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58)
呱呱愣了。
丘頔也愣了。
金豆竖起尾巴蓄势待发。
丘頔下意识缩了下肩膀怕他起身打人。
“恁想咋踹就咋踹,俺不疼。”呱呱忽然说。
丘頔慢慢放松,还是拧着眉,低头看向呱呱黝黑的瞳孔,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更加没有要暴怒的意思。她呼出一口气,抬起脚,穿得是运动鞋,鞋尖有一点西红柿的渍液。
呱呱爬过来,这次没用嘴,抬起小臂,用袖口帮她擦干净了。
“汪汪汪!”一离开呱呱的屋子,金豆大叫三声。
丘頔叹口气:“你也觉得怪,是不是?”金豆点头。确实很奇诡。
而且,很没有意思。她实在想象不到,跟另外一个物种有什么好玩的。更何况,她刚学会新的知识,另一个物种带来的危险无处不在,且悄无声息,必须倍加防范。
“放轻松,开心玩就是了。”陈屏甜罕见地安抚她。
丘頔耙了一把头发:“他后面会不会突然变身,比如一只巨大的□□精,然后喷出黏糊糊的毒液,把整座小岛污染了什么的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丘頔倏地停下。
陈屏甜像看傻子一样看她。
“好吧”,丘頔抬手蹭了蹭下巴,“就只是这样?”
“就只是这样。”陈屏甜肯定地回答。
丘頔点头,坐在陈屏甜旁边,一起无聊地看着半青不红的西红柿。
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陈屏甜突然主动问道。
丘頔纳闷,摇头的同时一只手捏了下另一只手: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心里不舒服?”陈屏甜又问。
丘頔彻底懵了,她低头看看自己心口处,又抬起头:“我觉得,你心里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吧。”以为陈屏甜会拂袖走人。不料,她点头,并说: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丘頔否认。
陈屏甜不置可否:“你小动作太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丘頔停下给金豆顺毛的手,“怎么了吗?”
陈屏甜:“你在焦虑什么?一定要有坏事发生心里才舒服?”
这次,丘頔抿了抿唇,没有接话。陈屏甜这么说,她就懂了。那她确实有些焦虑吧,每进入一个新的游戏环境,总会发生各种让她无比震撼的事情,当然了,可以说是坏事,然后再由她付出很多努力以及一些人的牺牲,将这件事变作好事……或者说,变成值得回忆的事情。
一种成长,一种醒悟吧。
除此之外,漫长又转瞬的人生路上,丘頔一直是在“坏事发生”中过来的。
太平静,反而让她觉得无聊,甚至是心慌、不安,以及莫名的,丝丝缕缕的痛苦。
反而比在真正的痛苦过程中,还要痛苦。
海岛上的太阳好暖。丘頔朝藤椅后面仰靠下去,半眯了眼,心脏正对蓝天白云,风拂过,阳光撒过,白云亲吻过,金豆的尾巴尖轻扫过……丘頔咬了咬唇,她心窝的伤疤就这样忽然暴露出来,在这些温暖事物的注视下,变得好痒,好疼,好委屈啊。
“你就,”陈屏甜有些不知道怎么再安慰,顿了顿,“放开了玩。”
“比如?”
陈屏甜轻轻叹口气,站起身,从梁下取出弓箭:“看我。”
“咻”的一声,箭响离弦。
最靠边的绿屋窗下:“呱呱呱,俺是一只绿呱呱,呱呱呱,生来就会逗哈哈……”
丘頔怔了怔,笑起来。呱呱太好笑了。
“我试试。”丘頔也站起来。
陈屏甜先把弓递给她,站身后,丘頔有些紧张,手指都发颤。陈屏甜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,以作安抚。丘頔神奇地静下心来,接过她手中的箭,“咻”,飞出去。
“呱!”这一声有些痛苦。
丘頔紧张起来:“我射到哪里去了?”
陈屏甜不以为然:“你管呢,开心就好。”
夜晚,海岛上有些凉,丘頔睡不着,抱着金豆在岛边漫步。陈屏甜说得没错,她就是一直处在惴惴不安的环境。原先被麻木掩盖,如今平静下来,她控制不住地乱想、颤抖。
“汪汪。”金豆在。
丘頔捏捏它的大耳朵:“好的,我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汪!”金豆在丘頔臂弯立起身子。
丘頔抬眼看去,一棵椰子树下,鬼鬼祟祟的人影,她想了想,喝道:“站住!”
是呱呱。呱呱就着今夜不太明朗的月光,偷偷跑出来,趴在树上写什么东西。
第32章 超爽的男人岛3 “男人没了那根小玩意……
月光下, 呱呱定住。
丘頔跟金豆小跑过去,青蛙长相的男人瞪着眼珠,有些凸出来, 表面附着一层薄薄的夜露似的,看着湿漉漉, 真就是一只站在荷叶上找不到家的青蛙,被人发现后,连“呱”都不敢了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丘頔避开这双眼睛, 拿过他手里的本子。
四年级数学练习册。
“……?!”
哗啦啦,丘頔来回翻了翻练习册, 真的只是练习册,没有变异,也不是什么新型武器。她微微张开嘴巴,哑然片刻, 用练习册捣了捣呱呱的手臂:“8+5-100,等于多少?”
“……”呱呱一直处于静止状态,这会儿晃动了下,“负的八十七。”
丘頔点点头。
呱呱抬手抓住树干,手背上鼓出几条青筋, 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丘頔笑了下, 抱起金豆,捏捏它的脚丫:“小鸡和小狗在同一个笼子,头共35个,脚共94只, 求鸡与狗各有多少个头?”金豆“汪汪”两声,收回它的jiojio。
怔了两秒,呱呱才低下头, 掰着自己的手指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