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54)
“汪!”
她从恍惚中醒来,抹了把脸,时刻保持清醒。
哗——突然亮起熊熊的火光。丘頔猛地遮了下眼,很快拿开,长达百米的车厢内,密密麻麻挤着远超二百的人,其中,一小部分是死人。死人像一条练带,蔓延着,大火从这头到那头,竟显现出诡异的瑰丽。哐当哐当,丘頔听见上面开始“战斗”。
危险分子和隐形人之间开始“战斗”。
前者要死,后者要活、且要她们死。
“滴,滴”,对讲机响了,丘頔接起来:“小蛋糕?!”
【快点到车尾,发电箱旁边有一个闸,拉下来,所有活着的犯人就会老实!】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【我的脑子也才开始有用!】小蛋糕大喊。
三号车厢,三号犯人已经杀疯了。他从舌下取出两枚长长的刀片,对准往上爬的犯人,一手一个,犯人们连声尖叫,捂住下.体,倒地而亡。三号犯人有拧死人的本事。
有了刀片,他更所向无敌。
孟进蕤挥舞着电棍,她没有帮助三号犯人,而是从三号犯人手下,抢出更多犯人,让他们活着,让他们生不如死!早就怀疑三号犯人了,只是没想到他的手法如此隐秘而残忍。
“到底是怎么出入自由的?!”孟进蕤一棍子挥上去。
三号犯人满手是血,狞笑,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说:“他们,该死!你们,废物!”
“?”孟进蕤一个恍神,三号犯人挣扎着站起来,“既然如此,你们也死!”
越来越多活着的犯人朝丘頔围过来,她快走到车尾了,那些犯人如僵尸一样,在浓重的怪味的控制下,伸着手,想要将她撕烂。怪味,是与雌激素对应的雄激素。
他们在雄激素的控制下,要杀死她,要活着出去进行更加残忍的统治。
三号犯人,在盒饭的“培养”下,最先完成雄激素向雌激素的转换。所以,三号犯人是雌激素的半个拥趸者。之所以是“半个”,因为他被极端的仇恨污染,不想共生。
无论人类还是自然界的生物,没有共生,就等于全部灭亡。
雄激素的寄居体们对此的理解,没有雌激素的寄居体透彻,所以才会产生失衡现象。
都到这样的紧要关头了,丘頔锉了锉后槽牙,她们从来没有想过非生即死啊!
看看三号犯人,看看他们!无理而狠戾!
她是怎么发现三号犯人的?三号犯人在失而复返后,丘頔从他身上嗅见很重很浓的雌激素的气息,可以说,一次比一次浓。
她能理解他突如其来的仇恨。
但很可惜,他并不是她的同谋者。
“汪呜……”金豆再一次有气无力地唤回她。
丘頔咬了下舌尖肉,保持清醒,他们越来越近,气味越来越浓。她一手抱着金豆,一手朝最近的一个人伸去,用力一拧……“啊!!”丘頔呼出一口气,谢谢你啊,三号犯人。
但是,她杀不了太多人。一是太恶心,二是留着他们还有用。
电箱。丘頔伸手过去……哗啦啦,列车进入很高的气层。要完蛋了。隐形人要带着犯人们逃出去了。丘頔不知道他们要逃去哪里,只知道,列车一旦变轨,原先的任务就要失效,该变。
高空,绝缘,电箱失去作用。
【尽快阻止列车运行!】系统发布新的任务。
来不及了。
丘頔无力地滑落在地上,怀里,金豆的呼吸一次比一次微弱。她们被涌过来的怪味紧紧包裹着,窒息,稍一呼吸,大脑浑沌,再这样下去,丘頔和金豆将成为新的隐形人。
迷迷糊糊间,小蛋糕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电!
丘頔无声呐喊,小蛋糕是机器人,机器人身上还有电!
小蛋糕是从另一头跑来的,远远的,它的显示屏冲丘頔露出一个表情:【≧▽≦】。列车上层已经安静下来,孟进蕤差点死于三号犯人之手,小蛋糕释放了第一次火电,无意引起运货车厢的燃烧,好在它身上的电发挥作用了,三号犯人老老实实地被孟进蕤踢回房间。
火电——小蛋糕原本是列车的安全巡逻员,不用电棍就能收服所有犯人。
可是它被污染了。
连机器人都能被污染,有些人类,干的是非人类的行径。
倒也感谢非人类为它留下一丝名为“感情”的东西,让它不至于彻底污化。
无理,狠戾。
感性,共生。
小蛋糕挺起小肚子,显示屏“呲哩啪啦”,替代电箱释放出无比巨大的火电。犯人们犹如枯萎的食人花,慢慢萎缩,他们身上的雄激素被烧了个一干二净。火光褪去,车厢内一股清新。
“一二一,一二一……”排着队,逐个上楼梯,回到房间。
车头内的第八个隐形人大喊:“凭什么?!男人怎么可以生孩子?!”
孟进蕤:“技术进步。”
他又大喊:“这项技术不可以进步!你们犯法!你们凭什么要改造我们!凭什么!凭什么要男人跟女人一样!凭什么要我们承受你们的痛苦!要你们女人有什么用?!”
好多个“凭什么”啊!
好、多、个、凭、什、么!
丘頔没有表情地扯了扯嘴角,她也有好多个“凭什么”呢。
她说“凭什么”的时候,亡夫说“别矫情”,她说“无所谓”的时候,亡夫说“死一样的人”,她说“别矫情”的时候,他们说“凭什么”。
多好笑呢。
她跟孟进蕤一起行动,迅速将二百四十六个犯人分为六组,关进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