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早死男配被室友强制爱了(62)
沈玦望着星空,良久方道:“有。”
“那为何...”
“因为臣想看着念儿长大,想陪着陛下变老。”沈玦转头看他,眼中映着星光,“系统给的永生,不及与陛下相守的数十载。”
慕容烬将人紧紧拥入怀中。
子时将至,城中传来爆竹声。漫天烟花绽开,将雪地映得五彩斑斓。
“父皇!亚父!”沈念在楼下呼唤,“该回来守岁了!”
慕容烬执起沈玦的手:“走吧,孩子们等着呢。”
两人相携下楼,身影渐渐融入温暖的灯火中。
樱花会在每个春天如期盛开,而他们的故事,也将在岁月长河中永远流传。
第44章 番外篇(3)稚子心
秋日的行宫,桂花香得醉人。五岁的安儿趴在窗台上,看着飘落的叶子发呆。宁儿坐在他身边,小手托着腮,一副小大人模样。
“姐姐,”安儿忽然问,“为什么我们有两位父亲?”
宁儿眨眨眼:“因为父君生了我们呀。”
“那父皇呢?”
“父皇...”宁儿努力回忆着听来的只言片语,“父皇和父君很早就认识了,比我们出生还要早很多很多年。”
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安儿满意。他滑下窗台,哒哒哒地跑向书房——那里有他最喜欢的《山海经》绘本,或许能找到答案。
沈玦正在书房整理旧稿,见儿子跑来,放下手中的书卷:“安儿怎么了?”
“父君,”安儿扑进他怀里,“为什么别人家都是一个爹爹一个娘亲?”
沈玦微微一怔,将儿子抱到膝上:“安儿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“不是不好...”安儿玩着父亲的衣带,“就是...有点不一样。”
这时慕容烬走进来,恰好听见这句,笑着将安儿举高:“不一样才特别。你看,别的小朋友只有一个爹爹教武功,我们安儿有两个。”
安儿被逗得咯咯笑,暂时忘了刚才的问题。
但孩子的疑惑不会轻易消散。
这日太傅来行宫讲学,说到“孝悌忠信”时,安儿忽然举手:“太傅,如果一个人有两位父亲,该如何尽孝?”
太傅捋着胡须,一时语塞。
宁儿在一旁脆生生地回答:“《孝经》有云:‘孝悌之至,通于神明’。只要真心孝敬,形式并不重要。”
太傅连连称奇:“公主殿下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见解。”
晚膳时,慕容烬听说此事,笑着给宁儿夹了块她最爱吃的藕盒:“我们宁儿真是个小才女。”
沈玦却若有所思。
夜里,他对慕容烬说:“孩子们渐渐大了,有些事该让他们知道了。”
慕容烬将他揽入怀中:“你想告诉他们?”
“总不能一直瞒着。”
三日后,沈玦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清梧院。
这里已被修葺一新,但依然保留着从前的格局。院中那株红梅还在,只是比记忆中更加苍劲。
“这是父君和父皇最初相识的地方。”沈玦抚摸着梅树粗糙的树干,“那时父皇还是个小皇子,父君是他的老师。”
宁儿睁大眼睛:“所以父君是先当了父皇的老师?”
“是啊。”沈玦微笑,“那时候父皇可比你们调皮多了,总是不好好听课。”
他讲起往事,讲那个雪夜里倔强的少年,讲那些授业解惑的时光,讲分别与重逢,讲生死与轮回。只是略去了系统的部分,只说是一场大病让他得以重生。
安儿听得入神,小嘴张得圆圆的:“所以父君是...死过一次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沈玦轻声道,“但因为舍不得你们父皇,舍不得你们,所以又回来了。”
宁儿忽然扑进他怀里:“宁儿不要父君再死一次!”
“不会了。”沈玦抚着女儿的背,“父君答应你们,会一直陪着你们长大。”
从清梧院回来后,两个孩子似乎一夜之间懂事了許多。
安儿不再抱怨课业繁重,宁儿练字也更加认真。最明显的是,他们开始主动关心起慕容烬的腰伤,每晚都要确认父皇按时敷药才肯睡觉。
这日慕容烬在院中练剑,安儿抱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。待他练完,小家伙立刻端着茶水跑过来:
“父皇喝茶!太傅说,运动后要补充水分!”
慕容烬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盏,对一旁的沈玦道:“这小子,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?”
沈玦但笑不语。
深秋时,沈念来行宫小住。见到弟弟妹妹的变化,他很是惊讶:
“安儿居然能静下心来读书了?”
慕容烬得意道:“朕的儿子,自然个个出色。”
深夜,兄妹三人在月下聊天。沈念说起朝中趣事,宁儿和安儿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皇兄,”宁儿忽然问,“你小时候也和我们一样,有两位父亲教导吗?”
沈念望着天边明月,轻声道:“不一样。皇兄小时候,只有亚父教导。父皇那时...很忙。”
他记得那些独自在东宫苦读的夜晚,记得亚父灯下批改课业的身影,记得父皇偶尔来看他时,眼中深藏的愧疚。
“但现在很好。”他摸摸弟妹的头,“有你们陪着父皇和亚父,皇兄很放心。”
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忽然说:“等安儿长大了,也要帮皇兄治理江山!”
沈念笑了:“那安儿要先好好读书。”
次日清晨,慕容烬发现书房里多了一幅画。画上是他们一家五口:他与沈玦并肩而立,沈念站在中间,宁儿和安儿依偎在身前。画旁还有一行稚嫩的字迹:
“吾家甚好。”