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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63)

作者:浮笙梦醒 阅读记录

特别迷茫。

假如吱吱是有那根玩意儿的吱吱,她会痛恨自己的同情。

但是吱吱现在没有了,她……

“如果你能好好长大,你会欺负女孩子吗?”丘頔问。

吱吱重重地吸了口气,心脏里的氧气足了一些,他问:“什么是女孩子?什么是欺负?”

丘頔:“你是男孩子。”

“我是男孩子?”吱吱的眼神空洞,又重复一遍,“我是男孩子?”

几秒钟的沉默后,丘頔将他放在床上,带着金豆离开了房间。

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海,金豆在旁边逗蝴蝶。

这里好像一座孤岛,存在一种新型生物的孤岛,管理者和被管理者。她前不久的收获:“一个学校有两种人,男孩和女孩,好学生和差学生,聪明的和愚笨的,三观正直和品行不端的,还有就是,一类是李渠栀和魏束葵这样的人,另一类是低马尾、稀拉卷毛、哪吒头、双马尾和大长辫子那样的人。”现在要按照新的标准分类,被压迫的人和压迫别人的人。

一片树林,有雌株和雄株之分,但没有谁压迫谁一说。

一片海中,有公鱼、母鱼和雌雄同体之分,但只有“大鱼吃小鱼”的说法。

再将视线放长,整个地球,分类不是公的一拨、母的一拨,而是高级、低级。人类是最高级的生物,为了让这个“高级”更有分量,细分出许多标签,如公务人员、白领、蓝领、农民,再细分,标签不够用了,“高级”要被瓜分完了……于是,一部分更为包容、更为沉默的人被赶回家去,或者被挤到角落里,充当“高级”的服务者。如:许多女性和少部分男性。这两者重合起来,不分男女。狭窄的生存空间里,成了一模一样的“弱势群体”。

这个标签像烧红的铁板,烫下来,烙进肉里,让“服务”变得合理化。

要怎么才能摆脱这个标签?

丘頔一把捉住想要蹦起来的金豆:“别玩了,我们去找陈屏甜。”

“汪?”

丘頔龇了龇牙:“去找她和好,要不咱俩晚上没地方睡觉啦。”

陈屏甜在院子里练习射箭。丘頔在院门口探了探脑袋,放金豆先去撒个娇。金豆:“?”一步两蹦地跑进去:“汪呜呜……”它贴着陈屏甜的小腿,娇娇的。

“进来吧。”陈屏甜头也不回,说。

丘頔赶紧侧身进来,捧上在岛边采的野花:“它的名字是‘冰淇淋花束’,是纯粹清冽的意思。”陈屏甜看了一眼:“不要窥探我的生活。”

“我真的没有!”丘頔举起四指,脑海中掠过那张照片,两个女孩在吃冰淇淋。

她挠了挠额头:“我们联合起来吧。”

陈屏甜:“?”

丘頔清了清嗓子:“这样子是没有用的,唔,我指的是那五间绿屋子……我们有生育权,就应该有更大的话语权。但是我们被他们的标签打散了,所以没有了话语权,连生育权也做不了主了。所以,要联合起来。女孩子和女孩子,不是只有喜欢和互相憎恶,要团结。”

“汪汪汪汪汪汪汪!”陈屏甜还没说话,金豆先激动起来。

金豆跟个蚂蚱似的,在丘頔身边蹦来跳去,惊讶极了,好像丘頔不是丘頔。

丘頔:“你别这样金豆,显得我以前好像是埋了几千年的老古董。”

“汪汪!”

“好吧,”丘頔笑起来,“还好我及时出土了。”

嗤。陈屏甜没忍住,低低笑了声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丘頔见她表情好转,连声问道。

陈屏甜握起拳头,抵在唇边咳了下:“要怎么做?”

丘頔:“做个实验吧,把男孩子当女孩子养,所有人都这样,就可以去掉多余的标签。”

陈屏甜沉默片刻,道:“你先去看看喳喳吧。”

“喳喳?”

喳喳是男人岛上的最后一个“男人”。他的绿屋顶处在西南角,夹在另外四个住了男人的绿屋顶和两间没住人的绿屋顶之间。仍是人如其名,还没走近,已经听见里面的聒噪。

烈焰红唇,金色大波浪,见了来人,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:“客官里面请,没有翠花没有酸菜,只有我这么个半老徐娘。欸嘿嘿,先来选一条我今晚要穿的……”

“打住打住!”丘頔连连摆手,跟金豆一起使力,才把自己的袖子从喳喳的手里拽出来。

好像一只大屁股火烈鸟。

他“吨吨吨”地走来走去,转得丘頔眼睛都要晕了。

咻,一支箭射进来,丘頔眼皮一跳,喳喳两手合拢,握住箭,“嘁”了声,扔出去。

丘頔好像知道陈屏甜为什么要一直练习射箭了。

喳喳看她无趣,对着摄像头又跳起擦边舞蹈。

这是五个男人里,第一个这么主动享受去“服务”别人的。

“为什么?”丘頔问。

喳喳又“嘁”了声:“我不这样,多的是人这样。”

丘頔:“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
喳喳:“这里是男人岛,自然是男的。不过,男的女的重要吗?”

丘頔点点头,她从吱吱那里出来之后,已经明白,有时候男女之分不重要。

“要我说,”喳喳真的很话痨,“你们很多时候想得太多。厚脸皮一点,就什么都有。你看前面几个可怜巴巴是吧,反而还挨打。我呢,又有钱赚,又少挨打。”

“……”丘頔想找一根鞭子,看着喳喳的样子,确实没有下手的欲望。

“因为,你是个男的。”她说。

喳喳立即:“你也可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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