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早死男配被室友强制爱了(41)
慕容烬看着那些美人,忽然笑了:“使臣有心了。”
他转头对沈念道:“念儿,你觉得该如何安置这些美人?”
沈念眨眨眼:“父皇,边关将士保家卫国,是否该有所犒赏?”
慕容烬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将这些美人赐给有功将士为妻,既显天朝恩典,又能安边关将士之心。”
使臣脸色顿变:“这...这不合规矩!”
“规矩?”慕容烬冷笑,“太子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
美人被送往边关那日,沈玦在城楼上远眺。
“念儿长大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慕容烬从身后拥住他:“是我们的念儿。”
是夜,慕容烬拟旨,命太子监国,亚君辅政。
“陛下这是...”
“朕要带你出去走走。”慕容烬执起他的手,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把朝政交给八岁的太子,这无疑又是一场豪赌。但这一次,再无人敢提出异议。
离京那日,沈念穿着太子朝服,在百官注视下登上监国之位。
“儿臣定不负父皇、亚君所托。”
马车驶出京城,沈玦回头望去,只见城楼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依然挺直着脊梁。
“放心,”慕容烬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的孩子,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。”
江南烟雨中,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。而江山的未来,已然有了最好的安排。
第27章 南巡
马车驶离京城,沈玦靠在软垫上,望着窗外渐变的景色。慕容烬将温热的参茶递到他手中:“若是累了,便歇息片刻。”
“臣还不至于如此娇弱。”沈玦浅啜一口,目光仍流连在窗外,“这些年困在宫中,都快忘了江南的模样。”
慕容烬执起他一只手:“往后朕每年都带你出来走走。”
车队行至淮水,改走水路。龙舟破开碧波,两岸垂柳如烟。
这夜船泊扬州,知府设宴接风。酒过三巡,知府试探道:“陛下难得南巡,不如多留几日,让臣等尽地主之谊?”
慕容烬把玩着酒杯:“爱卿是想让朕看看扬州的繁华,还是想让朕看不见某些东西?”
知府脸色顿变。
沈玦轻轻按住慕容烬的手,温声道:“王大人,听闻扬州盐税今年增收三成,可有此事?”
知府如蒙大赦:“是是是,全赖亚君新政...”
“那为何盐工仍在闹事?”沈玦语气依旧温和,“昨日还有人拦驾喊冤,王大人可知情?”
知府冷汗涔涔而下。
慕容烬冷笑:“明日朕要亲去盐场看看。”
次日盐场之行,果然发现问题重重。盐工食不果腹,监工却肥头大耳。见圣驾亲临,盐工们跪了一地。
“陛下!求陛下为草民做主啊!”一个老盐工高举状纸,“盐税加重,我等工钱却一降再降,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!”
慕容烬看完状纸,脸色阴沉:“王大人,作何解释?”
知府扑通跪地:“臣...臣失察...”
“你不是失察,是参与分赃!”慕容烬将账册摔在他面前,“真当朕是昏君不成?”
处置完贪官,慕容烬与沈玦漫步江边。
“这些蛀虫,杀之不尽。”慕容烬叹道。
沈玦望着江面来往商船:“水至清则无鱼。重要的是建立制度,让蛀虫无处藏身。”
“你有良策?”
“盐政改革。”沈玦道,“取消专营,准许商贩竞标。朝廷只需把控质量,收取税银。”
慕容烬沉思片刻:“此举必遭盐商反对。”
“所以才要借南巡之机推行。”沈玦微笑,“陛下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谁敢说不是?”
三日后,盐政新令颁布。消息传出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这夜,龙舟忽起大火。火势凶猛,直扑御舱。
“保护陛下!”侍卫长厉声喝道。
混乱中,沈玦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。慕容烬将他护在怀中,一剑劈开舱门:“跟紧朕!”
甲板上乱作一团。几个黑衣人趁乱逼近,刀光直指慕容烬。
“小心!”沈玦下意识地推开他,肩头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慕容烬目眦欲裂,剑势如虹,顷刻间斩杀数名刺客。
“珩之!”他抱住摇摇欲坠的沈玦,声音发颤,“你怎么样?”
沈玦勉强一笑:“臣...无碍...”
火势被控制后,暗卫呈上调查结果:“是盐商雇的江湖死士。”
慕容烬看着昏迷的沈玦,眼中杀意凛然:“传朕旨意,涉事盐商,满门抄斩。”
“陛下...”沈玦醒来时,第一句话便是,“不可...滥杀...”
“他们伤了你!”慕容烬握紧他的手,“朕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“杀一儆百即可...”沈玦咳嗽着,“若杀太多,恐引江南动荡...”
慕容烬看着他苍白的脸,终是妥协:“依你。”
养伤期间,慕容烬亲自照料,不许任何人插手。
这日换药时,他看着沈玦肩上的伤痕,声音低哑:“总是让你为朕受伤...”
“陛下不也救过臣吗?”沈玦轻笑,“在清梧院那次...”
慕容烬怔住:“你还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沈玦垂眸,“那时你才这么高,”他比划了一下,“为了给朕采药,从山崖上摔下来,腿伤了半月。”
慕容烬将他拥入怀中:“原来你都记得...”
“有些事,永远都不会忘。”
伤愈后,南巡继续。行至杭州时,恰逢七夕。
“朕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慕容烬屏退侍从,牵着沈玦走进一条小巷。
巷深处有间不起眼的茶楼,老板娘见了他二人,也不多问,径直引到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