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美人居然是个e/谁说o不能拥有e(147)+番外
“怎么办……”
“我好担心他……”
云言栖去了哪里?干了什么?
他一无所知。
如果对方要去找皇室复仇,就他一个人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
他不能再失去一个亲人了……
宿时卿搂着,竹叶香无言地陪伴着他。
“在找了,在找了宝贝。”他亲吻着褚郁冰凉的额头,“我们都在找他,会没事的,别怕。”
宿时卿能感受到褚郁颤抖的身体,紧紧拽住自己衣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他听到褚郁低语了一句,很轻很轻,但他听见了。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宿时卿抱紧他,温热的吻落在对方的脸上。
看到那双失神的眼眸,担忧的心绪蔓延在心间。
“宝贝。”他温声说,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他们的错啊。”
“他们才是罪魁祸首,是他们用你来威胁才导致这一切的。”
“你应该责怪他们。”
“我们把他们杀了就好了。”
呆滞的脸庞被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捧起,对上omega冷漠的双眼,一字一句都如同恶魔低语般涌入脑海。
宿时卿抚摸着褚郁被汗水沾湿的长发,语气温柔到不可思议,脸上却面无表情,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褚郁的瞳孔微微放大,苍白的唇瓣轻颤着。
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,与他内心翻涌的恐惧和愤怒产生了共鸣。
他眼前闪过两位父亲温柔的笑容,又闪过那些身着皇室制服的人冷漠的面孔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。
宿时卿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,那双冷漠的眼睛此刻却映照着他的倒影,仿佛他是这世上唯一值得关注的存在。
“他们夺走了你的家人,你的安宁,现在又想夺走你最后的亲人。”宿时卿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。”
褚郁嘴唇动了动,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omega疯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最后他低声说,“我知道。”
宿时卿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个近乎看不见的弧度,却让他的整张脸瞬间从冷漠变得危险而迷人。
“慢慢来。”他低语,指尖缠绕着褚郁的一缕长发,“庆典很快就到了,到时候,我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好不好?宝贝。”
褚郁盯住宿时卿,想开口让对方不要做冲动的事情,但触及那双沉静到漠然的眼眸,所有想说的话语都哽咽在喉咙中。
宿时卿接着说:“作为代价……”
他的手轻柔地抚摸褚郁的脸颊,带来一丝瘙痒,声音渗着蛊惑与引诱。
“你要把你自己给我。”
“完完全全。”
“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褚郁的呼吸凝滞了一瞬。
宿时卿的指尖仍在他脸颊流连,温度却冰凉如蛇信。
那双平日里盛满戏谑或慵懒的眸子,此刻深不见底,只映出他自己苍白失措的脸。
“完完全全……只属于你一个人?”他重复着,声音轻得像呓语。
宿时卿的鼻尖几乎与他相触,呼吸交融间,竹叶冷香变得浓稠而充满侵略性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他答得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转圜余地,“你的喜怒哀乐,你的生老病死,你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缕灵魂,都只能由我染指,由我掌控。”
这不是请求,是宣告。
褚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他该害怕的,该推开这过分的要求。
可奇异地,在那片因云言栖可能遇险而塌陷的恐惧废墟上,宿时卿这番近乎疯狂的独占宣言,竟像一根抛下的绳索,扭曲,却坚实。
宿时卿的怀抱,哪怕是带着镣铐的,此刻也散发着唯一的热源。
“……好。”一个字,从喉间艰难地挤出,带着豁出一切的颤音。
宿时卿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,而是真正意义上,嘴角弯起漂亮弧度,眼底却依旧冰封万里的笑。
他低下头,吻住褚郁微张的、苍白的唇。
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,只有盖章契约般的冰冷和确认。
像领主巡视自己的疆域,带着绝对的占有。
一吻结束,褚郁微微喘息,失神的眼眸对上宿时卿。
眸底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。
omega对他的喜欢到了一道疯狂的地步,但他并没有感到害怕,而是一种安心。
安心什么呢?
是对方永远不会离开他吗?
不对,是omega完完全全属于他。
褚郁眼中那细微的光芒并未逃过宿时卿的眼睛。
他像是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归属于他的艺术品,指尖慢条斯理地拭去褚郁唇上残留的水渍,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珍视与掌控。
“乖。”宿时卿低语,声音里含着一种满足的喟叹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将褚郁搂紧。
褚郁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那散发着竹香的颈窝。
宿时卿眯了眯眼,“什么不对?”
褚郁但凡敢说出这一句,他就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强制爱!
褚郁勾着他的腰,让omega坐到自己的腿上,他的声音有些沉闷。
“我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他盯着omega,神情坚定,一字一顿道:“是你忘了。”
宿时卿挑了下眉,“是么,我忘了?”
褚郁点头,语气笃定,“对,是你忘了。”
宿时卿在脑海里搜刮了一遍记忆,对自己的记忆还是有一定把握的,“忘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