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138)
Flock擦拭骨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只有那规律而略显刺耳的“沙沙”声作为回应。
他甚至吝于抬一下眼皮,只是极其慵懒、仿佛驱赶蚊虫般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:“嗯?”
隔了两秒,仿佛施舍般,他才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不久前随口说过的话,懒洋洋地补充道,语气平坦得听不出任何关心的意味:“不是让你回去休息?”
许愿内心翻了个白眼,脸上却立刻堆起一个带着些许歉然和无比柔顺的笑容,声音也放软了几分:
“谢谢族长关心,我歇了一会儿,感觉精神好多了,身上也松快了些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:
“之前……答应了要给族长您做点吃的,结果刚备好料,您就有急事离开了。这件事我一直记挂在心里,总觉得……没能完成对族长的承诺,很是过意不去。”
她微微低下头,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,姿态放得极低,
“现在看您回来了,正好我手上也没别的事,就想着……能不能恳请族长给我个机会,让我把这个承诺补上?也好让我心安。”
Flock这才仿佛施舍般,抬起了他那双熔金般的眼眸,目光落在许愿脸上。
见她脸颊确实比之前多了几分红润气血,不像刚才那般苍白。
那健康的红晕与她低垂头颈时,无意间暴露出的、那段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白皙颈脖相互映衬,在跳跃的火光下,竟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,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“这脖子……线条倒是优美。皮肤薄得像初春的冰层,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。一口咬上去,温热甜美的血液涌出的感觉……一定很美妙,牙齿刺破皮肤”
Flock想到这些的喉结都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那源自最原始本能的食欲,如同暗流般涌动。
“不过……这么细,怕是受不住我一口。真要咬下去,肯定会断掉吧……那可就……没得玩了。算了,暂时……留着。”他又细想了一下。
他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动了一下,那弧度微小而迅捷,快得让人以为是火光在他冷硬唇边投下的一瞬错觉。
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猫捉老鼠般的玩味:
“哦?” 他刻意拖长了这个音节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,“你还——记得。”
“记得!当然记得!不然我大晚上不抱着我的‘小可爱’睡觉,跑来吸你的冷气吗?”
许愿内心疯狂输出,面上却努力让眼神看起来如同林间小鹿般真诚而无辜,甚至还泛起一点点被质疑的委屈水光:
“答应过族长的事情,自然不敢或忘。虽然我只是……”
她适时地停顿了一下,浓密卷翘的眼睫微微颤动,如同受惊的蝶翼,在脸颊上投下小片惹人怜爱的阴影,像是在艰难地、不得不承认某个残酷的事实,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,
“……只是族长眼中一个微不足道、随时可以处置、无足轻重的‘食物’,但是……我对族长亲口说过的话,每一句都放在心上,还是想……拼尽全力去做到的。”
“哪怕……哪怕这只是在族长看来毫无意义的痴心妄想,也只是……只是我的一点执念罢了。”
“族长走的每一天里,我都无时无刻想着族长。”
她这番以退为进,堪称绿茶典范。
此刻,站在跳跃篝火前的她,微微低垂着头,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,仿佛轻易就能被他掌控生死。
然而,那低垂的眼睫下,眼神却如同林间迷途的幼鹿,纯净中带着一丝倔强的水光,声音软糯,话语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“痴心”与“拼尽全力”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
——极致的柔弱与内里不容忽视的韧劲,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却又透着不肯完全认命的执念
——像是一把生锈却异常锋利的钥匙,猝不及防地捅进了Flock心口某个从未被触及的锁孔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清晰无比、沉重而迅疾的心跳,如同被困的巨兽在胸腔里猛烈撞击了一下,震得他耳膜都微微嗡鸣。
这感觉来得太突然,太陌生,完全超出了的认知范畴,像是一种……
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悸动,此刻被他顺理成章地解读为被取悦后的舒畅,以及一种对于“食物”如此识趣、如此仰慕自己的满意。
他美滋滋地想,目光再次掠过她低垂的脖颈和那纤细的身姿时,少了几分纯粹的食欲,多了几分……微妙的占有感。
这感觉,让他他觉得有趣极了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,甚至刻意将那份因为暗爽而差点泄露的情绪,转化为更加明显的、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疏离。
他不能让她看出自己因为她这点小小的“痴心”就有所动摇,那会有损他身为族长和“饲主”的威严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,语气刻意保持着一贯的平淡,甚至带着点施舍般的意味,仿佛允许她兑现承诺是他格外的恩典。
他重新拿起磨石,继续擦拭骨刃的动作,但那“沙沙”声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刺耳,反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、轻快的节奏。
第102章 食人族里出轨闺蜜蛇蛇男友30
许愿带着处理干净的鲜鱼和一些她精心搜集、看似寻常却别有乾坤的调料,来到了Flock那间更为宽敞却的石屋。
屋内陈设简单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,除了必要的石床、石桌和几个存放物品的粗糙木架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