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37)
他的手指强行抚上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,迫使她看着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:
“告诉我,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让你产生了可以随时离开的错觉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滿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偏执:
“是钱给得不够多?还是……我对你太纵容了,让你忘了什么是分寸?”
“你哪里都好,祁珩。是我不识抬举,配不上您的好。行了吗?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“配不上?”祁珩轻轻摇头。
“我觉得很配。阿禾,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了。所以,分手这种话,以后不要再说了。我不喜欢听。”。”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融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!”陈禾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挣扎起来:
“我不喜欢你!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!放开我!”
她的挣扎点燃了祁珩心底某种一直被强行压抑的东西。
然而,祁珩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,他甚至低低地、几乎算得上温和地笑了一声,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。
贴近她耳边:“阿禾,别说气话。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,记得吗?具有法律效力。而且,客观来看,我认为我们目前的关系模式稳定且对双方都有利。‘不喜欢’这种主观情绪,不足以构成单方面解除我们之间既定的、并且一直运行良好的合作关系的理由。”
“不喜欢了?没关系。”
“不想在一起?也不行。”
“阿禾,你会重新喜欢上的。”
“我会让你想起来的。用任何……必要的方式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她任何反驳或挣扎的机会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无视她的尖叫和捶打,大步走向卧室。
“祁珩!你放开我!混蛋!”
“砰!”
卧室门被狠狠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叫骂和挣扎声。
厚重的窗帘被拉上,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光线。
祁珩将陈禾放在床上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,眼神锁着床上试图后退的她,温润的表象彻底剥落,露出内里偏执且冰冷的占有本质。
“阿禾,”他俯身“你哪里也去不了。”
陈禾被祁珩困在昏暗的卧室内,他温润表象下偏执的占有欲实质般压下来。
陈禾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耐烦。
真麻烦。
玩脱了。
就在祁珩的唇即将落下之际,陈禾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又轻又媚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。
陈禾却动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语气慵懒,像在评价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:
“祁珩,你这副样子,可就不够体面了。”
她微微用力,推开他一些,自己则慵懒地靠回床头,仿佛刚才那个被强势禁锢的人不是她。
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,抬眸看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:
“怎么?这就绷不住了?我还以为你的段位能更高些呢。”
“阿禾,你……”。
“我什么?”陈禾打断他。
“我说分手,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,祁珩。是在通知你。”
她站起身,步步逼近他:
“你以为用强留得住我?还是觉得,你那点威胁能吓到我?”
她伸出食指,点了点他的胸口,眼神冰冷:
“别搞错了。当初选择你,是因为你符合我的标准——有钱,大方,长得也不错,带得出去。现在通知你结束,是因为你开始变得无趣、麻烦,还试图越界。”
“我想玩的时候,你是我的完美情人。不想玩的时候……协议也好,合作关系也罢,你就什么都不是。”她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温润彻底碎裂。
祁珩猛地抓住她点在他胸口的手腕,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
“陈禾!你别太过分!”
“过分?”陈禾手腕吃痛,眉头蹙起,但眼神里的倨傲丝毫未减,
“祁珩,是你先忘了自己的位置。松开,你弄疼我了。我不喜欢不懂分寸的床伴。”
床伴?
他倾注了所有的感情,在她眼里只是一场随时可以叫停的游戏?
陈禾失去去了耐心。
她用力甩开他的手,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行了,现在,你让开,我要出去透透气。”
她好像结束了一场无聊的牌局,准备离场去找下一个乐子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从未真正拥有过陈禾,哪怕一刻。
她微微侧过头,余光扫过祁珩僵立在原地的身影,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效果不错。
就是要打碎他那些可笑的掌控幻觉。
“哦,对了,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轻飘飘的,
“我放在衣帽间那个包,还有那条蓝宝石项链,帮我包好,下次让陆景给我送过来。我挺喜欢的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拧开门把,走了出去。
客厅里,陆景果然垂手肃立在一旁,显然刚才里面的动静他多少听到了一些,此刻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不敢出。
陈禾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向玄关,换上高跟鞋。
直到她的手再次搭上门把,准备离开时。
透着一股极力压抑却依旧颤抖的、冰冷的沙哑声音传来:
“陈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