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(38)
“你就这么肯定,“我会让你这样走出去?”
“不然呢?还想强留不成?那就真太难看了,我以为你至少会维持住最后的体面。”
祁珩站在卧室门口的阴影里,脸色苍白,死死地盯着她。
他确实不能强留,至少不能用最粗暴的方式。
法律的底线、他自幼被灌输的“体面”,都在无形中束缚着他。
“放心,祁珩。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,钱也花得很愉快。我们好聚好散,嗯?”陈禾欣赏着他脸上变幻的神色
她说完,拉开门,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在走廊光洁的地面上,声音渐远。
公寓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景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看向祁珩。
只见祁珩依旧僵立在原地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那里面再也没有了温润,也没有了暴怒,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、却又蕴含着可怕风暴的平静。
“陆景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祁总。”陆景立刻躬身应道,背后冷汗涔涔。
“把她刚才要的东西,”祁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
“包好,给她送过去。”
“……是?”陆景一愣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然后,”祁珩缓缓转过身,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,彻底删除。她用过的一切东西,全部清理掉。这间公寓,所有家具装饰,换掉。”
他的命令一条比一条决绝,仿佛要将那个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彻底抹去。
“是,祁总,我立刻去办。”陆景心中巨震,不敢多问,只能低头。
祁珩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座瞬间被冰封的火山。
他输了。
一败涂地。
第28章 睡了室友的校草男友28
祁珩和陈禾分手的消息,迅速席卷了整个圈子。
席序几乎是立刻行动了起来,他会在在她可能经过的地方“偶遇”,然后自然地邀请。
陈禾对席序这种不带压迫感的靠近,表现出一种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态度。
她会回复他的信息,虽然不一定及时。
她会答应他的邀约,看画展,吃饭,或者只是喝杯咖啡。
她甚至偶尔会主动联系他。
他们像朋友,但又比朋友多一层若有似无的暧昧和心照不宣的过去。
陈禾很享受这种模糊的关系。
没有压力,没有承诺,来去自由。
——
晚上11点 。
音乐震耳欲聋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气息。
陈禾穿着一条亮片短裙,窝在卡座里,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位风格迥异但同样年轻俊俏的男孩。
左边那个是最近小有名气的地下rapper,手指上戴满了酷炫的戒指,正试图喂她吃水果;
右边那个是电影学院的大二学生,眼神干净,带着点羞涩,小心地给她倒酒。
“禾禾姐,尝尝这个,甜不甜?” 男孩凑近,声音带着撩拨。
陈禾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,眼波流转,笑得慵懒:“还行吧,没你嘴甜。”
周围几个一起玩的富二代朋友笑着起哄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,压低声音,半开玩笑半试探:
“可以啊陈禾,最近玩得挺嗨。看来是彻底走出情伤了?祁公子那边……真没戏了?”
陈禾挑眉,她语气轻慢,“好聚好散罢了。他那个人,太闷,太无趣,规矩还多,处久了没意思。”
她伸手揉了揉旁边大学生的头发,像是逗弄宠物,
“还是年轻男孩子好玩,又鲜嫩,又听话,对吧宝贝?”
大学生耳根泛红,乖巧点头。
花衬衫男人了然地哈哈一笑,不再多问。
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
——看来传言是真的,是陈禾被祁珩玩腻了甩了,现在搁这儿强颜欢笑,报复性消费呢。
不过没人会戳破。
祁氏集团。
祁珩正在听一个部门总监汇报工作,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昂贵的钢笔。
陆景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他手边,同时压低声音快速道:
“祁总,昨晚‘迷境’那边,陈小姐玩到凌晨两点,和……几位朋友一起。席先生也在。”
祁珩转动钢笔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神没有从文件上移开,只是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他抬手示意汇报暂停,对总监说:“这个数据重新测算,下午我要看到详细分析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祁珩和陆景。
祁珩拿起笔,在文件上签下名字,笔锋凌厉。
他头也不抬地问:“席序最近在做什么?”
陆景谨慎回答:“席少爷……推掉了几个画展邀约,大部分时间都在……陪陈小姐散心。”
祁珩签完最后一个名字,合上文件,递还给陆景。
祁珩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平和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涩意,随即被更深沉的平静覆盖。
“让他陪着吧。年轻人,玩心重些也正常。”
顿了顿,语气如同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,补充道,
“以后她的行踪,不必事无巨细汇报。”
“是,祁总。”陆景躬身,拿起文件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他清楚,老板并非不在意,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符合他身份和“体面”的处理方式
——彻底割裂,视而不见。
但越是平静,底下压抑的就越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