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39)
▲补种玉米吧。
农妇:“呜,呜。”
兔子:“放心好了,你种,我站岗。”
▲农妇开始刨地,兔子戴上拳击手套,“嘿哈”得十分起劲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们的玉米地始终只有十株玉米,总会莫名其妙地消失,她们就再补种。
▲这天,玉米地里躁动不安。农妇放哨,兔子巡逻。兔子已经成为一名不错的拳击手,就等着实战。风动,玉米动。风不动,玉米还动。兔子一拳接一拳地挥出去,拳拳生风。忽然,兔子注意到身后一道暗影,转身去寻,无所获。农妇加入进来,跟兔子一起绕着十株玉米,想要抓到凶手——她们在回击中发现,玉米杆子上有血。假如她们不找出凶手,下一个受害者,没准就是她们两个其中的一个。不能再沉默下去了。
▲兔子对准涓涓流血的玉米秆,重拳出击。
兔子:“啊!我的牙……”
B场:舞台,夜,内
人物:导演(丘頔饰),晋帜鸿,金豆,灯光师
景别:近景
▲舞台上,丘导赶紧叫灯光师凑近,对准晋帜鸿的嘴,她太敬业,不小心撞掉一颗牙。
丘导:“别动,我帮你止血。”
灯光师:“2。”
丘导:“?你不是只会回复‘1’吗?”
灯光师(抿唇):“她掉了两颗牙齿。”
▲晋帜鸿紧张起来。丘导按住她,凑近了,小心查看。晋帜鸿掉了两颗虎牙,一左一右很对称。稀奇,不过是撞到玉米秆,这么大的威力?
▲金豆四处嗅嗅,叼来拳击手套。
丘导(看了看):“你,你可真行,打拳打到自己啊?”
晋帜鸿(叹气):“……”
金豆:“汪汪汪!”
▲丘导顺着金豆的爪子去看,两颗牙齿,竟然和玉米地里掉落的牙齿,很像。
▲金豆凑近晋帜鸿的嘴巴,不臭。闻闻掉落的虎牙,很臭。
▲丘导站起身,瞳孔里漆红,映着舞台后面两块紧闭的帘幕。
丘导:“我好像看见了……”
C场:铁笼,夜,内
人物:蓝克(狮子饰),饲养员(猪头人饰)
景别:中景
▲狮子蓝克痛苦地在地上翻滚。它听见有人在笑,听见有人说“狮子滚水床”,它的耳朵快要被震聋了,头晕目眩,引起一阵阵干呕。庞大的身躯只剩一副骨架,“咯棱咯棱”直响,硌到坚硬的铁床时,疼到钻心。最要命的,是它引以为傲的一口牙齿,什么都嚼得碎。
▲一个饲养员走了,又来了一个新的饲养员,更加肥胖的猪头人。
蓝克:“呕。”
▲蓝克甚至能看见饲养员肥胖肚腩里的,臭酒水。太臭了,污染着这里的空气,让它没办法正常得思考。它的牙齿被新来的饲养员硬生生拔掉了两颗。
▲脏了,它脏了。
▲狮子蓝克挥起前爪,咚,咚,染着血的墙壁却弹回来,糊它一脸,几乎窒息。它的隐形机械臂可以伸向很远的地方,可为什么,捣不烂这墙壁啊?!好像一只巨大的胃囊。
蓝克:“嗷————”
D场:观众席,日,外
人物:观众(群演饰)
景别:全景
▲观众席上,有人捂住了嘴巴,失声尖叫,好刺激的场面。病怏怏的狮子跟手无寸铁的女人打在一起,孰赢?也有人觉得无聊,长了机械臂的狮子和带着铁拳套的女人,没意思的桥段。
▲觉得无聊的一拨人凑在一起。
路人甲:“这故事,肯定是女人编的。”
路人乙:“呵呵,我觉得也是。咱们都上天入地了,她们还要公平对决?”
路人丙:“不过是狗咬狗。”
路人丁:“没错。”
B场:舞台,夜,内
人物:导演(丘頔饰),晋帜鸿,金豆
景别:近景
▲晋帜鸿和金豆继续表演,正在玉米地里找线索。丘导坐在一旁,边看,边想,她的大脑一片混乱。《守株待兔》这个故事,最开始讲的是什么啊。她现在要表现出什么?乱了,太乱。
▲红彤彤的帘幕后面,丘导好似看见一只巨大的胃囊,蠕动着,像在吞吃什么。
丘导(OS):“要么,再加入一些科幻元素?恐怖元素?”
▲啊不!丘导捂住脑门,感觉自己的脑浆像核废水一样,快速污染着全身。
C场:铁笼,夜,内
人物:蓝克(狮子饰),饲养员(猪头人饰)
景别:中景
▲狮子蓝克又吃了一个饲养员,又肥又腻,它纯粹是在泄愤。或者说,以此获得饲养员的超能力?饲养员可以来回穿梭,吃了他,蓝克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一样随意穿梭、离开这里?
▲没想到,入口的肥肉仿佛裹挟着瘟疫病毒,让蓝克更加痛苦。
▲它的躯体,它的大脑,不该被那坨肥腻的猪头占领啊!
蓝克:“嗷————”
▲狮子蓝克无力地垂下手臂,眼珠转了转,慢慢变得浑浊。
▲铃声响起,又该它上台表演。
D场:观众席,日,外
人物:观众(群演饰)
景别:全景
▲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。刚被刺激场面吊起的胃口,猛然在索然无味的小表演中落下。在此之前,大家很稀罕“狮子顶球”“狮子打拳”之类的表演,但方才的对决还没真正的结果,一口气都提到喉咙眼了,再欣赏没什么大场面的小游戏,可不是索然无味么。
▲太阳又大又晒,不少人眯起眼睛,开始打盹。
▲迷糊中,听到有人说“永远逃不出去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