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猫的狐狸崽(10)+番外
“天不早了,我去做饭,来者是客,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
“不……”劳烦。林翰话没说完就被谢桐打断。
“不劳您费心,我什么都不忌口。”
陈淅禾车上剩的都被老姑拿来用了。
满满一桌菜,香气四溢。
谢桐跟陈淅禾在一起后,就在往上搜了不少东北见家长的菜系。
酥黄菜稳坐C位,拔丝地瓜、糖醋排骨、四喜丸子、红烧肘子、盐水大虾、清蒸鲈鱼……
连黄桃罐头都上桌了。
谢桐心里按按给自己加了个油,觉得这是对他这个女婿的重视。
吃饭的时候,他拿出谈单的架势,一杯一杯地敬老姑夫。
才两杯白酒下肚,老姑就拿过了老姑夫的杯子。
“我跟你喝。”
陈淅荞和陈淅禾两兄弟印象里,老姑能喝,但一般不多喝。
所以他们也没见老姑喝醉过,也不清楚老姑的量。
咚!
谢桐一头栽在了饭桌上,酒杯打翻,汤汁溅了一身。
陈淅禾惊地赶紧起身去扶酒杯,这才没掉到地上。
“谷子,先把他扶客房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陈淅禾看了眼老姑神色清明,毫无醉意的脸,乖乖把谢桐架到了身上。
“陈先生,我帮您。”
吃饭之初,林翰就飞快地往嘴里扒饭。
他一早就吃饱了,只是拿着筷子。
眼下,他也赶紧脱身,起身扶住谢桐另一侧胳膊,跟陈家人打了个招呼,说了句麻烦了,叨扰了,就一同跟着往楼上走。
“老婆,老婆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啊,老婆……”
谢桐的手不老实地在陈淅禾身上一同乱摸,头挨着他耳根蹭来蹭去。
眼看着手顺着肚脐往下滑,陈淅禾毫不客气地往他手背拍了一巴掌。
第7章 酒后乱情
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
谢桐一个劲儿地往陈淅禾身上蹭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,手还不老实上下游移。
陈淅禾被他闹得耳根发烫,侧脸躲开他滚烫的唇,压低声音呵斥:“别胡闹。”
林翰站在一旁,神色微僵,目光落在陈淅禾泛红的耳垂上,随即移开。
“陈、陈先生,辛苦您了。”
林翰把人帮忙送到地方,立马转身退出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锁轻响,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,谢桐一股蛮力直接将陈淅禾压到了墙上。
呼吸带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他侵略性的目光缩在陈淅禾的脸上,拇指重重碾过他的下唇。
陈淅禾被他盯得心跳失衡,指尖抵在谢桐胸膛想推拒,却被对方攥住手腕压过头顶。
灼热的唇贴上来,强势而滚烫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陈淅禾偏头,谢桐扑了个空。
“呵。”
谢桐笑了一声,密密麻麻地吻落在他脖颈,顺着动脉一路向上,最终停留在耳垂轻咬了一下。
陈淅禾浑身一颤,压抑地喘了口气。
“老婆,我好想你啊。”
谢桐恶劣地贴在他耳廓边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蜗,激起一阵战栗。
手腕上的力道松开,陈淅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桐扣住后颈往他身上按。
唇齿相碾,喘息纠缠,吻愈发深入,像要将人揉进骨血里。
酒气缠绕在呼吸间,
陈淅禾感觉整个人被灼热包裹,意识在沉沦边缘挣扎,也有些醉了。
“嗯。”
谢桐低哑地喘息声带着几分餍足。
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二人身体都发生了变化。
彼此的温度在交缠中不断攀升,呼吸交错间分不清谁的更急促。
谢桐的另一只手在陈淅禾的后背不轻不重地摩挲,指尖缓缓勾勒着衣摆下的腰线,挑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裤腰上的松紧绳没系,谢桐的手顺势探入,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轻抚。陈淅禾猛地抽了口气,顿时清醒过来。
他用力地推了谢桐一把,毫无防备的谢桐噗通一屁墩坐到了地上。
陈淅禾的呼吸乱着,脸上的红晕比喝了酒的还要深。
“别装了。”陈淅禾的嗓子哑得不行,“你根本没醉。”
说完,他趁谢桐还没反应过来,迅速走了出去。
他和表哥的房间都在二楼。
陈淅禾没敢回去,也没敢去一楼,干脆进了三楼的公共卫生间。
镜子里的人发丝凌乱,耳垂红肿,唇瓣被碾得泛着水光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谷欠。
他拧开水龙头,掬起冷水一遍遍扑在脸上,试图浇灭心底翻涌的灼热。
水滴顺着脸颊滑落,混着未干的潮气在洗手池边洇开。
陈淅禾盯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尾,喉结动了动。
“回来了。”
陈淅禾刚推开房间门,陈淅荞坐在他屋里的转椅上转了过来。
陈淅荞没抬头,注意力全在手机上,指尖频繁点击着屏幕,游戏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
陈淅禾垂下眼皮,掩盖住慌乱。
“等会儿再玩,我和我弟聊会儿天。”陈淅荞终于放下手机,抬眼打量他,“你耳朵怎么了?”
陈淅禾下意识抬手掩住耳垂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。
属狗的东西!
他在心里骂了谢桐一句,耳垂烧得更厉害了。
“刚才扶醉鬼的时候撞门框上了,没事。”
陈淅荞皱眉就要过来看他的伤口,陈淅禾生怕被他看见上面还没消散的齿痕,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他挡住。
“没事,明天就好了。”
陈淅荞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,终究是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