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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(198)

作者:皮卡貂蝉 阅读记录

她侧眸看向萧殷时大步走近的身影,随后身体突然腾空,被他一把打横抱揽在怀里,手中拐杖掉到地上,风檀边推搡边往下跳,道:“我说了我自己会走!”

幸而有夜色作掩,不然风檀的羞耻将无所遁形,萧殷时显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,出言威慑她道:“再乱动,另外一条腿也别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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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明天两节大课,提前请个假宝宝们,评论区发包包聊表歉意~

第97章 疗伤

风檀在萧殷时毫不含糊的冷调漆眸里知道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,因为她的轻功让他觉得变数太多,所以他直接干脆地废掉她的功夫,他也的确做到了,那夜若不是她躲得快,现在瘸得就不只是一条腿。

寻常男子对心上人的喜欢表现为对她好,温柔以待,守礼追求;而萧殷时的喜欢显然不是这么回事,风檀相信,她现在再在他怀里翻动一下,他真的会应言做到,他揽抱着她的手指现下就放在她腿弯上。

风檀僵硬得不敢动弹,萧殷时乜视了眼她冷白的唇色,感受到柔软扑腾的身躯安静下来,抱着她大步走向皇宫大内。

桦朝建朝百余年,内宫规模势派恢弘无前,华贵的琉璃瓦盖在飞檐翘拔的宫殿,重门深禁间宫人来往有序,巡逻御林军戒备森严。

宫道长长,萧殷时走过七重宫门,停在朱门两侧乃至殿宇房梁之上都有罗煞军驻守的金殿,守在大门前的侍女见到来人,躬身将殿门打开。

内殿红烛高照,六尺长的伽楠香大匾上书有“黄金台”三个石头青底子的金字,但奇怪的是这处宫殿并没有垒筑高台。

华丽寝殿一应摆设都是上等规格,赭赤色的帷幔被内殿中侍奉的两名宫女拉开,萧殷时将风檀放到床榻上,对着身后人吩咐道:“备水。”

一名宫女应声离开,萧殷时曲腿脱掉风檀的鞋袜,又前倾身体去解她的衣衫,这让风檀如临大敌,她都伤成这样了,他还能下得去手?系统已经将他们解绑,萧殷时急色也不能急成这样。

风檀伸手握住萧殷时解她衣扣的手指,道:“我伤得很重。”

萧殷时挑眉,漆黑沉冷的眼瞳里倒映着风檀尚带着人皮面具的模样,这张面具质量不怎么好,边缘处有点微微翘边,他指尖触上她颊边,把它从风檀脸上撕下来,看到人皮面具下掩盖的脸庞,方觉得顺眼了些,这才回风檀的话,“所以?”

他这是明知故问吧,风檀沉默几息,直言道:“所以不能和你敦、伦。”

敦|伦二字被风檀说得很重,用着咬牙切齿的力道,萧殷时漆黑的眸底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,快得风檀没有捕捉到,喉结上下滚了滚道:“风檀真是个读书人,不过男女交|媾一事不大需要你出力,你韧性足,这点伤应当无碍。”

字句漠然,风檀握着他的手指都被气得抖了一抖,他眼瞎吧,她左腿现下走路都困难,肩膀被他穿透,留下的血水把前襟都濡湿了,他竟然说她的伤无碍。

风檀的意气又在腹中升起,道:“在攻城前,你对你叔父说‘用这么卑劣的法子为难一个女人,不觉得会下场很惨么?’,萧殷时,你跟他又有什么不同?”

萧殷时掀了掀眼皮,曲着的长腿站直,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风檀,继而缓缓倾身,凶性缓渡到她跟前,“很简单,他只能胜一时,我能胜一世。所以班骅芸现在重获自由,而你......再也出不去这深宫。”

暴力压制的效果是明显的,风檀带着一身重伤不敢也不能再毫无顾忌地讽刺他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她知道强强之间莫亮剑,更何况,她现在不强,养精蓄锐才是智慧。

见风檀安静下来,萧殷时知道她并没有臣服,她只是短暂地收了自己的锐气,他倒也没什么所谓,再度触上她的前襟,将纽扣一颗一颗解开,剥下外衫后露出少女光洁的肩颈。

他的暗影覆压在风檀身前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,如同猛兽咬住猎物的脖颈般让人窒息,风檀漫上一层鸡皮疙瘩,还是不能忍受这样毫无尊严的跟一个男人行夫妻之事。

她的身体,支配权却全在萧殷时手中,在过往多年受到的教育里,风有命告诉她,每位女性都是一名战士,可是却没说当战士被困于敌手受到这样的对待该怎么做?

忍吗?男人摩挲于颈间的手指在向下游移,所有的触感都是清晰深刻的,骨子里的血性被激发出来,风檀猛然倒身用没有受伤的右腿踹向萧殷时的裆部,被他格挡后索性发了狠,抬起受伤的左腿一脚踹上他的前胸。

横空袭来的左脚被萧殷时握在手中,玲珑脚趾微微蜷缩,再抬眼看风檀,已经被痛意激出了一层冷汗。

萧殷时放开她的左腿,风檀穿着半脱未脱的衣衫蜷缩在床榻上,用力闭着眼睛等待这股钻心的痛楚过去。

两人打斗的功夫里,前去备水的宫女端着一盆水重入内殿,把水放到床榻旁的黄花梨矮木凳上,看也不敢看殿内一眼便和另外几名宫女躬身退出寝殿。

她狼狈的模样并不具有观赏性,萧殷时却觉得破碎之美更让他迷恋。起初姓欲让他注意到她,后来变了质,姓欲变成更深重的欲望,她这个人让他想把自己所有的爱意和恶意一同倒灌进她身体里。

萧殷时已经放弃了改变风檀宁折不弯的臭脾气,所以改用更加强硬的方式教她臣服,折了她的腿后本该生出点恻隐之心,但妇人之仁在起初的几次拉锯战中已被风檀彻底磨灭。

男人手指触到风檀跟前,轻点穴道后她便再不能动弹,在风檀惊恐的眸光中,他坐上|床榻将她揽抱在怀,轻巧几下把她剥了个干净,手指扣在风檀完好无损的右腿上,俯视的狠戾之意迫在她眉眼之间,“这么野啊风檀,脾气倔,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,不想让我碰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对不对,否则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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