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尔(1175)
在针对细节的商议过程中,一部分人已经意识到一件事,那就是他们必须同意罗南的“肃清内部”的想法,才能让罗南同意他们减少外人进入的想法。
罗南这个家伙,原本没有任何筹码,就靠着这样一份草案无中生有,硬是逼得他们要进行妥协式的交易。
有点打不过啊,要不考虑一下加入?
当官嘛,不寒碜。
第1014章 “非转即下”,四种人,假装变真疯
之后,基本就是走过场了。
次日,组织结构框架基本敲定,都只是在罗南原定的框架之上,在各部门做了一些小幅度的精简。
同时,补充了一种全新制度,即“非转即下”和“留待去资”。
所谓“非转即下”,就是新人通过考试进入一个部门,暂时全都没有编制,要经过两年的考核期,之中只有少数人能留在这个部门,转正成为正式的官员,得到编制,其他人只能申请去下属分支的单位。
粗暴的说,就是考进了某个单位,两年后,只有少数人能留在这个单位,其他人得去设立在下面的县,甚至乡镇。
介时,就要拿出成绩才能提拔了。
但这种基层经历,在未来与人竞争的时候,肯定算是一种优势。
起码罗南会让这成为优势。
而所谓的“留待去资”就是不愿走也行,留下再干五年,自动转正,获得编制,但是这五年时间不算资历,不算工龄,没有正常的福利,只有一份生活补助。
并且硬要留下,就属于“内心不够为国为民”,在官路上,自动低人一档。档
这样一个制度是双方都接受的。
广东本土在这样一个制度下,算是有效的遏制了外人侵蚀他们权力大盘的速度,暂时可以保证委员会是高层有广东人,中层基本是广东人。
而对于罗南来讲,不至于还在这个需要大家一起奋进的时候,就进来一批混吃混喝的人搞坏风气,还造成财政压力。
第一阶段的改组会议速度超乎预计的结束了。
第二阶段还不急着进行。
因为接下来得肃清坏人。
此时,委员会内部有有四种人。
第一种,稳坐钓鱼台的人,他们清楚自己在组织内部拥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性,现在如此,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如此,譬如裴靖海,他并非是极其高明的海军指挥官,跟他关系捆绑很深的将领,士兵也不是很多,要是倒了,表面上海军战斗力损失不大,实际上却不是这样,他一倒,那就要争出一个新的头目来,几方争斗带来的损失,那就大了。
第二种,自认为自己很有能力,无可取代,而且自己还很正直,经常性的仗义执言,跟上面摆事实,讲道理这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像自己这样的人,怎么会被清算,上面的眼睛瞎了吗?
于是乎,这种人会选择不做防备,甚至还暗暗决定,到时候要替一些无辜的人说话。
这种人就属于很天真的那种了,不过,东西方历史过程中统治集团的内部清洗,永远都少不了这种人,正直,尤其是正直到当众跟上头讲道理,有时候真的是催命符。
第三种,摸不准形势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清算,因为要说自己一点问题没有,也不对,但严重的问题,似乎也没有。反正作为一个经验丰富政客,他们深知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别人是污秽的这一点。
别管那么多,先挑几个作为举报对象再说。
而第四种,那就真的是坏事干多了,这其实不是很严重,毕竟委员里有几个没干过坏事?关键是对委员会的指令阳奉阴违,还“借鸡生蛋”,利用委员身份谋私利,是标准的团队毒瘤。
他们本来就抱着一种现在谋了私利,事情久了就不了了之,今后再反哺组织的自欺欺人心态,哪想到罗南这么果断,现在就要来硬的。
他们十分肯定自己在清洗名单之上。
人在绝境之下,通常就两种反应。
一种是求饶,不是他们不知道求饶多半没用,而是恐惧已经摧垮了理智。
另一种就是拼命了,恐惧在摧垮理智之后变成了疯狂,我不好过,那就谁也别想好过。
很快,委员会内部各种人展开了行动。
第一,第二种人都很淡定。
第三种人,开始写举报材料,准备往还没有正式挂牌的检察院那边送了。
举报对象都是自己的合作伙伴。
没办法,对别人,他们也拿不出切实证据啊,可不得就着“好兄弟”开刀?
幸亏罗南这只是清洗,不是肃反。要不然,估计就要上演大义灭亲,儿子批斗老爹的好戏了。肃反是真没有必要,毕竟一旦变成了运动,被波及最大的实际上会是底层。
而第四种清楚自己上名单的人,一部分准备走夫人路线了。
不是直接去找安布丽娜,夫人圈不是一个大整体,而是很多个小圈子形成的关系网,很松散,他们的夫人也不认识安布丽娜,但可以想办法让别人牵线。
而另一部分则是要铤而走险了。
拒捕是不可能的,广东的高端力量都在委员会掌控中,抛开他们不谈,罗南一帮人也强得离谱,不算他们,单单是歌兰和她手下一批人,也不好对付。
他们决定搞绑架,不是绑架人,而是绑架田地又或者是工厂。
普通人想对田地或者工厂造成巨大破坏很难,但对于他们来说,没那么难。
这是好办法吗?不,这愚蠢极了,搞这种事情,本来能活命的,那也绝对没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