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渣了温润师尊后他入魔了(98)
既然二伯母这么承认,那就顺她意思,要不承认那罪过更大,爷爷肯定能猜出来这小子惹祸去了。
伯母和伯父吃了嘴亏,也拉不下脸来求人,只好闭嘴喝茶。
“晚饭马上备好,要不咱们先入席吧?”华叔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,他给宋岑如使了个眼色。
“爷爷,我扶您过去?”宋岑如说。
老爷子鼻子里哼出一声,扫了那俩一眼,“走吧。”
华叔舒了口气,虽然老爷子看不上宋岑如,但他这个孙子肯定比那些个不上台面的有价值得多。
这些人就喜欢趁爹妈不在想占小孩儿便宜,真当他们少爷吃素的。
宋文景和谢珏从外地赶回来晚了十分钟,和众亲好一番寒暄,这顿年夜饭吃的还算平和,撤了席,老爷子回房休息,谢珏留在前厅招待亲戚,宋岑如被他妈叫进了房间。
“你二伯母还说别的了吗。”宋文景问。
“没。”宋岑如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她顿了顿,“高考的事想好了吗。”
“就申城吧。”
宋岑如不爱研究什么金融投资,但他这次意外地主动,选了全国金融专业最好的一所大学。不仅顺他妈妈的意思,连大学四年怎么平衡学业和公司业务的计划都做好了。
宋文景表情和缓下来,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宋岑如回了自己房间。
今年老家没下雪,少了点冬天的气氛,不过春节的气氛还是很足。接近零点,外面都还亮着灯,他靠在栏杆望着远处出神。
京城啊,那边应该就是京城的方向。
一千三百多公里,这是申城离京城的距离,不远,却隔着很多东西。
宋岑如做出“顺应”父母的决定不容易,和大多数人不同,他足够幸运,出生在一个吃穿不愁的家里,甚至同圈层里,瑞云给他提供的资源也是最好的。可弊端就是这些光环属于继承人,不属于宋岑如。
责任和理想之间,他在寻找一个平衡点。
如果想让选择变得更加自由,就得先积累筹码,可能是在这种环境底下长大的,他清楚的知道世界上任何东西都得用代价来交换。
不过,有件事可能是个不属于任何定义的例外。
霍北......霍北是他的秘密。
“砰——!”
烟火忽然升空,荒凉的夜幕下怦然出噼啪噼啪的声音,火星在瞬间绽放成花,却慢悠悠地落。
手机也在这时候震动个不停,他看了眼,应该是同学发来的新年祝福。
他一个个复制“新年快乐”,当个无情的复读机,忽然一条新消息顶了上来,是顾漾。
[我以为你睡了。]
宋岑如敲下“还没”,消息发出去的瞬间,对面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“......我以为你不会接。”顾漾说。
“不至于。”宋岑如也有喜欢的人了,大概知道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,他道,“怎么了。”
“想跟你说新年快乐。”
“嗯,新年快乐。”
“还有个事儿。”顾漾顿了顿,“我下学期准备出国,你知道,我家对我纯放养,可能有点儿嫌我太不像话了吧,想把我扔出去锻炼锻炼。”
宋岑如没言语,走得这么突然,其中原因哪怕不想也能猜到一点点。
顾漾叹口气似的笑:“这样也好。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请几个关系好的吃顿饭……你能来吗。”
“来!顾大少请客,都不许养鱼啊,干!”包厢里,一帮青春期男生甩开膀子拼酒,喝的那叫一个潇洒。
这大概是顾漾家公司旗下的一家高级会所,洋的啤的红的开了一堆,大方得很。
有人乐意造气氛的就上去唱两首,宋岑如在角落安静坐着,时不时跟人碰个杯,不像欢送会,像来谈生意的。
“欸,岑哥!来一首。”某个同学说道。
顾漾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来。”宋岑如说。
“哎哟,来一个嘛~”同学摆出一个极其妖娆又辣眼的姿势,“宋学神,学神~我是你的小迷弟!”
“神经。”宋岑如笑了,拿着宽口杯往桌上一磕,朝他举杯示意,仰头全干了。
“......我操,岑哥牛逼。”
“靠,这是纯的!特别烧心,我都喝不下去。”
“这么玩儿是吧!”让唱歌的同学说,“你你你要这么玩儿我就……算你厉害!”
全场笑骂着乐成一团。
顾漾喝的也不少,那眼睛就在宋岑如身上打转,从手到胳膊,再到下巴,到偶然和他对上视线。
宋岑如不咸不淡道:“出去透个风吗。”
这家会所在顶层,窗前申城夜景几乎一览无余。
“我本来还想喊你出来呢,”顾漾倚在观景台前,侧过身说,“你这吃着药,还是少喝点儿。”
宋岑如点头道:“谢谢你,顾漾。”
顾漾:“谢我什么。”
“我是个不太会交朋友的人,刚入学的时候情绪确实不好,如果你不跟我搭话,我可能没那么容易交上朋友。”宋岑如说。
“那也是我目的不纯,”顾漾笑了下,“你以前的朋友呢。”
宋岑如的眸底盛满了星点,眼前是漫无边际的城市灯火,一直延伸到沉黑的夜幕里,他轻声说:“不见了。”
顾漾不清楚这个朋友到底指一群还是一个,但想起了宋岑如那支几乎不离身的手把件。他不太敢问,万一真有情敌怎么办……不对,他情敌还少吗。
“我现在还算是你的朋友吗?”顾漾退而求其次。
“嗯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还......”
“只能是朋友。”宋岑如不喜欢给人希望然后又叫人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