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37)
▲金豆眼睛都红了,大声吼她。晋帜鸿也是。
晋帜鸿:“你疯了吗?!”
▲丘导走回舞台中间,不明白晋帜鸿和金豆突然的火气。
丘导:“喝点丝瓜汤吧二位,降降火。”
晋帜鸿:“……”
金豆:“……”
丘导:“你们也发现……这里很不对劲,是不是?”
C场:铁笼,夜,内
人物:蓝克(狮子饰),饲养员(猪头人饰)
景别:中景
▲嘭!一声巨响。狮子蓝克张开血盆大口,在一道接一道狠辣的鞭打中,朝舞台撞去,却不知撞上什么,哐当,倒在地上。饲养员哈哈大笑,抬手扯下一只新长出的猪耳朵,奖励给它。狮子蓝克味同嚼蜡,艰难地吞咽下,视线从舞台上收回,继续它的表演。
▲太久没下台,狮子蓝克没忍住滴答了半泡尿,又被打,它心情却不错。
蓝克:“呼。”
D场:观众席,日,外
人物:观众(群演饰)
景别:全景
▲观众席上,人们的呼喊几乎呈现沸腾状态,咕噜咕噜,兴奋得脑浆快要熟了。
路人甲:“我押狮子!干死她!”
路人己:“肯定是丘导赢!我们女人最厉害!”
A场:农田边上,日,外
人物:农妇(金豆饰),兔子(晋帜鸿饰),十株玉米(群演饰)
景别:特写
▲玉米地,第八株玉米消失了。农妇颤颤巍巍地靠坐在第七株玉米地旁,累极了,“呜呜呜呜”地喊。兔子从远处走来,四下里望望,没见有人,微微拧起眉头,从口袋摸出手机,放在第六株玉米上,调整至刚好能看见农妇的位置,才搓了搓手,去搀年迈的农妇起身。
▲兔子一边搀扶,一边对着镜头说话。
兔子:“我可全都录下来了啊,这老太太有什么好歹,与我无关。”
农妇(突然情绪激动):“呜呜呜……”
兔子(撇嘴):“你跟我奶一样一样的,伺候你还挨骂,有本事找你孙子去啊!咦,你不会就是我奶吧,我奶也是你这样。啧,没准天底下的奶,都一个样!”
▲喋喋不休结束,兔子搀着农妇坐在树墩子上,两人赶紧看向玉米地,顿时惊了。干干净净的地上,又出现一颗红彤彤的牙齿。兔子摸了摸口袋,原先的牙齿……没了。
▲奇怪,太奇怪了。
兔子:“奶,咱俩估计被卷入什么重大案件了!”
▲兔子带着兴奋走向玉米地,拿走手机。跟农妇一起看,镜头里,除了她们再无旁人。根本不晓得牙齿是怎么出现的。兔子的口袋,并没有破洞。刚才这一幕,是两人演的,想吊出第三人。
▲农妇往上推了推帽檐,凑近牙齿,嗅。
农妇:“阿嚏!”
▲还是一样的臭!
B场:舞台,夜,内
人物:导演(丘頔饰),晋帜鸿,金豆
景别:近景
▲舞台上,丘导有些懵。《守株待兔》电影版的剧本,她已经改了好几次,最后这一次,改成了悬疑加大女主,要让祖孙两人在探险中找出曾经绑架过“农妇”的凶手。但,事情变得有些诡异。突然出现的牙齿……意味着什么?她绞尽脑汁,不得其所。
▲金豆一脚踢飞了牙齿,丘导低头看了看它。
丘导:“拳击?”
金豆:“汪!”
丘导:“好!我来改剧本!”
晋帜鸿:“?”
A场:农田边上,日,外
人物:农妇(金豆饰),兔子(晋帜鸿饰),十株玉米(群演饰)
景别:特写
▲玉米地,空气忽然变得热血。
农妇:“呜!呜!”
兔子(上勾拳)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▲仍出现了一颗新的,红彤彤的牙齿。
▲兔子和农妇置之不理。年迈的农妇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手绢,展开,里面是她五十年前的宝贝——拳法。想当年,农妇力大无穷,得一贵人,准备做拳击手,女拳击手!但,没能成,事赶事的,最后她愣是“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”地过了好多年。跟孙女重逢,农妇悔不当初,欲把拳法传授给她。小白兔啊,农妇想,你怎么也得长成一只野兔吧。
▲年迈的农妇趔趄着比划,兔子学得很认真。
兔子:“放心吧,奶!我不仅要当拳击手,还要帮你找出真正的凶手!”
B场:舞台,夜,内
人物:导演(丘頔饰),晋帜鸿,金豆
景别:近景
▲舞台上,丘导奋笔疾书,加速修改着接下来的剧情。
丘导(喃喃):“凶手是她的外甥和外甥女……”
▲话还没说完,晋帜鸿打断了她。
晋帜鸿:“为什么要带上她的外甥女?”
丘导:“她的外甥女先提出要占她家的宅基地。
晋帜鸿:“她的外甥女有宅基地的继承权?她有宅基地的继承权?”
▲很莫名,晋帜鸿突然有些暴躁。丘导微微皱起眉头,看了她一会儿,倏地呼一口气,拍拍晋帜鸿的肩膀,她已经从金豆那里得晓晋帜鸿的往事,能明白她的心情。
▲她重新拿起笔,“唰唰”地写着。
丘导:“凶手只有一个,男人!”
晋帜鸿:“恩!”
丘导:“男人该死!”
▲金豆从舞台一角的箱子里,叼出两只拳击手套。
丘导:“好宝贝!我们这部剧的新概念就是——”
▲丘导戴上手套,摆了个四不像的姿势,大笑。
丘导:“杀死男人!女性重生!只靠自己!十八般武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