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帜鸿：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——‘有一天，我在房间里看见一只蟑螂，恶心，躲开。几天后，我在房间里发现好多蟑螂，恐惧，躲不开了。’所以……”

丘导：“所以，第一只蟑螂！”

▲晋帜鸿却没有丘导的惊喜，突然怔住，第一只蟑螂？是这样，是这样吗？

▲金豆听到“蟑螂”两个字，牙齿呲起来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丘导（一拍脑袋）：“哦对，金豆最恶心蟑螂，我们换个词，‘守株待兔007’，咋样？”

A场：农田边上，日，外

人物：农妇（金豆饰），兔子（晋帜鸿饰），十株玉米（群演饰）

景别：特写

▲玉米地，九株玉米在小雨里轻晃，大口汲取着营养，再来一波秋收前的生长。

▲不断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，年迈的农妇和兔子挤坐在一起，四处看，却怎么也找不到声响的来源。这动静，让兔子想起草原上的野狼用力啃噬的举动。

▲年迈的农妇许是恐慌至极，仅剩的几颗牙齿疯狂打架，和玉米地里的声音成了二重奏。

农妇：“呜呜呜……”

兔子：“奶啊，你先别狗叫了，咱俩的恩怨，日后再说。”

▲兔子站起身，朝玉米地里瞧，风眯了眼，她使劲揉了揉，再看——

兔子（惊呼）：“啊！！！”

B场：舞台，夜，内

人物：导演（丘頔饰），晋帜鸿，金豆

景别：近景

▲舞台上，晋帜鸿失魂落魄，还往舞台后面瞧。

▲丘导随意看了眼，什么也没发现，抬手拍了下晋帜鸿的肩膀，很好，挺入戏。

丘导：“帜鸿，现挂得不错，继续保持。后面的戏，围绕玉米地里看不见的人展开。”

▲金豆蹭掉宽大的帽檐，也看着舞台后面。

C场：铁笼，夜，内

人物：蓝克（狮子饰），饲养员（猪头人饰）

景别：中景

▲狮子蓝克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，嘴唇子下面挂了一坨肥肉，油乎乎的，不好吃，一点儿都没玉米清新。但没办法，笼子打开的时候，它只能吃饲养员扔进来的大肥肉。

▲狮子蓝克最近有些瘦，一道鞭子挥下来的时候，竟没站稳晃了晃。

▲饲养员提了提裤子，这几天又胖了，伸手用力一扯，拽掉多余的肉，血淋淋，扔进去。

饲养员：“哼哼哼。”

▲这是“快吃吧”的意思。也是饲养员捞多了油水，给狮子蓝克的“小费”。

蓝克：“呕。”

▲又一道鞭子下来。该它上场表演了。

D场：观众席，日，外

人物：观众（群演饰）

景别：全景

▲观众席上，两轮太阳一左一右地照过来，红彤彤，散着毛茸茸的边，晃眼。人们一手遮挡着过于热情的阳光，一手圈在嘴边，“嗷嗷”喊得如同大猩猩，倒也有山呼海啸的气势。

▲人们一边看戏，一边互相讨论。

路人甲：“快看啊，狮子学海豚顶球哎！”

路人乙：“啧啧，还百兽之王呢，看看现在这样子……”

路人丙：“是啊，还是咱人类厉害。”

路人丁：“说到厉害，哥几个想不想试试我们店新出的产品，一颗下去、厉害整夜！”

路人戊：“哈哈哈哈哈来一盒！”

▲狮子顶球，这还只是前戏。在座的，男女老少都有，一场戏得兼顾所有不是？

▲一阵“哇哇哇”的欢呼声后，人们迎来了固定表演中的不固定节目。

▲照旧，人们一边看戏，一边互相讨论。

路人己：“演得真好哇，精彩！”

路人庚：“我宣布，我是那只小狗的粉丝了，啧啧，狗比有些人强呢！”

路人辛：“嘿嘿，那我是晋帜鸿小姐姐的粉头子啦。”

路人壬：“群演也要夸夸啊！有一个群演胳膊断了，还坚持上场呢！”

路人癸：“丘导也厉害，对这个题材理解很到位。”

几个人齐声：“是啊，这才是咱们大女人该看的东西。”

A场：农田边上，日，外

人物：农妇（金豆饰），兔子（晋帜鸿饰），十株玉米（群演饰）

景别：特写

▲玉米地，农妇趔趄着走向第二株玉米，晃了晃。

农妇：“汪！”

▲兔子一边说着“别狗叫”，一边跟过去，她蹲下身，在农妇脚旁看见一颗红色的牙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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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D场出现了

第20章 舞台后的铁笼3 丘导：“凶手只有一个……

B场：舞台, 夜，内

人物：导演（丘頔饰），晋帜鸿, 金豆，灯光师

景别：近景

▲舞台上, 演戏突然中断，丘导抬手，叫灯光师凑近些。

丘导：“来个特写。”

灯光师：“1。”

▲莫名出现的牙齿, 红色，有颗龋洞, 龋洞里面塞着一丝肉，臭味复杂，说不上来是食物腐烂的臭，还是病牙本身的臭, 仔细闻，还有一丝粪臭味儿。咦——所有人都捂住鼻子。

▲晋帜鸿看看金豆，金豆看看晋帜鸿，同时开口。

金豆：“汪！”

晋帜鸿：“好像是狮子的牙齿。”

丘导（皱眉）：“狮子？哪来的狮子？梦呢？”

▲晋帜鸿朝舞台后方努了努嘴。丘导随之转过头，什么也没看见, 抬手给晋帜鸿一个亲昵的脑瓜崩。只有两面红彤彤的帘幕遮着, 怎么会有狮子。丘导顿了顿，朝帘幕走去，身后，一人一狗高声尖叫, 丘导如今胆子很大，只笑了下，一把拉开帘幕, 什么也没有，探头进去，在几乎令人耳聋的尖叫声中左右上下看了看，还没等她继续往里走，被晋帜鸿和金豆扯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