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冰封:我提前过上退休生活/全球冰封:我与前男友有热炕头(79)
他把里面的牛肉干都拿出来,放在晾晒网上面晾凉,又把新的放进去定好时间继续烤。
孟楠那边大锅里面是翻滚的热油,油炸的更简单,只需要把晾好的肉干切成段,放进热油里面炸三到五分钟就可以。
向北在炸好的盆里拿了几块,就去了影音室。
他坐在电脑前,调试摄像头的方向,用两个摄像头对准了一公里远的滑雪场。
一小时后,向北去看了看,肠衣已经泡好了,就让孟楠帮着把绞肉机搬出来,换好灌肠的出口,把肠衣套在上面。
孟楠已经把炸的肉干都做完了,烤箱里面的不用人看着,只要设定好时间就行。
听到向北的吩咐就把腌好的肉搬过来,闻着味道说:“这怎么还有酒味儿?”
向北说:“这是风干肠,用专业的药料和盐、曲子酒、白糖、味精、少量酱油腌制的,吃的时候也有这种曲子酒的味道。”
“外地人都知道红肠,但是知道风干肠的少,这个比红肠还好吃呢。”
向北说着就把腌好的肉放在绞肉机里面,机器一开,绞好小块儿肉就从出口灌进肠衣了。
向北一手托着灌好的部分,慢慢往外拉,长长的风干肠就做好了。
只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湿的,要挂起来晾成半干。
用了一个小时,孟楠填肉,向北套肠衣、灌肠。两人把风干肠灌好了。
把肠挂在昨晚晾牛肉的架子上面,在屋里阴干。
风干肠等到明天干了以后直接冷冻就可以,吃的时候煎炒烹炸蒸都可以。
生冻要比熟冻保存的时间更久,味道变化更少。
向北弄完后把绞刀换了一个更细碎的刀头,准备灌红肠。
同样的工序,两个人用了一小时又把红肠灌好。只不过红肠灌好了就可煮。
向北让孟楠看着大锅的火,红肠要先煮、后晾、再熏制。
煮红肠要用文火,保持水热且不开锅的状态,90度最好。
在这个温度下煮四十分钟就熟了。
然后把煮好的肠捞出来晾两个小时,风干表面的水分,让圆滚滚的肠冷却变成皱巴巴的。
最后在锅里放上锡纸,上面放白糖、茶叶、大米,在锅里加热到冒黄烟后熏制两分钟。
家里只有一口大锅,一次也就能煮五十多斤,两人忙活了整整一天,才做好了三百斤红肠。
晚饭后,向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。
小虎子已经能出保温箱里,此刻被向北抱在怀里顺毛。
肉包子蹲在沙发前面,嘴里“呜呜”的低声叫着,好像在说:“爸爸,你有新儿子了,我失宠了吗?”
碎嘴子站在肉包子脑袋上面,虎视眈眈的看着小虎子,一张嘴却是唱歌:“大东北是我的家乡,大东北是我的家乡……”
它这几天跟着音响学唱歌,只学会了这一句,反复唱,给向北看的直乐。
孟楠突然喊他:“北北、你来看!”他指着电脑说:“滑雪场进人了!”
向北本来还不想动,听了这话一骨碌爬起来,跑到电脑前。
只见滑雪场那边开来了两辆卡车和几辆轿车,陆续的下来不少人,开始往里面搬东西。
孟楠把屏幕放大,向北清晰的看到那些人搬的是大米、白面这类的东西。
向北脑中突然有一个想法,他惊讶的看向孟楠,嘴里喃喃的说:“难道他们也是重生者?”
孟楠心里也是这个猜测,但又觉得不会这么巧合,“有可能,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就算有跟我们一样的重生者,但怎么会巧合到跟我们一样选择到这里来……”
第64章 买柴火
七月十一日,晴。
距离末日来临还有十九天。
昨晚两人都没有睡好,滑雪场新搬来的人成了他们两个的心病,这件事儿始终压的他们心里沉甸甸的。
早起的两人都没什么精神,偏偏今天和向明约好了去县里的木材厂买柴火。
于是两人硬打起精神,开车去接上向明去了县里,三人先去了木材厂。
这里属于大兴安岭地区,木材资源十分丰富。
但是早些年太多非法采伐和盗伐,导致了森林资源被严重破坏,十几年前各种法规更完善后,这种情况才渐渐好转。
如今已经种了大量的人工林,虽然补种了大量树木,但是类似于落叶松、红松这种生长缓慢的树木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。
如今的木材厂里有少量合法采伐的落叶松、红松、樟子松,但更多的是近些年种植的可以迅速生长成材的白桦、胡桃楸、椴木、水曲柳等。
向明认识木材厂的老吴,直接带他们进去碎木材库房看。
老吴是个小领导,指着一堆堆杂乱的木材说:“现在松木少啊,价格也贵的离谱,一吨柴火就得一千一,但是松木的引火快又抗烧,不用总添柴火、掏灰。那些南方别墅烧壁炉的都买这种。”
向明上前看了看,给老吴递了包华子说:“这松木的确实不错,有八九成干了,两平方也就一吨,不压称了,就是这价格能不能给个最低价。”
木材厂里严禁烟火,老吴把华子装进口袋里说:“不是我不给便宜,现在这松木的柴火太少,又抢手的很,厂里定的价格我也没权限啊!”
他又指着另一边的说:“要不你们看看这些呢,杨树、桦树、椴树混在一起的,一吨五百。”
向北低声问向明:“价格差这么多,烧起来有区别吗?”
向明点点头:“差别挺大的,一吨松木能顶两三吨其他的。”
向北心里有数了,他们本就以煤炭为主,柴火就是室内的大锅和锅炉引火才用,不需要像煤一样买那么多,所以价格贵点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