在雨战才有优势吗?」
「我的手伤是不是根本没完全好?影响了我的操控精度?」
「我的赛车……和宋哲、乘风他们豪门车队顶级配置的赛车比起来,是不是根本就有无法逾越的差距?」
自我怀疑和挫败感几乎将她淹没。
封欲晓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想说什么,却被封弥晚抬手阻止了。
“哥,让我自己静一静。”
封弥晚默默地走回车队休息室,看着屏幕上不断回放的对手飞驰圈录像和自己冲出赛道的失误画面,心情沉到了谷底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对话框,输入又删除,最终什么也没发出去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对熊一白说。
说自己搞砸了?
说自己可能不行了?
说她之前的鼓励好像……没什么用?
她说不出口。
晚上,酒店房间内。
床头柜的小灯还亮着微弱的光,封弥晚坐在床边,从包里摸出那枚硬币,抛出接住。
第一站排位赛前,她也曾对着它默念“正面成功,反面失败”,那时硬币落下,正面朝上,而她后来也真的拿到了冠军。
可现在,硬币再次被她握在掌心,她缓缓松开手——反面朝上。
封弥晚苦笑道:“命运吗?”
她将硬币收起,关灯,躺到床上盖好被子,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光影,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硬币反面的模样,翻来覆去许久,才总算在疲惫中昏昏睡去。
这一夜,封弥晚睡得极不安稳,梦里全是失控的赛车和轮胎尖叫声。
第二天,阳光驱散了甬城的晨雾,但无法驱散枫林车队上空的低气压。
华国超级跑车锦标赛,甬城街道站排位赛,即将拉开战幕。
街道赛的排位赛尤为残酷,
加上GT3、GT4组别(华国超级跑车锦标赛核心参赛组别,GT3为高阶组别,赛车性能更强、改装规格更高;GT4为进阶组别,性能和改装限制更严格,两者同场竞技时存在明显速度差) 混跑,车流量远超常规赛道。
想要跑出完美单圈,不仅需要绝对速度,
更得把控车队给出的干净窗口(指赛道上某一时间段内,目标车手前方无慢车阻挡、无事故干扰,能全力冲刺的理想跑圈时机),避开慢车阻挡。
封弥晚戴好头盔,坐进GT3规格的赛车,深吸一口气。
无线电里传来封欲晓的声音,试图给她减压:
“小晚,放松跑。第一套新胎,先适应一下感觉,找找节奏,不要有压力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封弥晚回应,但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她的脑海中还在不断浮现那枚反面朝上硬币的画面。
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,各家车队的旗帜迎风招展。
很多车迷举着支持封弥晚的标语,“雨战女神”的呼声在赛前不绝于耳。
大家都在期待她能在干燥的街道上也带来惊艳表现。
然而,可事情像被提前写好了剧本,命运偏要印证那枚硬币的预兆,仿佛命中注定般,从一开始就不顺利。
按照甬城站赛制,排位赛分Q1(15分钟)、Q2(12分钟),仅GT3组别参与,成绩直接决定正赛发车顺位。
Q1开场后,赛道上车流密集,封弥晚两次试图开启飞驰圈,要么被前方GT4组别慢车阻挡,要么暖胎圈节奏被打乱。
第一套性能最佳的新软胎,就在反复减速、变线中被白白消耗,成绩单上,她的名字始终停留在末尾。
成绩单上,她的名字远远排在后面。
封弥晚在无线电里汇报:
“车太多了!GT4的慢车根本避不开!”
第28章 DNS
与此同时,宋哲与江乘风的GT3组别之争已白热化。
宋哲的深蓝色哲速赛车每一次出场都带着明确的目标。
他的飞驰圈堪称完美,线路没有浪费任何一点动力。
他的首个成绩就以1:42.712牢牢占据了榜首,引来看台上其支持者的一片欢呼。
“哲神!太稳了!”
“这线路,教科书级别!”
而江乘风的荧光绿乘风赛车则像一阵旋风。
他的驾驶风格大开大合,充满了攻击性,在某些弯角甚至能看到赛车带着些许漂移的姿态划过,极其炫酷,但也伴随着更高的风险。
他的首个成绩也以1:42.850紧随宋哲之后,排在第二,引得他的粉丝激动不已。
“风仔!帅炸了!”
“就是这样!干得漂亮!”
大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最快圈速(车手完成一圈赛道的时间,是衡量速度和赛车性能的核心指标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