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139)
许愿熟练地在屋角早已备好的小火塘生起火,将串好的鱼架在上面,小心地控制着火候。
鱼肉在火焰的舔舐下滋滋作响,油脂滴落,激起细小的火星。她拿出那些调料,指尖微不可察地抖动,将一些研磨成细粉的、带着奇异果香的草籽和根茎粉末,均匀地撒在逐渐变得金黄的鱼身上。
那香气被烤鱼的焦香完美掩盖,却又在无形中悄然融入。
Flock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床上,单手支颐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,金色的竖瞳看似慵懒地半阖着,实则一直落在许愿忙碌的背影上。
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烤鱼,那专注的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异常柔顺。
“倒是比部落里那些粗手笨脚的雌性细致得多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想着,心底那点因"被仰慕"而升起的隐秘愉悦感,似乎又浓郁了几分。
烤鱼终于完成。
许愿小心地将最肥美、烤得恰到好处的一条放在洗净的大叶子上,恭敬地捧到Flock面前。
“族长,您尝尝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Flock瞥了她一眼,接过,开始享用。
鱼肉入口,外皮焦香酥脆,内里肉质鲜嫩多汁,火候确实掌握得极好。
那若有似无的果木清香中和了烤物的燥气,带来一种奇特的、令人食欲大开的滋味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比他平日吃的食物要精细美味得多。
他沉默着,动作优雅却迅速地将整条鱼吃得干干净净,连附着在细骨上的鱼肉都剔得一丝不剩。
然而,刚放下光秃秃的鱼骨,一股莫名的、汹涌的燥热便毫无预兆地从下腹猛地窜起,如同被点燃的野火,瞬间席卷四肢百骸!
这热度来得猛烈而蹊跷……
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,冲击着耳膜,带来嗡嗡的呜响。
视线也开始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,看什么都带着一种朦胧的、诱人的光晕,尤其是
……那个刚刚为他烤完鱼、此刻正背对着他安静收拾炊具的纤细身影。
他下意识地用力扯了扯领口,觉得那原本宽松的兽皮衣物突然变得紧绷无比,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锁定了许愿。
跳跃的火光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圆润饱满的臀线,那截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脖颈,此刻在他眼中,仿佛散发着致命的、甘甜的香气,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、想要吞噬和占有的强烈吸引力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他甩了甩越来越沉重的头颅,试图驱散这异常的、几乎要焚毁理智的躁动,但目光却像被最坚韧的蛛丝缠绕,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那原始的、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食欲,此刻诡异地变质、发酵,混合进了更浓烈、更直白、更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和情欲。
许愿背对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、冷冽如冰刃的弧度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目光,如同实质的火焰,灼烧着她的背脊,几乎要穿透那层单薄的衣物。
药效,发作了呢。
她适时地转过身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茫然又带着点怯意的表情,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一丝不安,小声问道:
“族长……是鱼不合胃口吗?还是……您哪里不舒服?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像是被他不寻常的状态吓到了。
这副纯然不知情、柔弱可欺的模样,看在此刻被药效和汹涌本能双重煎熬、理智濒临崩溃的Flock眼中,无异于在最烈的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!
他猛地从石床上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山倾塌般的压迫感,几步就逼近了许愿,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。
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变得异常低哑、危险,仿佛野兽濒临攻击前的低吼:“你……在鱼里放了什么?”
“我?”许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像是被他的质问和气势骇到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,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,退无可退。
眼圈迅速泛红,盈满了委屈的水光,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辩解:
“我没有……族长,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,用了部落里最常见的调料烤了鱼……我、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她瑟缩着,像一只被猛虎逼到绝境、瑟瑟发抖的幼鹿,演技逼真得无懈可击。
Flock的理智在那双含泪的眼睛和娇弱姿态的刺激下,终于被欲火彻底吞噬。
他不再废话,一把狠狠抓住许愿纤细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,眉宇间染上真实的痛楚。
他无视她的挣扎,直接将她半拖半拽,粗暴地拉向石屋内间那张宽大的石床方向,那间深处那间属于他私密的、更为隔绝的寝居。
“族长!您.…您要做什么?放开我!”
许愿象征性地用力挣扎着,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喊,脚踝不小心踢翻了角落的一个陶罐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慈昕……这个时候,可千万别出现来坏事。”许愿在一片"慌乱"中,心里却冷静地默念着。
她的安排应该万无一失。
早在准备食材时,她就无意间且万分担忧地向对她深信不疑的玟透露,堆放冬季储备柴火的那个角落,有几根主要的支撑木似乎有些松动。
看起来摇摇欲坠,非常危险,急需可靠的人手立刻去加固看守。
而且最好找像慈昕姐姐那样细心又负责任的人去指挥,她才放心。
玟对她的话深信不疑,自然会想尽办法,用这个关乎全部落晚间取暖的重大危机,拖住慈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