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春潮涌动[先婚后爱](390)+番外

作者:彩色丸子 阅读记录

下一刻,他再也抑制不住,伸出双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再不分离。

“是我的错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他埋首在她颈间,一遍遍认错:“我不该骗你,不该留下你一个人,我混账,我该死。”

羽涅:“如果我一直没发现是你,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不出现了?那我怎么办?我还能嫁给谁去?”

桓恂收紧了手臂:“不会的,我做不到让你嫁给别人,你只能嫁给我。”

这个谎言,实际上连他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,不是她主动发现,最后也迟早被他用手段揭露。

有好几次,白天看着她安静的侧影,他都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,想走到她面前告诉她,他就在她身边,从未离开。

他稍稍松开她,捧起她的脸,拭去她脸上的泪痕:“我知道我这个人做事不讲理,但你只能嫁给我。”他再次重复。

月光下,他眼底的阴霾在坦诚中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灼亮。

羽涅被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烫得心尖颤动,残留的委屈在这一刻也成了更深的依恋。

她揪紧他胸前的衣襟,尾音带着未散的哽咽:“那你答应我,以后都不准再这样凭空消失,有事不能再瞒着我。”

“不然,我……”

她后面带着小小威胁的话语还未出口,便被他骤然落下的吻尽数封缄。
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,它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,与刻骨的歉疚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
他微凉的唇,在她唇瓣上迅速燃起灼人的温度,舌尖纠缠着她的。这些时日错过的所有亲密,他好像要在这一瞬间全弥补回来。

羽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懵住,很快,唇齿间传递而来的滚烫转眼瓦解了她所有迟钝。

她身体渐渐柔软下来,揪着他衣襟的手缓缓上移,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
她阖着的眼睫颤动着,生涩坚定地回应他。

这个吻,从急切,逐渐化为缠绵的温存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,他才缓缓松开她,额头与她相抵,呼吸交融,共享着同一片静谧的时光。

经历了最初的互相试探,经历了从怀远到建安的波折,更经历了锦州到建安这一路的风霜与生死。

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认识到,他们再也无法离开彼此。

就像两棵曾经独立生长,却在风雨中逐渐靠近的树。

他们的根系在无人可见的深处早就紧紧缠绕,汲取着同一片土地的养分,支撑着彼此的生命,一同抵挡风刀霜剑。

从今往后,无论是谁,都无法再将他们分割开。

他看着她被吻得氤氲的眼眸,和微微红肿的唇瓣,神情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承诺:

“我答应你,从今往后,我都不会再消失,不再隐瞒你任何事。”

窗外,寅时已过,晨光初现,漫过窗棂,悄然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
这场漫长的黑夜,在此刻也开启了通往黎明的道路。

*

经过几日调养,羽涅的箭伤在精心调养下愈合得极好,虽阴雨天偶有酸胀,但已无大碍。

待琅羲那边风寒好时,她入宫去了碧玉宫探望琅羲。

如今琅羲的腹部已高高隆起。

两人在碧玉宫说了许久的话。

赵云甫的未来已成定局,只期待琅羲腹中的新生命的降临,他的皇位就要易主。

宫外也传来了消息。

在桓恂的周旋下,崔妙常那张遍布各地的海捕文书已被撤销。

前两日,她们还收到了崔妙常托人寄来的信,信上字迹洒脱,只道她云游四海,悬壶济世,心境开阔,身体亦好。

信末,她写道,待来日琅羲生产,或是羽涅与桓恂大婚时,她会来讨一杯喜酒喝。

这消息让羽涅和琅羲都安心不少。

灵宝观现在没人,刘婶选择先留在了公主府,陪伴羽涅。

有刘婶在身边,她也会欣喜许多。

在这个世上,她的亲人不多,就这么几个,刘婶为其中之一。

目前这样的结果最好,他日刘婶要是要回灵宝观,她也可理解。

除此之外,她还接到了赵华晏寄来的信,现下她与聂兰亭已喜结连理,两人更有了孩子。

只是孩子年幼,不便长途奔波。赵华晏在为她顶替自己的事,千恩万谢后,言道,等孩子长大一些,她与聂兰亭会亲自登门拜谢。

而吴婶,月前她告假去城郊探望远亲,归途遇上了劫匪,尸骨无存。

此事一时轰动建安,桓恂没怎么表态,只是在城外清静处为立了一个衣冠冢。

其余人不知道,这个衣冠冢,是桓恂为真正的吴婶所立,这也算是一种迟来的告慰。

到了顾相执奉命出使南殷那日,羽涅拉着面色沉郁明显不情愿的桓恂,一同到城郊相送。

见到她来,顾相执那张冷酷俊美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意。

不过,触及环抱双臂浑身都写着不快的桓恂时,他的笑意就成了疏离彼此心知肚明的客套。

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淡淡的不屑。

羽涅没察觉到身边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交锋,走上前几步:“此去南殷,山高路远,务必万事珍重。”

“殿下挂心,微臣铭记。”顿了顿,他从梅年手中取过一个紫檀木盒,递上她:“相执身负皇命,远行在外,等殿下大婚时恐难亲临道贺,此物,权当是提前奉上的贺礼,聊表心意,望殿下喜欢。”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