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小首辅(68)CP
太监见到他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:“王爷,贵妃娘娘也是一片好意......”
“本王即将出征,”司旭冷冷打断,“王府之事,自有安排。诸位请回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太监们不敢再多言,悻悻退去。
司旭这才转向时秀的房间,目光透过窗纸,似乎能看见站在窗后的他。
“收拾行装,”司旭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“明日随军出征。”
这句话不仅让时秀愣住了,连院中的守卫们也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王爷,这......”秦威忍不住开口。
“本王自有打算。”司旭打断他,目光仍锁定在时秀的窗前,“边关危急,王妃随行,更为稳妥。”
时秀站在窗后,指尖微微发凉。他明白司旭的用意——与其将他留在京城任人摆布,不如带在身边亲自看守。
司旭“随军出征”的命令,像一块巨石砸入时秀原本精心布置的棋局。
纸条已成灰烬。“三日后,梅”的约定被迫作废。
原本,他以为需要绕很远的路,在京城复杂的蛛网中小心穿行。可现在,司旭亲手将他拉到了身边。
离京,是远离权力中心,却也是……靠近他心跳的地方。
风险巨大,但诱惑亦然。获取司旭的信任,成为他不可或缺的臂助,比在京城布下百子千孙更为直接有效。
更重要的是,他无法忍受在京城担惊受怕,猜测着边关的他是安是危。
与其在远方煎熬,不如亲身前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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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黛,”他转身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将我那件银狐裘,还有所有调理内息的丸药都带上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书案,“以及,我标注过的那几卷北境舆图与兵法注解。”
这样也好,跟在师尊身边,等他拿下他,就可以享受他的伺候了。
翌日清晨,寒风凛冽。
王府侧门,车队肃穆。司旭端坐于骏马之上,玄甲映着未晞的晨光,宛如战神临世。他正低声吩咐留守副将,侧脸线条冷硬。
时秀在青黛的搀扶下走出府门。银狐裘衬得他面容愈发苍白剔透,但他脊背挺直,步履沉稳,走向那辆为他准备的马车。
司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审视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想从他眼中找到恐惧。
时秀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闪躲。那清冽的眼眸深处,仿佛藏着万千言语,最终只化作微微颔首,无声胜有声。
就在他登车之际,眼角瞥见街角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传递纸条的婆子,对方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赞同。
时秀心绪毫无波澜,甚至没有片刻迟疑,弯腰进了马车。
车内铺设厚毯,设有暖炉书架,这细微的体贴,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车队启动,京城在车轮声中渐行渐远。
时秀靠在软垫上,闭上眼。他放弃了原先稳妥却缓慢的布局,选择了一条更险峻、也更贴近司旭的道路。
马车外,是司旭指挥若定的声音,是军队开拔的雄浑声响。
时秀靠在车厢内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狐裘柔软的边缘。
这声音本该让他安心,此刻却像细密的针,一下下扎在心头。
他想起今晨司旭眼底的疲惫。
边关急报来得太过巧合,像是有人不愿让镇北王继续留在京城这个权力中心。若真如此,此行怕是危机四伏。
时秀轻轻掀开车帘一角。晨光中,司旭端坐马上的背影挺拔如松,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这个画面让他心头一紧——既为那人的风采心折,又为前路的未知忧虑。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北境舆图,指尖划过上面标注的关隘。
卫将军战死的消息太过蹊跷,以卫崇之能,即便战败也不该如此轻易殒命。除非......
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——军中或有内奸。
时秀眼神骤凛。
若真如此,司旭此行不仅要面对外敌,更要提防来自背后的暗箭。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。
将舆图收好,时秀取出药瓶,倒出两粒丸药含在口中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却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晰。
复杂太复杂,等这次回去一定要抗议一下,下个世界轻松一些。
车轮滚滚,载着一腔孤勇,向着未知的战场驶去。
第59章 傲娇质子×冷傲王爷(8)
马车颠簸着前行,时秀靠在软垫上,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摇散了。
"这路是故意修成这样的吗?"他小声嘀咕,"专治各种不服。"
为了转移注意力,他开始观察窗外的风景。
看了一会儿,他得出结论:北方的树长得都很严肃,一棵棵板着脸,一点都没有南方的树活泼。
中午休息时,司旭策马来到马车旁。
"还好?"他问,眉头微皱。
时秀本想说自己快散架了,但看到司旭关切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"还好。"他扯出一个笑容,"就是有点......刺激。"
司旭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快得让时秀以为是错觉。
"前面会更刺激。"司旭说,"要进山了。"
时秀:"......"
他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小药瓶。
队伍继续前进,果然如司旭所说,山路更加颠簸。
时秀觉得自己像锅里的炒豆子,被翻来覆去地翻炒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"怎么了?"他掀开车帘问。
"王妃,"秦威一脸为难地过来禀报,"前面的桥被雨水冲坏了,工兵正在抢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