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受带球跑啦/带球跑,带孩归/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(95)+番外
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你看你这幅模样,尖嘴猴腮,满脸横肉,活像个倭瓜,你也配?”
周围看热闹的帮派众人听了,噗嗤一下笑出声。
壮汉顿时脸色涨红,刚要反驳,月颖盏又道:“你说我抛媚眼,说我无端打人,还说我偷袭?行啊,那咱们就把那店里掌柜和伙计都叫来对质,当着所有人的面,看看到底是谁无事生非!”
“若我冤枉了你,我当场自断一臂,可若你撒谎……”
“你这满嘴狗牙,今日就别想剩下一颗!”
壮汉一听,被她气势逼得浑身竟止不住颤抖,额头渗出冷汗。
李三在旁急得直拽他袖子,小声道:“大哥,这娘们儿不好惹啊……”
壮汉狠狠将他一甩,若不是这人刚刚一进门就当着这么多人面告状,何至于让事态演变成这样。
周围看客见状都说纷纷应和。
“诶,这主意好啊,当时不正好有认证吗,叫过来作证就是。”
“这是个好办法,诶,为了公平就让萧庄主派人去吧,省得有人在背后做手脚。”
“诶,这等小事哪需要庄主出马,你看,已经有几人听闻跑出去找那掌柜了。”
蚩离炎脸色越发阴沉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他眯起双眼,冷眼看向那几兄弟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们六个男人,被她一个女人打得伤的伤,残的残?”
那几名壮汉纷纷红着脸低下头。
有看客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一身膀子肉合着是白长了?”
顾瑾安适时开口,语气温和:“蚩离兄,既然双方各执一词,不如就请店家来作个证?”
他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微微颤抖的壮汉:“毕竟…这位兄台抖成这样,咱们还是得给他一个交代不是?不然真成我们凊寒谷欺负人了。”
“倒也不用让店家与小二过来,我可以作证。”
正在这时,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瞧去,只见乔清弈站在大堂门口。
他缓步上前,声音温润如玉:“刚刚在下正与护卫一同在食肆用餐,正巧撞见了这几位大汉非礼这位姑娘,姑娘出于自保才不得已出手。”
他转了个身,朝月颖盏行了个礼:“说来惭愧,当时在下心存顾虑,未能及时挺身而出,实在有违江湖道义。此刻回想,更是羞愧难当。姑娘,在下在此致歉,还望海涵。”
月颖盏看了眼几步外的乔清弈,心中对此人微微改观。
看来这人还不是那么无用。
“寻宝堂,这人是寻宝堂的人?”
“他说他当时正在食肆内,看来是见过当时场景了。”
周围人又传来窃窃私语声。
此时门外又有几人挤了进来,他们推着一位哆哆嗦嗦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大堂。
“诶,这是不是你们说的食肆掌柜?我知道那家店,来到万剑山庄必定路过,错不了。”
月颖盏汗颜,这江湖人办事就是一腔热血啊,这边还没谈论完呢,那边人就抓来了。
那掌柜也知自己被抓来的原由,将午时那事项又重新说了一便,与乔清弈所言别无二致。
蚩离炎越听越火大,脸色一沉,猛地怒骂道:“混账东西!”
掌柜的一听还以为是骂他,腿哆嗦一下就坐到地上,抱着月颖盏大腿哭诉道:“姑娘我都是为了帮你啊,你可得保我啊。”
还未等月颖盏做出反应,就见蚩离炎大步走到壮汉面前,抬手就是三个响亮的耳光:“本座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们的?竟敢在外败坏我教名声!”
壮汉捂着红肿的脸,还想狡辩:“教主,明明是那女子...”
“住口!我没你们这么无用的下人!”蚩离炎厉声打断:“几人在此作证,你们还想狡辩,敢做不敢当的废物!”
他朝月颖盏微微鞠了一躬:“实在抱歉,这位姑娘,是本座管教不严,今日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说着转身对身后随从喝道:“来人!将这六人拖下去,李大李三五十鞭,其余几人各打四十鞭,统统关禁闭三个月!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!”
月颖盏微微颔首:“教主赏罚分明,令人敬佩。”
蚩离炎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让诸位见笑了,改日定当备酒赔罪。”
他随后催促下人道:“还不快将这几人带下去,丢人现眼。”
“等下。”
正当几位山庄的人想将那几个壮汉拖下去时,月颖盏突然叫住了他们。
只见她又走到调戏她的壮汉面前:“我刚刚说了,若我冤枉了你,我当场自断一臂,可若你撒谎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月颖盏一拳稳稳当当的狠揍向李大脸颊。
“我定打的你满嘴找牙。”
大堂内被惊的一片寂静。
“好了,带下去吧。”月颖盏甩了甩手,畅快说道。
待闹事者被带离后,大堂内气氛顿时缓和下来,有几位江湖侠客想结交一番的,也顺势围了过来套近乎。
经此一遭,月颖盏在万剑山庄颇有了些名气。
第54章 海选
之后两日,月颖盏对万剑山庄的地形已经十分熟悉,她与顾瑾安、沐风染被安排在东面的暖阁内,乔清弈也同他们熟络了几分,居于背面卧房。
待第二日下午,山庄将人齐聚于聚义殿,宣讲赛制。
夺锋会一共举办十天,分为四个场次,自明日开始。
前四日是海选,以一对一方式比拼,淘汰一半,败者退场,胜者晋级。第五日至第七日是双斗,自寻搭档,共同夺锋,再度淘汰一半。第八日至第十日是混战,将剩余选手聚在夺锋场内,最后夺得红旗的三位选手获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