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232)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微声响,和他有些紊乱的呼吸声。
“程小姐,”他忍不住开口,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,
“您……不用这样对我。”
“你害怕我这样对你?”
“没有!只是……受宠若惊。”
“惊就对了。”程俞桔放下碗,看着他,忽然凑近,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,声音带着蛊惑,
“阿绸,你看,你生病了,守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人,是我。”
仇绸的身体虽然依旧因虚弱而轻颤,但他抬起头,墨玉般的眸子直直地望向程俞桔。
他清晰无比地知道——他喜欢她。
喜欢这个恶劣的、空洞的、把他当玩物和工具的女人。
这认知荒谬又可悲,却像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,无法拔除。
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,
知道她已婚,知道这一切多么荒唐,但那又怎样?
他这条从泥泞里爬出来的命,能被她这样"麻烦"地捡回来,
能短暂地栖息在这片由她构筑的、扭曲的温暖里,
似乎……也不坏。
他猛地抬眼,对上她戏谑的目光
"程小姐,"他的声音沙哑,
"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什么。我知道我是谁,您是谁,段先生是谁。"
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力道不容她轻易抽离,目光执拗地锁住她:
“我不求名分,也不妄想取代谁。”
"如果您觉得我还有那么一点意思,或者如果您还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,让您觉得不那么闷……"
他顿了顿,目光毫不避讳地锁住她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:
“我愿意当您的小三。您愿意要我吗?”
"小三?"
她重复着这个词,尾音微微上扬。
她的指尖,从他的耳廓滑落到他的脸颊,轻轻摩挲着他因为激动而紧绷的下颌线:
"你知道当小三,意味着什么吗?"
"意味着见不得光,意味着要被唾骂,意味着……"
她的红唇凑近,气息拂过他的唇瓣,
“你永远只能排在段鹤时后面。”
“甚至,可能某天我腻了,你就什么都不是了。"
她将最残酷的现实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。
仇绸的心脏因她的话语和靠近而疯狂跳动,但他没有退缩,反而迎着她的目光,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:
"我知道。"他回答得斩钉截铁,
"意味着我自愿放弃所有尊严和退路,把自己绑在您的喜怒上。"
"我不在乎见不得光,也不怕被睡骂。至于排在段鹤时后面……?"
他扯出一个带着点苦涩和讥诮的笑,
"他现在,又真的被您排在前面吗?"
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"仇绸,"
她念着他的名字,指尖从他下颌滑落,轻轻点在他的胸口,感受着那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,
"你比我想象的……还要有意思。"
她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情人间的呢喃:
"好。这个位置,我给你。"
"但是,"她话锋一转,指尖微微用力,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,
"记住,这是我给你的。我能给,也能收回。"
“在我腻烦之前,乖乖待在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别妄想不该你想的,别要求不该你要的。"
她的气息带着玫瑰的冷香,如同毒蛇的信子,舔舐着他的神经。
"明白吗?"
"明白。"
他哑声回答,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这个给予他身份也给予他枷锁的女人揉碎。
“我会乖乖的,程小姐……不,桔桔。”
“桔桔……”
他第一次,大胆地唤出了她的名字。
"嘴倒是甜了。"
她轻笑,终于直起身,脱离了他的怀抱,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"把粥喝完。"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碗已经微凉的粥,语气恢复了平时高高在上的语气,却又似乎多了点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,
"病快点好,我可没耐心一直照顾一个病秧子。"
她说完,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门口。
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,她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:
“以后,就都叫那个名字。我喜欢听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。
仇绸独自坐在床上,看着那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粥,胸口剧烈起伏。
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她留下的香气,和他自己身上那件昂贵开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。
他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刚才拥抱过她的手臂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。
"桔桔……"
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嘴角缓缓勾起笑容。
他端起那碗凉掉的粥,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。
他得快点好起来。
好起来,才能继续待在他的“桔桔”身边,可不能被段鹤时那个傻逼抢了先。
明明段鹤时都有那么东西了,他还非要和他抢唯一的桔桔,真是该死!!!
第180章 诱吻后妈包养的男模32
仇绸的身体在精心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。
他不再是那个蜷缩在破旧出租屋里的病弱青年,
他穿着程俞桔给他买的昂贵衣物,住在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,看起来几乎像是换了个人
——如果忽略掉他眼底那份始终无法彻底抹去的沉郁,
以及那份对程俞桔近乎病态的专注。
程俞桔果然如她所说,没那么多耐心。
在他退烧后,她便来得少了,只是偶尔在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出现,像是巡视领地般看他几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