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226)
程俞桔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段鹤时的服软,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,也更……有趣。
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段鹤时,他开始懂得示弱,
懂得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……不甘和占有欲?
"饿不饿?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?"
段鹤时开口,声音温和,打破了沉默。
他没有质问,没有指责,仿佛刚才酒店里那场硝烟弥漫的对峙从未发生。
程俞桔懒懒地瞥了他一眼:"气饱了。"
段鹤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"桔桔,我们……能不能……暂时放下过去,好好谈谈?"
"谈谈?"程俞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转过头,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讥诮,
"谈什么?谈你以前是怎么像看垃圾一样看我的?”
“还是谈我当年是怎么欺负你的?段鹤时,你不觉得现在才来谈这些,太可笑了吗?我拒绝。”
段鹤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彻底失去血色。
那些属于少年时代的屈辱记忆,如瞬间撕咬着他的神经。
他知道,这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深的鸿沟。
那是根植于青春期的、带着血丝的伤口,从未真正愈合。
他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
——有旧日的愤怒,有被揭开伤疤的难堪,还有一种…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交织着恨意与某种扭曲吸引力的东西。
"过去……年少时的事情……我承认,我恨过你,非常恨。"
程俞桔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。
“你带着人把我堵在画室,嘲笑我的画是‘娘娘腔的玩意儿’;你在我篮球赛上场前,故意弄脏我的球鞋;你在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言时,在台下大声起哄……还有很多,很多。”
他列举着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感,
“那时候,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劣、最以欺负人为乐的富家女。”
程俞桔听着,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她沉默着,没有反驳。那些事,她确实做过。
"所以,"程俞桔的声音冷了下来,
"你现在是想跟我算旧账?"
"不。"段鹤时猛地摇头,
"我不是想算账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告诉你,我为什么会是后来那个样子。"
“婚后,我对你的冷漠,忽视,甚至……偶尔下意识的针对,有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我始终无法摆脱那些过去的阴影。”
“我告诉自己,要远离你,不能让你再有机会……伤害我。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
"很幼稚,是吧?像个记仇的小男孩。"
"但是,"段鹤时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,
"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我发现自己会在意你去了哪里,和谁在一起。”
“看到你和别人亲近,我会失控。”
“看到你身上带着别人的痕迹,我嫉妒得快要发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无法承受那种强烈的情绪,转回了头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我害怕了,桔桔。我害怕我真的会彻底失去你。”
“这种害怕,甚至……甚至压过了那些过去的怨恨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……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一个弥补和……重新认识彼此的机会。”
"我知道,过去是我做得不够。"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,
"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把太多精力放在工作上。我……我可以改。"
程前桔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:
“段鹤时,你突然这么'懂事',我有点不习惯了。”
“是因为仇绸吗?因为他让你感觉到了威胁?”
段鹤时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否认:
"是,也不全是。"
他深吸一口气,
"我只是……不想再看到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,来报复我。"
"报复你?"程俞桔轻笑,
"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我找乐子,仅仅是因为我想,仅此而已。"
她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斤重的分量,砸在段鹤时心上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开着车。
他知道,言语在此时是苍白的。
他需要行动。
回到别墅,程俞桔径直上楼,打算泡个澡洗掉一身疲惫和……属于酒店的气息。
段鹤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,而是跟在她身后。
"还有事?"程俞桔在浴室门口停下,挑眉看他。
段鹤时看着她,眼神深邃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他上前一步,靠得很近,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,也能看清她锁骨上那抹新鲜的、刺眼的红痕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缩,强压下想要触碰、甚至想要擦掉那痕迹的冲动。
"桔桔,"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,
"我们……是夫妻。"
程俞桔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
"所以呢?"
"所以……"段鹤时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,
"履行夫妻义务,不过分吧?"他的手,轻轻搭在了她浴袍的腰带上。
段鹤时很少用这种近乎调情的方式跟她说话,更少在她明显带着别人痕迹的时候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