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求生:说好我是NPC呢?(212)
郑大爷气得浑身发抖:“赵菊花!你别太过分!当年是你勾引我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赵菊花尖声打断,“是谁趁我男人不在家,半夜敲我家窗户的?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露出诡异的笑容,“再说了,一鸣是谁的种,你心里没数?”
郑大爷如遭雷击,后退两步撞在菜缸上,这也是他想甩赵菊花也甩不掉的原因。
当年看上赵菊花也是因为她比郑大妈年轻十几岁,有几分姿色,再加上野花比家花香,如今看起来却比郑大妈还老,怎么可能惦记?
很多人都没发现,或者及时诧异,也没那处想,赵一鸣也罢,像赵菊花,而且赵菊花丈夫死的早,大家也不会对比赵一鸣跟赵父相貌。
但赵小宝跟郑大爷、郑媛媛都像,只是瘦了胖了的差点,一戳穿就立马明白。
赵菊花也拿这个一直威胁着郑大爷。
“你...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赵菊花步步紧逼,“你自己算算日子!一鸣是早产?呸!足月生的!要不是老赵死得早……”
“闭嘴!”郑大爷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你想害死我吗?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,电筒掉在地上,光束乱晃,赵菊花嘴里还说:“我告诉你郑守财,赵一鸣就是你儿子!”
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菜窖门突然被推开,一道雪亮的手电光照了进来。
“赵一鸣谁儿子。”李会计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。
郑大爷和赵菊花僵在原地,像两尊泥塑。手电光下,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一览无余。
“好啊!”李会计倒吸一口冷气,"郑守财!赵菊花!你们...你们...”
@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郑大爷慌忙整理衣服,“我们是在...在...”
“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肯定在菜窖里搞破鞋!”李会计扯着嗓子喊起来,“抓破鞋啦!快来人啊!”
李会计这一嗓子,把半个四合院的人都喊醒了。
声音还是菜窖那边的,这让人一下子想到当年朱大军一家出事也是在这里。
马春花一骨碌爬起来,推醒身边的顾满仓:“快起来!看热闹去!”
顾满仓:“……”
顾立东和苏玉兰也惊醒了,两人赶紧披上衣服。
他们俩顾着小孩呢,也没去院子里围观,只在月洞门口看了一眼。
此时,菜窖口已经围了一圈人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雨还在下,但丝毫不减大家的热情。有人打伞,有人顶着脸盆,还有的直接淋着雨,就为看这场好戏。
郑大爷和赵菊花被堵在菜窖里,出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李会计站在菜窖口,像个得胜的将军,大声描述着他看到的“不堪入目”的场景。
“郑守财!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!”郑大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劈开雨夜,她浑身发抖地冲进菜窖,一把揪住郑大爷的衣领,“我跟你过了三十五年!三十五年的饭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?!”
郑大爷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赵菊花想往菜缸后头躲,被郑宝珍一把拽出来:“赵菊花!你要不要脸?当年我爹帮你家挑水修房顶,你就这么报答的?!”她气得眼眶通红,转头冲着郑大爷哭喊,“爹!您对得起我妈吗?她给您生儿育女,伺候您半辈子啊!”
赵援朝铁青着脸挡在郑大妈身前,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爸,这事儿您得给个交代。赵一鸣要真是您儿子,那我们宝珍算什么?这些年您偷偷贴补他们娘俩,当我们都是傻子?!”
郑媛媛躲在廊柱后头,捂着脸哭:“丢死人了,爷爷你怎么能这样!”
李会计举着破蒲扇挡雨,唾沫横飞地补充:“前些年赵菊花跟马婶子吵架,明明是她先骂人,郑大爷非说‘各打五十大板’!马婶子气得三天没出屋!”
马春花此刻恍然大悟,前世零碎的线索突然串成线——难怪赵小宝笑起来跟郑大爷一样有三道褶!
她捅了捅顾满仓:“老头子,记不记得前年冬储菜,赵家比咱多领两捆大葱?”
“让让!警察同志来了!”人群自动分开条路。郑大妈突然暴起,抄起腌酸菜的石头砸向赵菊花:“臭婊子!我撕了你——”
赵菊花躲闪时撞翻菜缸,咸菜水流了一地。
张婶突然尖叫:“菜缸里还有人!”
“我、我就是担心婆婆......”
田小红浑身湿透地从菜缸爬出来,活像只落汤鸡,她正在往嘴巴里塞着什么。
“拦住她!”
冯原一个箭步冲上来,只来得及抢下小半张残片。
纸上的符号让老片警瞳孔骤缩,这分明是特务才用的密码,他不动声色地把纸片揣进兜,厉声道:“都跟我回派出所!一起调查。”
赵一鸣突然从人群里窜出来,抡圆了胳膊给田小红一耳光:“贱人!你在这儿干什么?!”
田小红被打得踉跄几步,后腰撞在菜缸上,疼得直抽气,正要借口跑。
冯原一边拉架一边给同事使眼色。老警察会意,专门盯着田小红,先把她拷上,其他人反而慢了一步。
最后赵家全部,甚至连赵小宝都一并带到派出所,协助调查,小孩没人看。
郑大爷一家也不好特殊对待,一大妈作为半个家属加上四合院管理大妈,也去派出所协助调查。
但这是真协助。
也因此,在面对郑媛媛、郑宝珍他们时,冯原几个对比要客气很多。
凌晨三点,四合院终于恢复寂静。郑家门窗紧闭,隐隐传来啜泣声。
马春花数着今晚的收获:半筐烂菜叶、一耳朵八卦、还有......她望着派出所方向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