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女A穿书成替身(58)
所有人都在他那双深寒眼眸注视之下冷汗涔涔,仿佛神魂都被瞬间洞穿、冻结。
无霜身在风暴中央更是难以承受,不自主地喷出血来。
“眼睛看见的,也并非就是真的。”
云沧溟慢慢开口,声线如寒风凛冽,寸寸结冰。
“你看见的只是别人希望你看见的。”
简简单单的两句话,算是反驳瓦解了无霜全部的指责。
其实说来也对,江雪织一个晚辈,一个弟子,一个女子,今日之前还被无数人追杀,今日就摇身一变,又和门中宗主、大师兄拉拉扯扯不清不楚了?
她要真有这本事有这关系,还用走到现在这一步吗?
玄天宗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,这江雪织到底何方神圣,此间居然还有魔族的事情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众人心底有无数的疑问无处解答,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,天雍非江雪织不可。
抚雪剑尊站在那里,握着那把兵器谱排行第一的神剑照寒,就代表着今日江雪织非入天雍不可,谁说什么都没用。
无霜意识到了,澹台月意识到了,凌昭和其他世家子弟都意识到了。
有人因此为江雪织松一口气,有人因此绝望费解,有人因此嫉妒至极。
南宫笙目光锁定在云沧溟的侧影上,不甘心地瞥了一眼江雪织。
她夺走了云沧溟所有的注意力,甚至让他当众如此维护她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南宫笙只记得抚雪剑尊救过她保护过她,一直为这份独特对待欣悦怀念,可今日这个坚定的想法破灭了。
江雪织打破了这一切。
南宫笙握紧了手里的剑。
被无数人非议围观真的不怎么舒服。
就算是为了借此脱身也该有个限度。
江雪织好烦。眼看自己恐怕彻底没希望脱身了,易感期末期带来的躁意愈演愈烈。
杀意蠢蠢欲动,她极力克制,在其他人喘气都不敢大声的时刻走出来,直接对云沧溟道:“尊上,借一步说话。”
云沧溟周身的凛冽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微妙地收敛了一些。
他背对着她,身姿挺拔如古松寒竹,看上去不近人情,不可撼动。
他怎么可能跟江雪织一个晚辈“借一步说话”,她是什么身份,居然有胆量这样和抚雪剑尊说话,也不怕闪了舌头。
跪在地上的林暖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恨透了这个耽误时间出尽风头的女人,只想着她快点被赶出去算了。
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玄天宗弟子口中那样的人,能被这么多恶事缠身,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这样的人进了天雍只会带来大麻烦,难道天雍大能会不知道吗?
澹台月作为天雍大能之一,确实有这样的感受。
她觉得自己似乎该表示一下,但还不等她斟酌好用词,就看见那似乎不可撼动的尊上利落收剑,转过身朝一侧去了。
江雪织紧随其后,两人身影很快重叠消失,留下所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众人看不到他们了,就只能懵懵地去看澹台月。
澹台月看了看他们又看看自己,最后望天道:“……时间还早,诸位稍候,不急不急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所以刚才老晃铃铛催促他们的人是谁啊?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很肥的一章
其实哪里是天雍非她不可
是某人非她不可[菜狗]
下一章要发生[黄心]的事情了,关于“规矩”[坏笑]
第26章
面对众人变幻莫测的眼神, 澹台月相当淡定。
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,还会怵这些晚辈?
她清清嗓子,先下了一条命令:“将玄天宗弟子送回去吧, 她受了伤, 气血攻心, 怕是要躺上好一阵子了。”
无霜倒在地上, 嘴角都是血, 面色惨白。
她已经不敢说什么了,她所有的胆量和不平都在神剑照寒之下消磨得无影无踪。
她被天雍弟子架起来, 虚弱得好像一滩烂泥。
澹台月看在眼中, 吩咐道:“给她带些丹药吧, 算是天雍的心意。”
“是。”
天雍弟子应了声, 架着无霜离开。
无霜最后的视线落在林晚晚身上, 林晚晚却根本没注意她。
她目光始终望着江雪织离开的方向,有些紧张地握着拳。
无霜看她这样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她又比她好多少呢?
玄天宗的事情已经被扯出来不少,稍微聪明点的人该都能联想到后续了,林晚晚会永远活在阴影里面,时刻担心东窗事发。
无霜并非事件中心的人, 玄天宗背后所做之事, 罪魁祸首是林晚晚和她的师尊、师兄, 无霜怕什么呢?真正该害怕的另有其人。
无霜最后什么也没闹,只远远对着林晚晚无声道:我等着看你几时滚回来。
林晚晚终于去看她的时候,就看到她这样的唇形。
一时之间,林晚晚慌乱到了顶点。
江雪织会和抚雪剑尊说什么?
她会如何解释那些“拉拉扯扯不清不楚”?
那是真实存在的事情没错, 可要是担了这个名声,就不可能进天雍了。
她会说清楚一切的,玄天宗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天雍知晓, 说不定天雍已经知道了!
除非江雪织不想进天雍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林晚晚忽然灵台清明。
联想起江雪织之前的性格和行动,再想到今日闹剧发生之后她的反应,确实奇怪极了。
她过于放任无霜,也太无视旁人的非议了,就好像这些对她来说不是坏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