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225)
那双原本清澈疏离的眸子,露出了内里深藏的戾气的锋芒。
“段先生,何必动怒?”
“您刚才不是已经替我明码标价了吗?靠脸,装清高,蛊惑女人……”
他摊了摊手,一副无奈的样子,
“可就是这么点您看不上的本钱,偏偏……就能让程小姐心甘情愿地为我花钱,带我到这里。”
他嘴角的弧度残忍而快意,
“您说,气不气人?”
“她是有夫之妇,我才是她丈夫。。”
“你个小三!靠着张脸上位的无耻东西!”
这一声“小三”,尖锐又刻薄,
试图用最直接的道德枷锁将仇绸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小三怎么了?”
仇绸盯着段鹤时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也极冷的弧度:
“这不都怪你!”
“谁让你娶她的?”
“你不娶她,我不就不是小三了?”
“这一切不都怪你吗?”
“要不,你和她离婚吧?好不好!……”
他逻辑清奇,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的犀利,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。
“仇绸!”
程俞桔适时地喝止了一声,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,
反而更像是一种纵容的旁观。
仇绸像是没听见,他盯着段鹤时瞬间苍白的脸:
“说到底,段先生,您难道不该反省一下自己吗?”
“如果程小姐在您那里得到了满足,她又怎么会‘饥不择食’地找到我?”
他微微歪头,眼神冰冷刺骨:
“逼得自己的妻子出来找别人,您说,这到底是谁的问题?”
“谁更……可悲一点?”
段鹤时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,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脸色煞白,呼吸粗重,眼睛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怒。
然而,出乎意料地,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火,竟被他一点点地压了回去。
他没有再看仇绸,目光,越过仇绸,牢牢锁定了程俞桔。
“桔桔,你觉得这样很有趣,是吗?”
程俞桔挑眉,依旧倚着门框,指尖烟雾缭绕,不置可否。
段鹤时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:
“看着他像条疯狗一样替你咬人,很有成就感?”
“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,证明你的魅力,或者……报复我?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程俞桔细微的表情变化,
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:
“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,好,我受着。”
他抬手,松了松领带,那动作透出一种罕见的、近乎脆弱的无力感,
“是我做得不够好,是我以前……忽略了你。”
这话一出,连程俞桔夹着烟的手指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她撩起眼皮,重新审视着段鹤时,眼神里那点漫不经心淡去,
多了几分探究。
站在一旁的仇绸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,心底警铃微作。
段鹤时没有错过她这细微的变化,他趁热打铁,不再看仇绸,仿佛那个人已经不存在。
他向前一步,目光专注地落在程俞桔脸上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
"桔桔,我们回家吧。"
“明天妈要过来看我们,你记得吗?她一直很喜欢你,要是看不到你,她会担心,会一直追问。”
他搬出了程俞桔为数不多会在意和愿意维持表面和谐的婆婆,
“还有……城东那个项目,爸说了,明天家庭会议最终拍板,需要我们一起在场。”
他没有威胁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但这些事实,恰恰是程俞桔无法完全抛诸脑后的东西
——家族的关注,涉及巨大利益的商业决策。
她可以不在乎段鹤时的感受,但不能完全无视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利益。
段鹤时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权衡,知道时机到了。
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轻轻拿过了她另一只手里把玩的金属打火机,
动作熟稔,带着一种夫妻间才有的亲昵惯性。
“外面风大,穿这么少,小心着凉。”他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,
“车子就在楼下,我们回家,嗯?”
仇绸站在那里,看着段鹤时如何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他的所有攻击,
如何用更高级的手段,精准地触碰到程俞桔真正在意的点。
他输了。
“等着。”程俞桔对段鹤时丢下这两个字,算是默认。
然后转身,走向卧室方向,去拿随身的手包。
段鹤时站在原地,没有催促,耐心十足。
直到程俞桔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,
他才缓缓将目光转向依旧站在原地的仇绸。
脸上尽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不屑。
但在程俞桔出来的瞬间,
段鹤时却忽然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表情,语气诚恳地开口:
"还有,谢谢你,仇先生。"
这话一出,不仅仇绸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
连正要走向门口的程俞桔也投来了略带诧异的一瞥。
段鹤时仿佛毫无所觉,
“谢谢你……告诉我了我和我妻子之间存在的一些问题。”
“你刚才的话,虽然不太好听,但确实提醒了我。有些地方,是我做得不够好,忽略了桔桔的感受。”
他微微颔首,姿态放得极低,却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糖衣的子弹:
“我会记住的,也会……努力改正。”
第174章 诱吻后码包养的男模26
段鹤时的车驶离酒店,车厢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