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52)
丘頔咂了下,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,她是真能吃苦。
“小蛋糕,小蛋糕!”她活泼起来,冲小机器人嚷嚷。必须得来块小蛋糕,甜一甜。一边吃着,一边补充:“对了,下一顿饭做八份,还有四个人,一人两份,加大饭量!”
【好!】小蛋糕也斗志昂扬起来。
唰唰,丘頔拿起笔,在图纸上写写画画,现在的问题难点是:他们怎么离开房间的?她打开对讲机,呼叫:“金豆,你在车头问到的怪味是从哪里飘过去的?”
金豆“汪汪”两声,头往上顶了三下。
丘頔咬着笔杆,抬起头,眼白都翻出来,怔怔地看着天花板:“不可能啊……”
孟进蕤守在三号车厢,也在看天花板,几乎是一寸一寸看过去,同时用电棍乱捣,天花板上没有藏人,没有异常。每一节车厢都由两部分组成,长长的走廊和一整个狭长的房间。她又看了墙缝、门隙和门上的小窗户,除非犯人有缩骨功或者变形功能,否则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还能悄无声息地回来。简直是在挑衅!
中午一点,丘頔第七次送餐。
三号犯人回来了。
没有死亡,没有多余的消失。没有怪味。
第七人怎么静悄悄了?
三号犯人接过两份盒饭,沉默了下,抬起脸:“我们狗都不如吗?”丘頔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说:“是的,狗都不如,差远了。”三号犯人这一次沉默地久一些,吃了两筷子饭后,才低声说道:“是的,是的。”丘頔轻轻地皱了皱眉。
对讲机中,金豆“汪汪汪汪汪汪汪”地叫起来。
通常这种叫法,是它不乐意了。
丘頔一边看着三号犯人吃饭,一边冲对讲机:“哎呀,你是小宝贝,比他们高级多了。”
金豆“呜”了声,才不计较。
它轻轻打了个哈欠,紧接着,两只耳朵“啪嗒”一下,拍在自己脸颊,保持清醒。才觉得没有怪味,怪味就来了。很浓,比以往的都浓。而且,似乎都聚集在车头。
金豆按了下对讲机:“汪汪汪?”
它听见丘頔在另一头说:“一切正常,没有异常。”
金豆忍住张大嘴巴打哈欠的欲望,努力瞪大双眼,看向前方,乌云、风雪……越来越看不清前面的路了。怪味,有颜色吗?白色?它努力冷静下来,微微仰了下头,什么都没有。
身后……哐当,列车停下。
丘頔盯着屏幕,朝对讲机大喊:“金豆!金豆!”咋还睡着了?
哦,也不怪它,都连续开车十五个小时了。
小蛋糕拿过对讲机,也帮忙,连续不断地发出高频“吡”音。在这种频率的持续轰炸下,金豆猛然醒过来,赶紧重新操纵火车,让它平稳运行起来。
金豆吞咽了下,微微侧目,冲身后:“你赢不了的。”
身后,很轻的一声“嗤”。
丘頔观察着金豆的状态,几乎贴在监控上,根本看不到它斜后方的天花板上有什么。监控的范围太小了。其实不算小,但一个空间内只有一个摄像头,那就总会存在视频监控死角。
死角?丘頔没有过多考虑过这个问题,就算死角,那么大的一个人,凭空消失?不合理。每个小空间都有摄像头,就算在一间房消失,从外面还能看到,这太奇怪了。
让列车停下?逃跑?金豆掌心的毛都打湿了,紧张兮兮地握紧操纵杆。它已经能够确定,丘頔发现的第七人,想要操纵它。可是,它这节车厢的门,自它进来之后,就没有开过啊!
此刻,丘頔也在紧张兮兮,跟小蛋糕一起来来回回地查看配餐车厢。
【真的没人进来。】小蛋糕跟在她身后,第八次重复。
丘頔拧起眉:“可是之前?”
小蛋糕垂了垂眼睛:【你和孟进蕤、金豆上车之后,列车进入最后一程,配餐车厢开始发挥作用,他们进来等于主动服软。】它拿起盒饭,朝丘頔晃了晃。
丘頔了然,放弃自查。
下午十五点,丘頔进行第八次送餐。
还有三次送餐的机会,也就是她们只剩下六小时的时间,如果还没找到危险分子,就完了。
这一次,二号犯人死了。
死掉的一号犯人、二号犯人和四号犯人,都没有消失过。
三号犯人和五号犯人消失过。
六号犯人,已经在第七人的掌控中。
所以,一号、二号和四号为一派?三号和五号、六号是一派?是这样吗?
死亡原因是什么?作案手段?
孟进蕤拿起放大镜,从二号犯人的眼睛看到嘴巴,没有异常,接着摘下头套,看见一张痛苦扭曲的脸,没有血迹,再扒下上衣,没有异常,到后面,跟丘頔两个人忍着巨大的恶心看了躯体的全部。丘頔瞬间闭上眼睛,重重地“呕”了一声:“快盖上!”
孟进蕤一边盖,一边露出迷之微笑:“早知道死的那俩不扔了,现在这样也能用,还省去我们一个恶心的步骤了呢。”她用黑色塑料袋把二号犯人装起来,走到车厢连接处,啪嗒,打开地面的盖子,哐当,先把尸体扔下去。尸体在黑洞洞的列车运货层发出一声闷响。
孟进蕤往下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,风呼呼的,刮上来一股尸臭,她赶紧合上盖子。
“所以,凶手另有其人,就是所谓的危险分子。”丘頔下了论断。
作案手段也太残忍了些,虽然大快人心,但……算了算了,她又同情上了。看看人家“危险分子”,都是同类呢,都能下得了这样重的手,她瞎矫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