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141)
双手用尽全力推拒着他如同山峦般沉重、纹丝不动的身躯,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在兽皮衣料上抓挠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无法掩饰的真实惊恐和浓重哭腔:
“放开我……求你了……外面……外面有人啊!Flock!你放开——!”
她的抗拒和哭喊,似乎更加刺激了Flock某种扭曲的神经。
就在许愿被Flock那突如其来的暴戾举动吓得魂飞魄散,开始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时,她的手肘在混乱中猛地撞向了石床边缘一个用作饮水的、粗糙石杯。
“——砰——!”
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,在寂静的石室内骤然炸响,打破了所有的压抑和伪装,也清晰地传到了石门外。
正准备再次开口的慈昕,声音戛然而止,随即带着明显的惊疑和紧张,急促地拍打着石门:
“Flock族长!您里面怎么了?我听到有东西摔碎了!您没事吧?”
第104章 食人族里出轨闺蜜蛇蛇男友32
“刚来了一只不懂事的野猫,打翻了杯子。我要休息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"Flock的声音
隔着石门,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,将门外慈昕的关切与疑虑生生堵了回去。
石门外,慈昕的脚步声带着不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,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部落的夜色里。
石室内,重归寂静,只剩下篝火噼啪作响和两人交缠的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Flock低头,看着怀中泪痕未干、发丝凌乱粘在颊边、衣衫更是被扯得松散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新鲜红痕的许愿。
他粗粝的指腹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重重擦过她颈间那道刚刚被他烙印下的、清晰刺目的红痕,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声音低沉喑哑,如同被困在陷阱中的猛兽发出的咆哮,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:
“听见了?她走了。”
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,将她更密实地嵌入自己滚烫的怀抱,几乎要揉进骨血里。
他俯下身,鼻尖蹭过她敏感到不断颤抖的颈侧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亲昵,低唤出那个此刻只属于他的、带着独占意味的称呼:
“现在,没人能打扰我们了……愿愿?”
接下来的两天两夜,Flock像是彻底挣脱了所有理智的缰绳,被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、凶猛而纯粹的欲望所驱使。
那积压已久、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以一种近乎野蛮的、不容任何拒绝的方式,尽数倾泻在许愿身上。
他不知疲倦,更不知节制。
反复地、固执地、甚至带着点探索般的痴迷,用最原始直接的行为,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在她被折腾得模糊涣散的意识里,强行镌刻下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存在感。
“疯了!这家伙绝对是疯了!”
“两天两夜!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啊!他是永动机吗?!一次都没合过眼!”
许愿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哀鸣,意识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、几乎要失去原形的面团,反复被啃咬、舔舐,连一点渣滓都不肯放过的肉骨头。
“救命……这真的不会精净人亡吗?”
“……再这样下去,我不会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这种事而英勇就义的穿越者了!这死法也太不光彩了吧!”
趁着Flock的动作似乎有片刻缓隙,许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抬起仿佛灌了铅的手臂,软软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。
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十足的哀求,试图用上最后一点"撒娇":
“Flock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
“就一会儿……我真的……一点力气都没有了……”
她努力眨着酸涩无比的眼睛,想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可怜些。
休息?为什么要休息?这种感觉……前所未有。
比撕碎最强大的猎物更让人血脉债张,比品尝最鲜美的血肉更让人沉溺。
她这副软绵绵求饶的样子,眼睛里水汪汪的,声音断断续续的
……啧,怎么看都看不够,怎么听都听不腻。
这比单纯地把她当作"食物"有意思太多了。
之前他确实从未尝过情爱的滋味,初次体验之后,他就像是无意中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彻底沉迷其中,无法自拔。
他现在才恍然大悟,什么“食物”,那些死气沉沉的肉块。
哪有怀里这个会哭会求饶、会颤抖会迎合的“愿愿”来得鲜活可口?
“不要。”
Flock毫不犹豫地拒绝,手臂收得更紧,将试图溜走一点点的她重新牢牢锁进怀里。
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,
“我不累。”
他甚至低头,在她汗湿的额角又印下一个滚烫的吻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执着和纯粹的生理性沉迷:“你比任何'食物'都……'好吃'。”
两天时间,足够暧昧的流言在封闭的部落里发酵……
“听说了吗?族长他……整整两天没踏出石屋一步了!送进去的食物和水都原样放在门!”
“那个叫许愿的雌性也一直没出来?天啊……族长他难道终于……开窍了?”
“我早就察觉了!族长看她的眼神,跟看我们、看那些猎物根本不一样!带着钩子似的!看来我们部落,很快就要有族长夫人了!”
“这些外来者运气可真好啊……一个被强大的柳昶大人认定,另一个居然不声不响就俘获了Flock族长的心….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