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受带球跑啦/带球跑,带孩归/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(96)+番外
而这十日内,由六名裁判团的人观战,这六人由庄主亲自择出,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。
“你之前参加过吗?”月颖盏好奇问向乔清弈。
乔清弈摇摇头:“我武艺不精,只会些皮毛功夫,从不参加此类赛事,但是我家阿褚会,曾经我的那些宝物都是他赢得的。”
他说的是那脸上带刀痕的小兄弟。
“那你们今日参见夺锋会,是想夺得哪柄剑?”
乔清弈轻笑道:“未有目标,只想带着阿褚来试试,见见世面,真正有心夺剑的还是我父亲,他肯定会安排更厉害的选手来参赛。”
月颖盏瞄了一眼风轻云淡的男子,看来这家伙在寻宝堂真拿不着实权啊。
“不是说有裁判团的人吗,都是些谁呀?”她又扯了扯顾瑾安衣袖。
顾瑾安侧头回道:“山庄的人未说。”
台上宣读完赛制的人听后回了月颖盏的话,恭敬回道:“六位大人事务繁忙,得明日开赛才能露面,但各位放心,他们都是在江湖当中品性极佳的正道人士,定让各位心服口服。”
搞得这么神秘,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猜测都是哪些大人物,但辩论半天依旧得不出答案,索性作罢。
一夜过去,夺锋会便正式开始了。
因参赛人员众多,为了加快速度,海选共分成了两个擂台,每个擂台共有三名裁判团的人。
月颖盏、沐风染、顾瑾安和阿褚四人的比赛时间则分在了不同时间段。
最先开始的是月颖盏。
“小师妹,细心!稳重!相信你可以的!”沐风染站在壹号擂台边给她加油鼓劲。
月颖盏挠了挠头,其实她也没太大把握:“要不,当我撑不住的时候,你在一旁偷偷帮帮我?”
“啊?”沐风染楞在原地:“这样不好吧?”
“区区海选,还用不到这招,相信阿盏你可以的。”顾瑾安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“哦,行吧。”月颖盏没办法,只能磨磨蹭蹭上了台。
她轻轻一跃,跳至台上,直面自己的对手。
对方是一位看来四十来岁的大叔,赤着上身,肌肉结实,古铜色肌肤还沁着油亮的汗珠,手中握着两柄大锤,在烈日下直发光。
“你就是凊寒谷的月颖盏?”那大叔垂着眉头,眼中闪着怒意看向樱盏。
月颖盏茫然的望向对面,不记得自己曾见过此人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那弟弟的腿,就是被你踢断的!”他握紧了手中大锤,似乎迫不及待想立马冲上前敲碎对方的头。
月颖盏恍然大悟:“哦,记起来了。”
“他不但调戏妇女,还倒打一耙栽赃于我,我替你们爹娘教训了他一顿,不用谢。”
“凊寒谷月颖盏对赤焰教李天龙,当啷——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响,比赛正式开始。
“欺人太甚!”大叔顿时目露凶光,挥舞着大锤朝月颖盏扑去。
那大叔本就比月颖盏高出两个头,那锤比月颖盏的两个头加起来还大,直愣愣朝她冲过去,惹得月颖盏还真虚了片刻,未做好应对措施,只得一个侧身朝旁边闪去。
她在地上翻了两翻,最后左手撑在地上稳住身形。
见到这一幕乔清弈顿时心慌:“月姑娘!注意安全啊!”
阿褚白了边上的男子一眼:“我曾经上台比试时,可不见你这般紧张。”
“诶,那哪能一样啊,月姑娘一女子,娇柔貌美,楚楚可怜,独自一人对付此等烈汉,自然免不了让人心惊胆战啊。”乔清弈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上。
阿褚瞪大了双眼。
貌美暂且不提,娇柔?楚楚可怜?
这还是他们先前见到的那个在客栈一人对抗六个大汉的月姑娘吗?
李龙天见月颖盏不接这招,侧身对她冷冷一笑,双锤互击,火星四溅。
“姑娘,现在认输还来得及,不然到时候见血了可不好收场。你去跟我那弟道个歉,我饶你一命。”
“放屁。”
月颖盏缓缓起身,从腰中取出匕首:“刚刚没准备好而已,现在这场比试才刚刚开始。”
语毕,她足尖自地面一点,倏忽逼近。
“不知好歹!”
那大汉向右迈出一步,握右锤横扫,恶风呼啸。
月颖盏盯着那锤只觉好笑,这大汉看似凶猛,但速度还不及茗卿卿一半。
她腰肢一折,从锤下一溜烟滑过,匕首顺势向他手腕轻轻一划。
这一划极轻,要不了人的命,却足以破皮见血。
那大汉撤回右臂,换成左锤,兜头砸下!
大锤临头之际,她直接拧身而避,溜到大锤边上,然后轻轻一跳跃至锤上,借力腾空,翻至其背后。
“傻大个,你速度也忒慢了。”月颖盏嘻嘻一笑。
大汉听后怒吼转身,双锤毫无章法的向后方一顿猛砸。
台边的众人只感觉地面被震得头皮发麻。
月颖盏极为敏捷的左右避让,没给对方半点可乘之机。
“打啊!你打啊!你是耗子吗,只知道到处乱窜!”
见自己打不着人,大叔恼羞成怒一阵怒骂。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月颖盏也不打算陪她玩了,趁他发力过猛时矮身疾进,自半空一个跳跃,稳稳落至锤上与大汉平视。
“你……”
还未等对方说话,她右手一张,包住对方头顶,借力自他头顶一个翻身,跃至对方身后。
紧接着一个转身,匕首稳稳抵住他咽喉:“别动,小刀无眼。”
风止,汗滴落沙地。
大汉呆立半晌,似是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