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(62)
“……”
“弟弟,为什么我不是弟弟?”
黑黢黢的房间里,小女孩偷偷摸摸地拉上窗帘,反锁了门,对着妈妈的大穿衣镜,将一块枕巾团吧团吧,塞进自己的裙子底下。她扑哧笑起来:“我也是弟弟了。”
她兴奋地跑出去。
她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被关在茅房里。
黑黢黢的房间里,小女孩偷偷摸摸地拉上窗帘,反锁了门,对着妈妈的大穿衣镜,将一块枕巾团吧团吧,塞进自己的裙子底下。她扑哧笑起来:“妈妈不用再生弟弟了,我就是弟弟。”
她兴奋地跑出去。
她瞪着迷茫的眼睛窝在自己的小床边,妈妈让她下辈子再想着当男人吧。
一个是丘頔自己,一个是珊珊。
当弟弟的梦想就这么被她们一代代流传。
丘頔攥紧了手心,西红柿的红色汁液“滴答滴答”地掉下来。没有水分了,她拿起来看看,三两口吃掉了西红柿。好甜,可是她吃得好恶心。
反胃:“呕……”
她举起两只手,掐向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汪汪汪汪!”金豆再一次救了她。
丘頔醒过来,她头疼,好乱,仇恨搅乱了她的脑浆,让她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“我要你变成一个杀手。”她冷静地命令。
“然后呢?”
丘頔:“杀了所有该杀的人。”又补充:“你知道那些人该死。”
汪汪也很平静:“包括我吗?”
沉默了片刻,丘頔点头:“包括你。”
汪汪动手前,丘頔忽然说:“你觉得无辜?那我问你,她们走在路上,被拖走,被捅死,被殴打,为什么?凭什么?为什么只有她们可以承受无辜?凭什么只有她们要接受无辜?”
汪汪讲不出来话。
他撩开短袖下摆:“我的一颗肾脏,被他们挖走了。”
“少来唤起我的同情。”丘頔转过身。
她推开门,临走道:“我明天还要来玩。”汪汪点头,放下了刀子。
“我好像对不起我自己。”丘頔说。
金豆不解。
她摇了摇头:“以后不能说‘狗男人’,他们不配。狗和男人,是两个物种,男人和该死的男人,也是两个物种。我没有替我原谅什么,只是,这是事实。”她自己跟自己说。
她是一个好人。
中午,丘頔和金豆的后窗上,出现了一盘很美味的糖拌西红柿。
多年前,她的亡夫也曾为她的痛苦做了一盘糖拌西红柿。
第34章 超爽的男人岛5 男人的“初.夜”…………
见到吱吱的瞬间, 丘頔感慨,陈屏甜真会起名啊,每个人都人如其名。
阴沟里的小老鼠。
比喵喵还瘦弱, 干巴巴,穿个大背心缩在墙角, 小眼睛滴溜溜转,屏气半分钟,才悄悄从鼻子里换一口气, 丘頔迈一步,他往后缩一缩, 快成贴在墙里的老鼠干。
臂长的金豆猛地窜过去,吱吱抱起头更小一团,看起来还没一只狗大似的。
“你会表演什么?”丘頔坐下,问。
足足二十秒, 吱吱才开口:“脱,衣,舞。”
丘頔:“什么?”
吱吱揉了下鼻子,瑟缩着站起来,火柴棍一样的胳膊抬起来, 一抹, 大背心扔在地上,根根骨头分明,尤其是胸口,薄薄的皮肤紧巴巴地覆在几根胸骨上, 几乎能看见心脏微弱地跳动。他夹着膀子走到中间,滑稽地扭了两下,一把腰看起来只有两条手臂粗。
丘頔想, 他好像被老鼠夹夹过,活不久了。
房间正中有根柱子,吱吱“刺溜”一下蹿上去,又岔着腿往下,身上没肉,皮肤贴在木头柱子上,发出难听的“兹兹”声,木刺扎进去,他卡在半中央,无措地扭动身体。
“小老鼠,上灯台,偷油吃,下不来,叫爹娘,都不来……”丘頔又莫名地想起这首童谣。
最后一句是“叽里咕噜滚下来”。
吱吱两手一松,滑稽地摔下来,自己揉揉脑袋,扭着屁股站直。
然后,褪了裤子。
丘頔都还没来得及闭眼睛,就已经看见光秃秃的吱吱,光秃秃的腿间。
“你……”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嘶哑的音,没能继续。
吱吱有些害羞地抿起唇,坐到一张椅子上,M形,朝着丘頔,也朝着平板上的摄像头。有人欢呼起来,有人说“怪不要脸的,小小年纪就没了‘初.夜’啊”……是指没了那根玩意儿。
该迸发出很爽的情绪。
可是没有。
丘頔缓慢地转了下眼珠,从腿间,到吱吱脸上,她不讨厌他,至少在此刻,她没有将过往的仇恨移情到吱吱的身上。原因,很可能是跟他没了那个小玩意儿有关。
她迷茫了。
金豆傻不啦叽的的,在吱吱旁边也劈了个叉,以为吱吱是它去年在垃圾桶旁捡到的小孩。吱吱推了推它,推不开,一小孩一小狗很快滚作一团。吱吱很轻地笑了两声。
“噢,噢……”吱吱忽然吟.叫起来,捂住心窝,痛苦不堪。
视频连线的那个人用很粗的声音喊起来:“哦宝贝,再大声……”
丘頔猛地闭起眼睛,偏过了头。
金豆“呜呜”地喊起来。
丘頔顿了顿,起身,拿起床上泛潮的被子,蹲下来,一把裹起吱吱,小眼睛在胀红的面庞上显得慌张,又亮晶晶的,眨巴眨巴,一丝丝热气晕进丘頔的心口,她抬手,盖住了这双眼睛。
吱吱快要死了。
“我的眼睛要挖出来,寄给我哥……”他蚊子一样将这话哼出来。
丘頔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她又在同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