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142)
这些议论,如同细密的针,无孔不入地钻进慈昕的耳朵里。
她站在人群外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。
“一个柳昶还不够吗?许愿……你为什么要连Flock也……”
那种被彻底排除在外、所有在意的人和目光都被夺走的感觉,像一条冰冷的毒蛇,盘踞在她的心上,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和冷静。
Flock那张与傅郁忱一模一样的脸,更是加剧了这种扭曲的痛苦。
与此同时,在柳昶那间昏暗冰冷的石屋内。
盘踞在柔软兽皮上的小金蛇,身体猛地剧烈颤动了一下,细密的金色鳞片都仿佛要炸开。
“愿愿……”
一股强烈到撕心裂肺的不安与刻骨的思念,如同淬了毒的冰锥。
血脉相连的契约传递来一种模糊却尖锐的不祥预感,让他强行从恢复能量的深眠中挣扎着苏醒过来
——比预期的三天,提前了整整一日。
他虚弱地抬起头,金色的竖瞳还带着未完全驱散的迷茫与休眠后的混沌,下意识地看向身边。
那里空空荡荡,只有兽皮上残留的、属于许愿的、已然变得稀薄冰冷的气息。
“愿愿不在?她去哪了?”
“为什么不来看我?为什么气息这么淡?”
第105章 食人族里出轨闺蜜蛇蛇男友33
柳昶凭借着灵魂契约那微弱却坚韧的感应,拖着依旧细小无力、连保持平衡都有些困难的身躯,艰难地、一下一下地滑下对他来说如同悬崖般高的石床。
循着那断断续续、仿佛随时会中断的牵引,朝着部落中心、那个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不安的方向,执着地游去……
路途变得无比漫长而艰辛。
他躲过早起族人不经意踩下的脚步,用尽了刚刚恢复的、微不足道的力气……
最终,他停在了Flock石屋那扇紧闭的、却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门前。
门扉并未完全合拢,泄出一线温暖却刺眼的火光,以及
……里面隐约传来的、被刻意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、暧昧不清的声响
——粗重的喘息,细碎的呜咽。
一种冰冷的、足以冻结血液的恐惧,瞬间攫住了柳昶细小的心脏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自己缩小到极致,从那条狭窄的门缝,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,将自己隐藏在靠近墙角的、一片浓重的阴影里。
然后,他看到了让他灵魂都在瞬间冻结、碎裂的一幕。
跳跃的火光,将石床上的景象勾勒得清晰无比。
Flock古铜色、布满汗珠、肌肉贲张的脊背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,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。
而那个被他视若瑰宝的雌性——许愿,正无力地瘫软在兽皮之中。
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情动潮红,唇瓣微张,溢出细碎而……带着媚意的呜咽。
这娇喘的韵律,他曾在无数个亲密无间的夜晚,异常熟悉地聆听过、亲吻过……
她光裸的肩臂、甚至隐约可见的锁骨之下,布满了各种刺眼的红痕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愿愿……”
柳昶细小的蛇身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、冰冷巨手狠狠攥住、挤压,疼得他几乎要窒息,连维持基本的形态都变得困难。
他不相信!他的愿愿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躺在Flock的身下,露出这样的神态?
他死死地、近乎自虐般地盯着,猩红的信子无力地吐着,渴望能找到一丝一毫她被迫的痕迹,找到她挣扎反抗的证据,哪怕只是一个痛苦的眼神也好!
然而……并没有
许愿甚至……在无意识的沉沦中,那纤细的小腿攀附着Flock,那细微的、近乎迎合与依赖的动作,成了压垮柳昶理智和灵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她……没有拒绝……她甚至……”
巨大的背叛感、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无法言喻的、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愤怒,如同骤然爆发的海啸,瞬间淹没了他尚未完全恢复、依旧脆弱不堪的神智。
“渣女!!!”
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,视野被黑暗迅速侵蚀。细小的金色蛇身猛地一僵,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瘫倒在冰冷肮脏的阴影里,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昏迷。
许愿好似听见了谁说了句“渣女”,但一想到柳昶应该还在睡觉,就以为是自己幻听了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石床上,许愿一声拔高的、带着极致哭腔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扎入了柳昶混沌麻木的意识深处。
他猛地被这声音刺醒。
眼前依旧是那副让他心魂俱碎、肝胆俱裂的画面,耳边是更加清晰、更加无法忍受的、宣告着亲密与占有的缠绵声响。
每一道Flock满足的喘息,每一声许愿失控的低吟,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,一片片凌迟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魂魄。
他再也无法在这个炼狱般的地方多停留一秒!
细小的蛇身爆发出濒死般的最后力量,他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滑出了这间让他痛不欲生的石屋,仓皇地消失在浓重得化不开的夜色里,只留下一地心碎的冰渣。
夜,深得仿佛永远不会醒来。
石屋内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与汗液混合的气息。
Flock强壮的手臂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紧拥着疲惫不堪、已然昏睡过去的许愿,在经历了连续两天近乎掠夺般的索取后,也终于被疲惫征服,陷入了深沉的睡眠,呼吸均匀而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